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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時間的蜃樓四下看了看，最終，他將目光放到了駕駛座上。

這家伙是老李頭的孫女？女的？

蜃樓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小李。

娘的，這小丫頭沒屁股沒胸的，還理了個寸頭，她既不是金塊，又不是軟妹幣的，我能看出來就有鬼了。還說什么——是因為懼內才故意裝作沒看出來，要我說，那死老頭子肯定在家里是個妻管嚴，所以才這么污我的名聲。

某人還在糾結于老將軍的誤解。

這個時候，蜃樓瞄了一眼后視鏡，卻發現后視鏡里面，小李的眼睛也在打量著自己。

被發現了。蜃樓尷尬的低下頭。

如果是同性，那沒什么，但偷偷打量一個半陌生的異性，對于一個社會人來說，確實不太禮貌。

小李嘆了口氣，主動搭話道：“蜃樓先生，您剛剛一直在看我，是有什么事想對我說嗎？”隨著這句話的出現，蜃樓感覺有另一道鋒利目光從自己懷里射出，落在了自己臉上。

“這個……”蜃樓有些尷尬的晃了晃腦袋。“我想說……關于你父親的事情，我很抱歉。”聲音有點小，顯然，這句話的主人自己也感到不太好意思。

“啊？您說什么？”小李歪了歪頭。“抱歉，能麻煩再說一遍嗎？路上有點吵，我沒有太聽清。”蜃樓通過后視鏡仔細看了看小李的眼睛，確認了一下她是否是故意找自己的茬。

但小李的眼神無比平靜，他并沒有看出什么來。

“我說，我很抱歉。”于是，蜃樓再一次道歉。“我曾經好幾次拿你的父親開玩笑，。”后視鏡中的小李眼神一顫，這次，她聽清了。

“沒什么。”桑塔納顛簸了一下，小李一驚，連忙打著方向盤，以平穩的聲線繼續回答說：“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那個人幾次，是我爺爺奶奶把我帶大的，所以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我本人對父親這個詞的敏感度也沒有多高，您并不用因此感到愧疚。”“嗯。”蜃樓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道：“你父親他……他是做什么的？”“不知道。”小李搖了搖頭。“或許是一個研究員，或許是部隊里的高官，就算是見面，他也從來不和我談他工作上的事情。”“那……你媽媽呢？”枕在蜃樓腿上雷電芽衣突然出聲道。

“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怎么死的，爺爺也從不和我說。”小李說：“爺爺他似乎很討厭我的爸媽。”她自嘲道：“可能是因為我的父母本身不是什么好人吧？”艦長與女武神齊齊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