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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場新生中華民國與日本之間的戰(zhàn)爭或將爆發(fā)。只是兩國都在盡量控制,日本還在消化南洋新占領的印度支那半島近兩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民國也在忍耐,因為一旦開戰(zhàn),必將是中日兩國的全面戰(zhàn)爭,必將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戰(zhàn)爭,中國現在不但要顧忌蘇俄政權跟中亞的影響力,還要準備應付一場全面戰(zhàn)爭的物資,總之,大家都在盡可能的控制……直到控制不住。
隨著蘇俄政權武裝力量的擴增,以及中日沖突的加劇,李漢認為有必要召開一屆軍事會議,就前兩年民國國防體系的建設跟規(guī)劃問題,進行一次總結,同時就一些暴露的問題進行改正,以應付可能不久后將到來的沖突。
西安,總參謀部指揮作戰(zhàn)會議室內,一排排的高級將領腰板筆直的在那里端坐,軍帽都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
盡管室外的問題很高,而且會議室的門跟窗戶都是關得死死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喊熱。只因為十二座大扇葉的風扇被置于作戰(zhàn)會議室內,雖然屋子里面的氣溫還有點高,但有它們在辛勤的工作著總歸大家還是能感覺到一些涼意的。
仔細觀察這些軍官,發(fā)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年輕。這些是現在國家的驕子,有的是一路跟隨李漢起兵創(chuàng)建了這個共和國的將領,有的是近幾年來幾場大戰(zhàn)中崛起的年輕英杰,有的是留學海外軍事名校學習多年的精英,甚至還有些是從民國初年的其他勢力合并的軍隊中提拔的高級將領。
盡管出身不同,盡管學歷不同,但是現在的他們是自信與驕傲的,也是最團結的一個群體。只因為他們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核心,有了自己的靈魂、信仰跟驕傲,他們是近代中華從未有過的最有自尊心的軍人。
最前面一排端坐著的除了陸軍部跟海軍部的幾位次長外,其余不是遠從庫倫、上烏金斯克趕來的季雨霖跟吳佩孚,就是從阿拉木圖趕回來的熊秉坤跟從比斯克趕來的張孝淮等等,都是民國國防軍一二線軍區(qū)的最高長官。
后面的幾排最低軍銜也是中將,可以說,這里幾乎云集了民國陸海軍的八成高級將官,一旦出現了問題,李漢辛辛苦苦建立的國防軍事體系短時間內將陷入崩潰之中。
只是,有誰有那個能力在民國的總參謀部內制造血案呢?
答案自然是沒有!
而現在,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大總統(tǒng),等待著這位民國最高統(tǒng)帥,統(tǒng)一了全國并一手建立起了民國如今規(guī)模龐大的三百多萬軍隊的那位絕對領袖。
云集了國內這么多的高層將領,就算是平時愛開玩笑的幾位年輕將領也都收束了心神,安靜的坐在那里等待著。
他們不知道這一場會議之后,這個國家會發(fā)生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所有人都在忍不住的期待,期待那位奠定了中華民國現今偉業(yè),創(chuàng)造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大總統(tǒng),為這個國家?guī)砀蟾玫淖兓?
第五卷 大炮主義 第六百八十三章 軍事會議上
會議室的門一下被打開了,就看見李漢被湯薌銘、蔡鍔、蔣方震等人簇擁著,大步走了進來。
所有將領都嘩的一聲整齊的起立,啪的全體立正敬禮,牛皮軍靴踩在地板上劈啪作響,當真是威武不凡。
“都坐下吧!”
李漢隨意的揮了揮手,他手上拿著一方手帕,已經被漢水沾濕了。在侍從官的引導下,李漢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也是看他坐下了,陸海軍部、總參等人這才各自調好了位置坐下。
侍從官將手上拿著的一份蓋上朱漆的密封文件袋擺在了他面前,李漢撕開蠟貼,取出文件放在自己面前,倒也沒急著看,目光依次掃過列坐諸位這才開了口道:“自辛亥年武昌一聲槍響,全國英杰揭竿而起,武裝推翻滿清建立我新民國至今,業(yè)已七年時間。七年如滄海桑田,有些人為了私欲倒下了,有些人為了革命倒下了,有些人為了黨爭倒下了,有些人為了民富國強倒下了,有些人為了祖國一統(tǒng)倒下了,有些人為了捍衛(wèi)主權倒下了。”
“七年時間又如白駒過隙,一轉眼的功夫轉瞬即逝。以前跟在我身邊的警衛(wèi)員,現在都是一部將帥。以前與我把酒言歡的老友,已是一方軍區(qū)統(tǒng)帥。如今大家現在在各個地方擔負著責任,皇權一倒中華從此再無皇帝,用過去的一些朝堂之話,你我都已位極人臣,我們如今宣誓效忠的是中華,是中華民國的四億七千萬國民。國民視我等如英雄,以最大限度的支持跟軍費支出,才能令我上下齊心七年內打造一支亞洲第一流的軍事力量。”
他微微頓了頓,面上無喜無悲,“不容易,今天萬里迢迢把大家全召集回京,有幾件事關未來我民國二十年安危之重任需要交代一二。許是有些面孔太久不見,都已經有幾分陌生了,開始給大家動員之前,我先說兩句題外話。你們認為是勸誡也罷,是警告也好,自己心里多掂量、掂量……民國走到這一步,犧牲已有數十萬之眾。無論是民國初年幾場國內動蕩,還是隨后幾年里的幾場對外戰(zhàn)爭,能有今天……不容易。我曾經說過,落后就要挨打。自鴉片戰(zhàn)爭之后的半個多世紀,滿清已經用太多的例子證明了,一旦我們自我滿足,一旦我們放松了警惕,一旦我們不在追趕世界的腳步,一旦我們不夠強大,其他國家就要來侵略我們,就要來打我們。他們要搶我們的財物,搶我們的祖宗瑰寶,搶我們的土地跟子女姐妹,唯有強大,才能保護我們想要保護的一切!”
“有了過去之警,整個國家勒緊褲腰帶,過去的四年里我們頂住了外界指責我們窮兵黷武的問責聲,才有了現在民國三百萬帶甲虎賁雄兵,全國除了遼東半島跟臺灣以外,無處不在國防軍的威力籠罩之下。歷次對內對外大戰(zhàn),你們是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才造就出現在這個局面,滿屋子將星閃耀,威風凜凜啊!但是我在這里要告訴你們,現在還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
“軍隊的紀律性絕對不能放松,有些人我最后一次給你警告,你們在地方的所作所為,西安并不是一無所知,整個中國也不是沒人看到。那些在地方上公然無視軍紀跟地方官吏往來,應酬無虛的人你們想要做什么?是想學漢末十八鎮(zhèn)諸侯,還是想學唐末藩鎮(zhèn)割據?民國大好的和平來之不易,別怪我沒再三提醒。收受賄賂,私自拍賣軍需名額,未經允許將自己親戚舅子全給我拉近軍隊里,有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看來這幾年我沒向軍隊開刀,有些人翅膀硬了,國防軍這么大的天都飛不下,還想爭天下了!這次會議過后,軍隊高層會進行小幅度的調整。我不點你的名字是給你留張臉,有些人要是覺得自己被調離了位子心里別扭,給我清空了腦袋好好想想是為什么。軍事法庭該清理清理軍隊里的污穢了,有些腦袋犯渾的,換了個鐵打膽的,發(fā)現一個、嚴懲一個!”李漢面沉如水,聲音雖然不大,但話里的戾氣沖天去了。所有的將領仍然都是坐得端正,但是臉上加速滾落的汗水,看來都是被李漢這幾句話嚇著了。
這幾年隨著國防軍突然從三五十萬實現到三百多萬的暴增,盡管李漢以大總統(tǒng)的身份,親自主抓軍隊建設問題。大的軍紀軍規(guī)沒人敢違反,但有些地方總有些人抱著僥幸心理。本著天高皇帝遠的心思,沒少趁著四年里的擴軍鉆空子。光是軍隊中有別于將領歸于總參指揮的參謀跟教導員體系就不止一次跟他反應過,下面不少地區(qū)的將領武備訓練松懈,反而經常跟駐扎地所在的一些官員富豪接觸,將軍隊內需要采購的軍需名額等高價拍賣,短短幾年間不知道誕生了多少家產過萬的富豪將軍。
憲兵系統(tǒng)也反應了一些問題,地方上一些高層將領山頭林立,對于新調集到他駐扎區(qū)的將領百般拉攏,若有不從拉攏者便是狠狠打壓,偏偏這種情況還不是一個地方兩個地方出現過。
最惡劣的還要數一些不安分的人,以為自己手上掌握了幾師編制,大小也算割據一方的諸侯了。不但大肆逾越軍紀往自己麾下塞些親戚充當將領,更是多次欺壓當地地方行政機構,甚至在一些偏遠地方還出現了意圖截留財政收入的情況。
調查局查到了不少東西,赫然發(fā)現有些手握重兵的將領,都曾得到過列強國家的拉攏甚至利誘,其中絕大多數雖然拒絕了但是并沒有向他說明這些情況。更有一些人明顯心動了,調查局掌握了一些情況,有幾位將領利用職權在自己麾下的編制中安插了一些列強教官,甚至本人還接受了列強的一些‘饋贈’。
之前幾個月的時間里,李漢已經全國性的調動了一次駐軍編制,雖然短暫造成國防軍指揮體系的混亂,但雖然引起一些人的警惕,卻沒有太過多想。
他這一次為什么大規(guī)模的調集國防軍駐軍高層入京,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在將一些不安分的人調離駐地的同時,安排親信迅速打掉一些串聯的山頭跟不安分者,在最短時間內摧毀軍隊的腐朽集團,對軍隊中高層進行小幅度清洗。
李漢冷冷道:“你們是什么人?是四億七千萬國民跟這個國家供養(yǎng)出來的英雄。而國民跟國家供養(yǎng)你們,在自己連飯都吃不飽的時候,每年擠出過億的軍費支持國家國防力量建設,不是為了讓你們發(fā)財,讓你們吃肥了、養(yǎng)肥了自己,一個個都成了滿肚子膏油的大肚子將軍。身上這身軍裝,是榮譽更是責任,你們不想要,不想穿了……回頭跟我去拿一張退役申請表,愛當富家翁的去當富家翁,想要當官的去當官。不想當中國人的,拿了誰的錢,就滾去你們的國家待著!”
蔡鍔、蔣方震等幾個人也是嚇了一跳,他們之前雖然從李漢那邊聽到了一些風聲,知道因為軍隊里出現了一些毛病,這一次會議結束后會進行一番調整。可任誰也沒想到,總統(tǒng)竟然生了這么大的氣。他上一次生氣是什么時候?有些人或許還記得,那是山東、河南幾個省份挪用了傷殘士兵上百萬的福利款時。他親自連夜帶隊殺過去,從省長到省政府高層、地方政府官員全撤換了一遍,因此獲罪永不錄用的官員跟提議挪用福利款的議員逾四百多人。
如今眼看著他陰沉著臉就差沒拍桌子,從他口中每說完一句話,都讓會議室內的一眾高級將領心境膽顫的不敢接話。
“警告我就說到這里,軍隊建設可不只是訓練士兵體能跟射擊,軍規(guī)法紀也是重中之重。有一些人,我念你是初犯,回頭寫個檢討給我自降一級三年累軍功不得提。我罰你們待遇,罰了你們待遇,只會讓你們有更多的理由去貪。還有幾個人,我也不點你們名字。回去到我那里自己領一份退役申請,我念你們有些跟我是一同起兵的老人,有些在國內有頭有臉有威望,退役后福利照舊,保你們一輩子的衣食無憂!你們……好自為之!”
鷹目帶戾掃過在座沒一人,目光只在色彩慘白的幾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他的心中說不心痛是不可能的,盡管設置了種種手段想要打掉軍中林立的山頭跟一些不安分的將領,但總是有一些人冒頭違反軍規(guī)法紀,其中還有幾個是從武昌起義就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了。為了國防體系徹底成軍,這一次‘法若不責眾’不足以震懾軍心。
“好了,閑話說完。下面是這一次我召集大家進京,主要是因為民國可能將迎來一場劇變跟幾場更加殘酷的戰(zhàn)爭。國防軍在過去的幾年里實現了從一百萬人到三百五十多萬的飛躍,軍事力量增長過快,導致我們之前的一些編制跟政策等需要及時進行調整。下面,我們將會詳細的與大家分析,我們目前所面臨的種種不利局面!”他拍拍手,蔣方震就已經飛快的將他背后的巨幅地圖的掛簾拉開,一副巨大地世界地圖赫然出現在這些個高級將領的面前。
縱然是這么緊張嚴肅的環(huán)境當中,這些高級將領們還是發(fā)出了一陣驚訝吸氣的聲浪。有些人就忍不住面面相覷了起來,不禁為地圖上的那些紅藍黃白交錯的箭頭摸不清頭腦。
“蔣總參謀長,具體就由你先來為我們大家分析一下情況!”
“是,總統(tǒng)!”蔣方震敬了一記軍禮,拿起擺在地圖下方凹槽內的指揮棒,站在了地圖前。
“歐戰(zhàn)開始于1914年8月,如今已是1918年6月,眼看著歐洲幾大列強國家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持續(xù)了四年。根據我們總參結合來自歐洲的情報分析,我們認為這場戰(zhàn)爭很可能將在明年年初至明年年底的時間內結束。而同盟國集團贏得戰(zhàn)爭勝利的勝算只有三成,和談幾率為三成,戰(zhàn)敗幾率為四成。與之相反的,協約國集團的勝算為四成,和談為四成,戰(zhàn)敗為兩成!各位請看地圖,截止到目前為止,雖然同盟國因為俄國爆發(fā)了革命,誕生了一個蘇俄政權而退出了歐戰(zhàn)。同盟國幾國雖然從俄國瓜分了不少的勝利果實,四年的大戰(zhàn)同盟國諸國國內物資緊張、民生凋零,國民對政府的不滿已經達到極限,同時四國因為協約國海軍的封鎖無法從外界獲得軍資補給,也是將失敗的一個原因!”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協約國得到了美國這個世界最強工業(yè)國的支持。在過去的幾年里,美國自歐戰(zhàn)中分享到海量的戰(zhàn)爭紅利,工業(yè)制造總體能力保守估計是我民國的6倍。同時,美國目前已經組織了兩百二十萬遠征軍遠赴歐洲,不過同盟國在軍事上目前仍占優(yōu)勢,且得到了來自蘇俄的割占的領土補償,短時間內前線恐怕還將會以僵持為主。”
“那既然如此,為什么蔣總要說歐洲局勢將在明年分出勝負?據我所知,論軍事工業(yè)德國仍是最強大的國家之一,而奧匈帝國經過幾年的調整,軍事工業(yè)也十分不凡,尤其是奧匈帝國的輕武器兵工廠,據我們在奧匈帝國的武官傳回來的消息,奧匈帝國的卡爾一世登基后,快速調整了本國的軍事工業(yè),跟德國產生了互補,如今奧匈帝國的輕武器制造上已經開始效仿協約國反饋給其他盟友國,而德國的重炮跟重武器,也開始大量向盟友國出口。”這個時候敢說話的也就一個季雨霖,他是總統(tǒng)的心腹,平時沒少被李漢親自敲打。過去幾年里就屬他手下最少出現毛病。身不斜自然不怕影子歪,這些個將領之中,他算是最不受李漢震怒影響的一位。
蔣方震笑著跟他點點頭,才先后在地圖上的兩點上指了指,“戰(zhàn)爭打得是綜合國力不假,但是德奧兩國的優(yōu)化調整,最多只能令戰(zhàn)爭往后推遲一些。關鍵還在于兩國的人力資源已經達到了極限。根據歐洲傳過來的情報,德國統(tǒng)帥部最近希望征召70萬的士兵,但征兵令下達后,只征召了47萬人,而且過半并不完全合格。奧匈帝國的情況稍微好一些,但奧地利跟匈牙利兩個加盟國之間也有矛盾,以至于,目前德奧兩國的兵力或已經達到極限。而協約國集團卻沒有,英國剛跟澳洲、加拿大兩個治地簽訂了秘密協議。根據我們打聽的情報,英國似乎為了從兩個自治領完成四十萬的招兵名額,向兩地許諾將在戰(zhàn)后給予兩地一定程度上的自治權……法國又從越南征召了1.8萬雇傭兵。而美國擁有過億人口,這個國家如果需要至少可以組織一千萬以上的兵員。而目前也傳出了英法正在游說美國,希望美國將遠征軍增加到四百萬甚至五百萬人……諸位將軍,試想當美國再一次向歐洲增派兩百萬遠征軍時,戰(zhàn)局會如何?”
“同盟國從蘇俄新瓜分的領土中,尚有數千萬的人口。難道同盟國不能從中考慮征兵的可能性嗎?”一個三十多歲,穿著一身上將軍服的年輕將領詢問道。在座的不少人都將好奇的目光看向了他,他是方才跟在李漢他們身后一起進來的,在座的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只有極少數幾位才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蔣作賓,是李漢屬意的一位將領,本次會議上將成立軍需部這一部門的總長,日后負責總管陸海軍的物資調配補給,進一步從各大軍區(qū)手中分權。
“據我所知,對蘇俄不滿的人不在少數,對沙皇跟前政權不滿的也不少。原則上而言,同盟國擁有從割占區(qū)征兵的可能性!”
李漢嘆了口氣,接過話茬道:“有這種可能,但可能性并不高。首先沙俄時期,德俄兩國惡戰(zhàn)兩年多,同盟國跟俄國早就結下了似海深仇。其次,蘇俄與同盟國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停戰(zhàn)協議,如何心里甘愿。比如年初德國跟奧匈帝國國內都爆發(fā)了革命,雖然被鎮(zhèn)壓了下去,但背后蘇俄的影子昭然若現。除非兩國舍得放棄一些東西,否則,很難……”
李漢也曾經考慮過一些盡可能拖延歐戰(zhàn)時間的對策,結合歷史上一戰(zhàn)二戰(zhàn)的成敗弊端,今年五月他潛人各自送了一份送往德奧兩個協約國的核心成員國。這其中也包括他整理的一些民族自治策略,同盟國內部工業(yè)、物資總體整合互補策略,扶持傀儡國策略,在國內肅清社會黨人,進一步掠奪荷蘭、波蘭、烏克蘭等占領區(qū),改善本國民生等……至于兩國會不會接受,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反正兩國能持續(xù)的事情越長,就對民國的發(fā)展越有利。
第五卷 大炮主義 第六百八十四章 軍事會議(中)
“歐戰(zhàn)一旦結束,對于我民國而言雖談不上滅頂之災,但我們的外部環(huán)境將會迅速惡化!”
說話的是徐樹錚,雖是軍事會議,但也邀請了不少現今不在軍方體系內的人員參加。最著名的莫過黃興跟段祺瑞兩人,馮國璋因為15年在南京公然對抗中央,如今還在監(jiān)獄里關著,雖然性命無憂,但三年內想出來沒有個好契機會比較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