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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說是人性化,或者說是有了自我意識的感覺都好,厄爾尼諾心中突然有了種也許當“畫框邊上的裝飾”更好的想法……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漸漸的令人害怕了。
女人的尖叫聲打斷了他的思路,地上的尸體開始焦黑,燃起了飛舞的火花。與被他直接把血液蒸干燒成黑尸的死法不同,刺客終于像個吸血鬼那樣,開始燃燒了。
“走吧,找你的部落去。”
從錢袋里隨手摸出一把金幣,扔到了那個曾經(jīng)將肉湯倒入他碗中的女孩手中,厄爾尼諾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對血族來說,人類只是奴隸和食物,厄爾尼諾不由想起了拔腳那剎那的猶豫。
一瞬間就像是走進了火焰之中,屋外的耶路撒冷依舊是這么熾熱逼人,厄爾尼諾不由閉上了眼睛,以避開那刺眼的光線。習慣于享受溫柔月光的他,依舊還是不怎么適應這相反的生活節(jié)奏。
一群士兵手里握著長劍,罩衣內(nèi)的鎖子甲跳動著銀光,已經(jīng)將這間屋子圍得嚴嚴實實。
看著對方身上那礙眼的等邊紅十字,厄爾尼諾站在拉尼娜的右側(cè),露出了極其快樂的神情。等邊紅十字,配上那眼底閃耀的隱隱紅芒,看來從歐洲飛來的惡魔們,又披上圣殿騎士的神圣外衣了。
“居伊,這就是你下的賭注?”
手指搭在劍柄上,巴特茲環(huán)視著身邊那些武士,周圍的居民早已經(jīng)逃向了遠處。在這間房屋外,全副武裝的騎士們形成一個隔離圈,將整條街道封鎖了起來。
“你子爵的身份,似乎還仰賴于弗里德里希的恩典,這么快就想反咬主人的遺孤了嗎?!”
“正是因為這個恩典,我現(xiàn)在才不得不在這塊地方生活。”白色的斗篷依著圣殿騎士的習慣,斜在左肩,居伊用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劍尾。眼前的巴特茲不愧是卡帕多西亞族出身的副官,竟然能把自己的過去說的如此清楚,“我屬于過去的派系,現(xiàn)在有了一個機會可以回到中央,我自然不想失去。”
就算只是從弗里德里希手中接過一個封號,這已經(jīng)給他打上了屬于公王派的印記,哪怕是短短一個月后公王就死在了不遠處舊稱為阿什特里特的地方。
新攝政上臺的結(jié)果,就是長久的冷遇,直到被發(fā)配到了這片新開發(fā)的地方。與林中幻境般的梵卓莊園相比,這片居住著阿剎邁族、狼人、以及各種異民的荒漠,簡直就是一座活地獄。直到現(xiàn)在,他才總算等到了這么一個生回中央的機會。
十二名直屬于中央的貴族,再加上四倍的血之禁衛(wèi)軍,畢竟心底有些慌亂的子爵轉(zhuǎn)頭看著加附過結(jié)界的銀弩,胸中的底氣漸漸足了起來。
“我是不值得投注的一方嗎?所有人都想取走這個可憐小女孩的命嗎……”
藍色的眼睛靜靜凝視著這個早上還極其恭敬地親吻自己足尖的男人,拉尼娜的表情顯得有些幽怨,這種苦楚的神情不由讓那些握劍拿弩的男人神情有了少少的軟化。
就在這瞬間,一柄銳利的劍鋒已經(jīng)在風中發(fā)出了呼嘯聲,鬼魅般的厄爾尼諾直接砸爛一名騎士的頭盔,順手用長劍將另一人的手掌和銀弩全部斬斷。
“殺了她!”
一瞬間,厄爾尼諾的面孔已經(jīng)如此之近,驚恐的居伊不由高聲吼叫著。血族的速度在異民中素有口碑,但他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出了名的浪蕩子會如此之快。
原本屬于梵卓的貴族們出于自傲,甚至連劍都沒拔,現(xiàn)在,卻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以放蕩惡名流傳于整個歐洲的妥芮朵棄兒,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身手,往往只是一個照面,那只包裹在熾炎中的手掌,已經(jīng)直接燒毀了他們的血肉。
一直旁觀著的巴特茲,卻沒有跟上厄爾尼諾那惡魔般的動作,只是靜靜站在拉尼娜身后的他,用手臂和斗篷替她支起了一片陰影。
詭異的是,無論是飛濺的血花還是呼嘯的銀弩,都在兩人身邊的范圍內(nèi)停滯了。
飄在空中的血水,還有那扭曲變形的武器,如同柳絮般,在空中緩慢地飄舞。高大男子只是冷靜的看著在人群中沖殺的厄爾尼諾,一動不動的守護著身前這個嬌小稚嫩的主人。
一口咬住了敵人揮劍的手臂,直接扯斷血肉的厄爾尼諾,在人群中酣暢淋漓的屠殺。
“不壞。”
紛飛的血箭和各種術法中,十二名梵卓派來的貴族只剩下了三個,剛對著眼前用血墻擋下自己一劍的貴族露出了贊許的笑意,接下來的動作就是直接一腳踢碎了他的胸骨。
直接用火焰右拳打碎眼前金色的血翼劍,打了個哈欠的厄爾尼諾輕松切進對手身前,直接扯斷了另一名士兵的脖子。
“舞步太差了,需要磨練。”
帶著少許狂亂的表演很快結(jié)束,折斷了最后一名貴族的手臂,厄爾尼諾隨手將這個倒霉鬼倒輪了一圈,像是塊紙板般拍在地上。
“最高的有七階,我的殿下,不過都是些沒什么天分的廢物。”
對他這種洋溢著藝術與瘋狂的殺戮,挑起眼簾的女孩似乎并沒什么興趣,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四散奔逃的血族。聳了聳肩膀的厄爾尼諾,只能嘆息著一腳踩碎了地上貴族的腦袋,重新又追向了開始逃跑的士兵。
貴族和士兵們的尸體就像是被玩壞的東方娃娃般,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望著地上歪倒在塵泥中的居伊,巴特茲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你反對我的作法嗎?巴特茲。”
“不,殿下,我只是覺是不是有機會可以……”
“我所有的教育,都在告訴我如何成為一個對梵卓來說最好的統(tǒng)治者。”
“而這,不正符合我所被灌輸?shù)臏蕜t嗎?”
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翻滾的徽章,那展翅的惡龍已經(jīng)在爭斗中被擠成了怪異的形狀,拉尼娜潔白細嫩的面孔上,看不出是什么的神情。
“反叛者應該在恐懼中被殺掉,而軟弱的同伴,比兇惡的敵人還要更早一步的清除,他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是的殿下,您的決定沒有任何錯誤。”看著少女翻轉(zhuǎn)了白玉般的手掌,讓那枚徽章滾落進了路邊的溝渠,巴特茲的神情凝固了,“您是作為統(tǒng)治者而生的,任何人都只是幫助你盡責的棋子,這是長老團賦予您的天命。”
“去守護這枚沒有生命的徽章嗎?還是家族利益?統(tǒng)治者的利益,還是被統(tǒng)治者的利益呢?”
“殿下?”
“不用擔心,我只是一時的混亂而已。”
突然間少女向后靠去,手忙腳亂的巴特茲連忙一把抱住了這輕若無骨的嬌小身體,懷中的少女就這樣直愣愣的望著天空,空洞的雙眼就像是迷失在這碧藍的顏色中。
“不,你和厄爾尼諾不一樣,就算你們有少許的軟弱或是危害,你們也不一樣……總有些東西不會一樣的……無法用準則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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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拉章結(jié)束的話,下個番外是誰比較好呢……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