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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

“啊？”補償戚戰(zhàn)？有沒有搞錯？狐九禁不住疑惑做到了樓乾身邊問怎么回事。

“四萬年前三界誕辰之日我修煉成果歷劫成仙飛升上天，當(dāng)時幽冥山界石破碎魔君入侵，天帝庶務(wù)繁忙便沒有封賞于我，我想著左右無事便下界看看，于是便去了幽冥山附近的人間。我在人間救了一個女子。”樓乾的眼睛仿佛幽冥山的天一般漆黑，狐九漸漸張大了嘴。

“看到她的時候我有如看見了天邊的云霞。她醒來之后說自己記憶全無不知家在何處，我被她美貌傾倒不顧天規(guī)在凡間買了一家客棧和她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我為她取名云舒，我們在全鎮(zhèn)人的見證下結(jié)為夫妻，這玉佩就是我們成親時我送她的。”樓乾從懷里拿出一樣?xùn)|西，狐九看見竟然是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這玉佩是一對的？”

樓乾點了點頭：“我們二人相濡以沫生活了五年。我們在一起第五年的時候，她懷孕了。有一天我想著去鄰市給她買些好東西，結(jié)果剛到鄰市天宮突然來人召我回天，我來不及回去告訴她一聲，就跟著天上的人回天了。天帝封我為將讓我率兵守護幽冥山。我趕往幽冥山的中途回去看她，卻不想整個鎮(zhèn)子都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個人都找不到了。我到了幽冥山才知道，有一個魔逃到了鎮(zhèn)子里，天兵追到那里，為了抓住那個魔將整個鎮(zhèn)子夷為平地，卻仍然沒有抓住。”

樓乾雙眸含水，低頭道：“我本以為她也同鎮(zhèn)子上的人一樣去世了。前些年我沒有被召回來的時候在人間那個客棧又看見了戚戰(zhàn)，那時候我沒有來得及問戚戰(zhàn)云舒怎么樣了，他就走了，我聽著他的只言片語，發(fā)現(xiàn)云舒果然是恨我的，怨我不辭而別，誤會我拋棄了她。”

樓乾噗嗤笑了一聲：“我走的時候她才剛剛懷孕，可是我見到戚戰(zhàn)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他長得和云舒太像了！真的太像了，除了那一頭卷發(fā)……”

狐九不由自主喉嚨滾動，不敢置信，戚戰(zhàn)是樓乾和樊洛的兒子，怪不得他生來就是神魔同體！樓乾還叫樊洛云舒，想必是還不知道樊洛的身份。他要不要告訴樓乾？

“狐九，”樓乾轉(zhuǎn)過頭，深深地看著他：“我叫你一聲狐九，因為你和戚戰(zhàn)是朋友，我真得很想再見她一面對她說清楚，如果你哪天看見了戚戰(zhàn)，能不能告訴他，我、我……”

狐九拍了拍樓乾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樓乾眼睛頓時紅了，轉(zhuǎn)身給狐九單膝跪下，“多謝上神！”

“樓乾，雖然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我想你真的有必要知道一下。”狐九咽了下口水，握緊了拳頭。“當(dāng)年天兵血洗城鎮(zhèn)，將整個鎮(zhèn)子夷為平地，她一個懷孕的女人怎么可能活下來，看見戚戰(zhàn)的時候你就沒有懷疑過……”

“她當(dāng)然會。”

樓乾從甲胄里拿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牛皮紙，他將紙慢慢展開，狐九赫然發(fā)現(xiàn)了上面所畫的女子，和戚戰(zhàn)極為相似的容貌，旁邊兩個大字：樊洛。

“你知道！”

“通緝告示，來幽冥山之前我就知道了。”樓乾苦笑了一聲：“如果你真愛上一個人的話，你就不會再在乎那么多了。我之所以愿意回來重整幽冥山就是想找她說清楚。可是我不能背叛三界，她也不能背叛她的魔域。如果我不是神，她不是魔該多好。”

狐九手里摩擦著玉佩走回來，偶爾一抬頭看見長纓目光閃爍著轉(zhuǎn)開了眼，狐九將玉佩收起來，走到長纓身邊說：“你都看了我一晚上了，看什么呢？”

長纓抱著劍靠在帳篷邊上說：“你不是狐九。”

狐九怔了一下，笑道：“是與不是我只不過就是那一個人罷了。”曾經(jīng)他也一直在狐九和鳳絕的雙重身份中糾結(jié)著而不得解脫，現(xiàn)在他也看開了，不管是狐九還是鳳絕，他都是他罷了。

“大公主誤傷了幾個凡人差點被關(guān)進了天牢，現(xiàn)在在東海龍宮里面壁思過。”

長纓低著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