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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騎在夔牛上露出身形，看見老子，嘴唇微動，半天沒有言語。

“通天，你剛剛也聽見了吧，你二哥對你還是……”

通天對老子是有感情，但是對元始天尊卻完全心冷，見老子喋喋不休，也不打斷，只等他說完，才問道：“大哥，我再問你一遍，如果我和二哥打架，你幫誰？”

老子的笑容頓時一僵，他看看垂頭不語的元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通天，心底一片劇痛。

過了許久，老子才用力握住了元始的手，含淚望向通天：“我幫老二……”

我這個做大哥的，總不能叫弱者更弱……

“那么，”通天沖老子打了個稽首，面無表情道：“道兄請了。”

“通天！！三弟！！”老子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子撕心裂肺，他望著通天淚流滿面，叫在場眾人無一不動容。

“三弟，大哥只求你最后一件事。”老子的聲音里滿是哭腔，他佝僂著脊背，目不轉睛的盯著通天。“大哥，大哥對不起你。大哥只求你，千萬不要殺了老二……”

通天本來都已經打算閉合陣法，聽聞此言，忽然瘋了一樣轉過頭大罵道：“李聃！你就是偏心！你永遠偏心他不偏心我！”

“所以你別做夢！我永遠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第113章 恩斷義絕

楚天一和孔宣趕到之時，接引準提已經到了，正和元始商量著要怎么破陣。老子則一個人坐在蒲團上，滿身疲憊，靜靜無言。

“師兄。”楚天一帶著孔宣過去給老子見禮。

老子沒有說話，只沖他倆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這是已經開陣了？”孔宣望向不遠處的誅仙大陣，有些躍躍欲試。畢竟這種傳說中的極品大陣，哪個修道人不想嘗試一二。

“應該是開了。”楚天一看了一眼對他充滿防備的元始，不屑撇嘴道：“你看元始哪個小氣勁兒還不知道嗎，生怕我聽見他們的計劃告訴通天。”

“你告訴通天有什么用，就憑你們兩個還想翻盤？”孔宣斜了一眼老子，別有意味道：“你們一個準圣一個圣人還想敵過四個圣人？”

說實話孔宣真不明白老子是怎么想的，若他想一碗水端平，對兄弟二人不偏不倚，那應該支持通天才對。元始這都有三個圣人了，通天運氣是要多好才能僥幸以一敵三？

可老子卻還嫌不夠似的，非要再給元始加一個砝碼，這是生怕通天不死啊。

“也是要看天命吧。”楚天一給孔宣遞眼色，不叫他再繼續說下去。

老子的心思他們誰也猜不透，但看往日里老子的所作所為，對通天已經足夠照顧了。此刻怎么選都是人家的事，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他們不該因為跟通天關系好就對老子道德綁架。

孔宣翻了個白眼，平日里關系再好有什么，關鍵時刻捅你一刀的兄弟還算兄弟？

孔宣才不管老子有什么苦衷，有什么緣由。反正在他看來，這種關鍵時刻老子不選通天，那就不是真兄弟！表演的再痛苦有什么用？能挽回通天的敗局嗎？

大概是因為楚天一的到來，元始和接引準提急迫感大大提升，不過片刻就過來對老子道：“師兄，咱們開始破陣吧。”

老子疲倦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臨走時微微一頓，回頭詢問楚天一：“你覺得通天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