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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氣的聲音：“看來你的雇主也有幾分見識，走吧，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去拿就可以，我要開始做研究了，一個這么新奇的實驗體，真是心癢難耐啊。”

那熟悉的聲音笑了笑，輕聲說：“這么急，就不怕樸燦列找過來？”

“怎么會，他就算發現留在旅館里的那幾個人都是忍者易容假扮，也找不到這個地方……誰能料到，我們居然會在李家老宅呢，還真是要感謝李哲圣啊，如果不是他發展太快，具彩荷也不會放下具家嫡女的身段來跟我們合作。”

“呵，女人……”這熟悉的話音一落，陸良人就感覺到有只手在自己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只會吃里扒外。”

“別裝了，眼珠子都動了一下，我還以為你跟在他身邊成長了多少，也不過如此。”

陸良人緩緩睜開眼睛，首先入目就是邊白賢的臉，跟之前在現實世界里一樣，他右眼的紗布還綁在那里，左眼的眼眶四周是黑色的，與同樣黑色的嘴唇交相呼應，下唇正中位置還掛著一條銀鏈……此刻的邊白賢比起以前白凈模樣森然肅穆許多，更令人心驚的是他眼底滲人的冰冷陳黯，散發出腐朽的味道。

陸良人渾渾僵僵：“為什么是你？”

“不然你以為會看到誰，樸燦列嗎？可惜，他現在正被我逗得團團轉，一時半會來不了。”邊白賢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就說出來。”

“怎么？你還關心她？！”寺內八云早就知道這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此刻聽到邊白賢的問話，利劍般的目光立刻掃過來，“難道你想反悔？”

邊白賢的聲音平淡無痕：“你不是喜歡玩養成嗎，肚子里那個小的給你，大的我帶走。”

“這……倒也不是不行。”寺內八云低頭思考著自己即將得到實驗體研究價值。

陸良人短暫的失神了片刻，然后伸出雙手想要護在肚子前面，卻發現手腕上鐵鏈長度讓她做不到這個動作，只能倍感驚慌地抖著嘴皮子說：“邊、邊白賢，你瘋了！我肚子里的是你……你外甥，看在我們這么做了多年姐弟的份上，你放過他吧！”

“呵，姐弟。”邊白賢逆光站著，狹長的眼睛定定看著她，清冽的聲音里面透著寒意，“我想要跟你做姐弟的時候，你要做我的女人。等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時，你又想跟我做姐弟。陸良人，為什么你總能把我氣得心疼肝疼，為什么你永遠都不會乖乖聽話，啊？！”

聽見這番質問，陸良人閉上眼睛，嘴角露出苦笑來：

“因為想要得到幸福啊……”

“想要讓所有人都幸福……”

“你和雲穎……”

“我和燦列……”

“每個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這樣，不好嗎？”

邊白賢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旋即變得蒼白：“你不相信我。”

他不是樸燦烈，做不來天天在陸良人耳邊溫聲細語地道著我愛你。

在邊白賢的思想里，說這些有什么用，動動嘴皮子誰不會，再漂亮美好的誓言要背叛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是自私霸道脾氣不好，可是這么多年他們都過來了不是嗎？他已經說過他會改了，為什么就不能給次機會？他是不知道該怎么對一個人好，可他游戲玩到最緊要關頭會為了她放下手機，嗜錢如命卻在她身上花錢沒有底線，一個大男人整天窩在家里洗衣做飯，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要一心二用的把一部分精力放在她身上，她輕輕咳嗽一聲，他就會擔心她生病；她晚上睡覺翻個身，他就會擔心她著涼；她少吃一頓飯，他就會擔心她胃痛……這些難道都什么都不是嗎？

如果這些真的什么都不是，那她也可以教他，他會學，學著不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學著——去愛她。

可是她卻不要他了。

在他把自己變成一個愛上傻子的瘋子之后，傻子卻不要他了。

邊白賢閉了閉眼，把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