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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素:“我可記得我沒教過你這個動作啊!”
余當當撇嘴,道:“報告教官,剛剛可是你說的女子防身術講究的是實用,無招無式無規則,無時間無特定環境,一切以殺敵、傷敵或逃跑為最終目的。使用所有可以使用的手段,譬如剛剛余叮叮同學拽了我的頭發,我就回了她一拳,頂了她一下,她就自動松手躺到了地上。”
楊素聽明白了,先動手的是余叮叮。她掃眼望去的時候,余叮叮急忙辯解道:“報告教官,我不是有意拽余當當同學頭發的。”
楊素抿了抿嘴,嚴肅地道:“你們兩個擾亂教學秩序,余叮叮去操場跑圈,余當當去桐樹下罰站,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我為什么罰你們,什么時候停下來,找我承認錯誤。”
余當當趕忙道:“別啊,教官,我已經知道錯了。”
楊素氣笑了,瞪了她一眼,扔給她一根小棍,叫她舉在頭頂,喝道:“向后轉,起步跑,目標桐樹下懲罰圈。雙手舉過頭頂,余叮叮每跑一圈,你下蹲50下。”
余當當無奈地跑向了懲罰圈。
楊素又看向余叮叮,道:“怎么,不想跑圈,想做蛙跳是嗎?”
余叮叮抽了抽嘴角,頗為委屈地跑了起來。
鐵絲網那邊的方水敬瞧見了這整個的過程,余當當向著桐樹下進發的時候,他便尋了個離桐樹最近的位置靠著。單等著余當當往桐樹下那么一站,他不經意地轉身,然后瀟灑地來一句“喲,小妞,又罰站了!”
計劃的挺好的。
可是還沒等他來個完美的轉身,將將站進了懲罰圈的余當當便道:“喂,那邊的大個子,隋旭初還沒解禁是嗎?”
方水敬懊惱的恨不得掐死自己,可一想起這是不是代表了余當當也注意到了他,緊接著又心花怒放了起來。
他轉了身,嘿嘿笑著。
余當當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方才的問題。
方水敬不敢得罪小女神,答道:“今晚6點才到解禁的時間。”
說完又惡狠狠地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告的密,被我查出來了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方水敬這樣說存了一些討好小女神的意思,當然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畢竟有好多人知道,隋旭初是他罩著的。
余當當當然知道是誰告的密,那天隋旭初剛把她從c區的洗手間拉回了觀看席,蔣曄便帶著教官來了,舉報隋旭初私藏手機。教官從隋旭初的口袋里搜走了手機,就將他帶進了禁閉室。
想起蔣曄,余當當的臉上不太好看,沒好氣地道:“小子,以后少和蔣曄一塊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方水敬以為她是說那天他和蔣曄一齊騙她的事情,紅著臉道:“其實蔣曄也是好心……”
“好尼瑪的心。”余當當習慣性地爆了句粗口。
幸好隋旭初不在這兒,要不然勢必又饒不了她的。自打她從網絡上學會了“尼瑪”這詞,動不動就是尼瑪這尼瑪那的,隋旭初一怒之下要斷了她的網,這才有所收斂。
方水敬倒是不以為然的,本來嘛他自個兒就是滿口的粗話,當然不會在意這些,甚至還以為這是她真性情的表現。
不過他在意的是其他的。
方水敬扭扭捏捏地道:“好歹蔣曄還是你表哥,聽他說隋旭初是你們家過繼的孩子,和你們沒有一點兒血緣關系,你怎么對他比對你表哥還好。你該不是喜歡他吧?”
余當當眨巴眨巴眼睛,面不紅心不跳的道:“蔣曄是這樣說的,那他還是我姑姑過繼來的,不是照樣和我沒有血緣關系。”余當當說的也不完全是謊話,當初接蔣曄回余家的時候,總不能直接說是余蘭芝的私生子,打的可也是過繼的旗號。
“真的!”誰說男人就不愛聽八卦呢!
方水敬就瞪大了眼睛,表示著驚訝,咂咂嘴接著道:“當當,你們家的情況太混亂了。”
余當當正苦逼地做著下蹲的動作,斜飛了他一眼,道:“你以為呢!”
“我們家的情況就簡單很多,我爸和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爸的錢都是他自個兒掙的,我叔我姑什么的管不著我家的事。”方水敬趁機介紹著家庭情況。
余當當嘆口氣,表示羨慕妒忌恨。
方水敬在心里偷著樂,又道:“只要是我喜歡的女孩,我爸媽肯定喜歡。”
這一回的表白方水敬含蓄了很多,也文明了許多,完全吸取了上回血一般的教訓。
但余當當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忽然來了一句:“唉,你有沒有法子幫隋旭初弄個手機?”
方水敬原本很高漲的情緒之火,被一盆涼水澆得冒了白煙。
可小女神頭一次沖他提了要求,怎么可以拒絕呢?
方水敬有點兒哀怨地瞅了瞅她,道:“這個……我可以想想辦法。”
余當當這才毫不吝嗇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最后一個下蹲做完,晃了晃腿道:“謝謝你啊,那我去找教官承認錯誤去了,再見。”
方水敬惆悵地看見余當當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他想知道的事竟一件都沒從她嘴里問出來。
這叫什么?
這叫中二期的少年你真二。
29
余當當去找楊素承認錯誤的時候,余叮叮也在。
楊素:“說說錯哪兒了。”
余叮叮低著頭,翻了個大白眼,她可不覺得自己有錯,表面上她明明就是弱勢的那一方受害者,但楊素還是罰了她,明擺著就是偏心。
要是幾個月之前,她心里想的這些話肯定會脫口而出,但是現在她成熟了,懂得了迂回。
余叮叮:“報告教官,我不該擾亂同學們的學習環境。”
楊素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沖余當當抬了抬下巴,示意輪到她了。
余當當:“報告教官,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我承認我錯了,我下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