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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癮漸大,一來二去的家中入不敷出,到最后為了還賭債,不得不賣了店鋪。
高慚的爹此時也醒悟過來,發毒誓再也不賭了,可是沒過兩天,卻死在了賭坊里。
仵作驗了尸,說是賭的過程中大急大怒所致。
可是高家人卻不信,因為高慚爹別的不說,那人極為重信,從來沒有違背過諾言,且當時他發的毒誓可是拿著家人發的,高家人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會毀諾。
哭過鬧過,仵作始終沒有二話,高家人無法,只能斂了尸首回家,與此同時,一張摁滿手印的欠條被賭坊的打手拿著過來要錢。
……
“總之就是這樣,家中宅子沒了,父親去了,母親投繯自盡,祖父祖母受不了打擊不到一年也紛紛去了……那時我不過才十歲。”
“后來我就碰到了飛虎寨大當家,他幫我還清賭債,又給了我口飯吃,就這么長到了這么大。”
“只是……這些年我一直覺得我父親死得蹊蹺,便接了大當家的令,前來這辛武城當個小頭目,邊搜羅些好苗子,邊查探當年案情。”
展放聽到這就徹底明白這高慚什么目的了。
果然,高慚慚愧一笑,為展放斟了杯水酒,用賠罪的口吻道:“其實展弟第一天到辛武城,我就起了結交的心思,觀察了你幾日,覺得你我兄弟二人頗為投契,而且展弟武藝高強,我大當家有惜才之心……”
展放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打斷高慚的話,“高兄所言我已知曉,且讓我考慮兩日再說。”
高慚笑:“應該,應該的。”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談論其他,只專心觀看歌舞。
臺上的舞姬身姿曼妙,一身綾羅也遮不住的凹凸有致,高慚漸漸看直了眼。
展放心中卻起了急迫之感。
辛黎山上還有個飛虎寨,這是他頭一次聽說。
辛武城地界廣闊,確實有些地方不□□穩,有山匪出沒。
可這些山匪全部不成氣候,還從未聽說過可稱之為山寨的規模。
這飛虎寨隱藏得這么深,高慚為了勸他加入,才將底細相告,那么,若是他得到的結果是拒絕呢?
可會容他這個外人握著這個秘密悠哉活著?
臨近宵禁之時,展放才與高慚分開,全程他對高慚的態度較之前透著股親近。
展放靜靜看著高慚哼著小曲兒離開,過了會兒,才斂了神色,回到自家的小院。
“這幾日可有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阿貴服侍他換下一身沾染酒氣的衣袍,聽到展放的話沒有過腦子就接道:“鬼祟?倒是還真有,每日巷口那里,有個半大的臟孩子時不時往咱們這里瞅兩眼,我見他可憐,想給他塊餅吃,結果他跑得倒是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