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沉默,室內(nèi)沉重地寧靜。
“砰!”薛云卉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喪盡天良!”
是喪盡天良,還是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喪盡天良。
……
薛云卉同袁松越商量,明日潛入紫心山莊探一探路,正好全真還在山上等張家人接手這鬼莊子,她正好可以借顧凝他們的名義潛進(jìn)去。袁松越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答應(yīng)了,讓她速去速回。
薛云卉難得輕松地笑了,同他調(diào)笑,“我的侯爺真?zhèn)€真地通情達(dá)理呢!是好夫君,沒錯了!”
被夸了好夫君的人卻仍是不放心,事無巨細(xì)地囑咐了許久,薛云卉終于被他嘮叨煩了,便道:“侯爺,求你了,別絮叨了,我送你去軍營行不行?”
袁松越朝她瞪眼,薛云卉卻推起他來,只將他往門外推,“盧川縣的百姓官兵都等著侯爺呢!侯爺快去!”
袁松越架不住她沒正經(jīng)的耍賴皮,被她連推帶搡,送出了門了。
薛云卉終于松了口氣,甩了甩腦袋找莊昊說明日潛入紫心山莊的事來。說了好一陣子回來,剛要坐下喝口茶,她這才發(fā)現(xiàn)方才扯下的袁松越腰上的令牌還在桌上,沒給他系回去。
不會有人不認(rèn)他這個欽差侯爺吧?那可就好笑了!
薛云卉匆忙喝了兩杯茶水,帶著令牌往軍營尋了過去。
軍營里人不算少,她打扮成侯爺近身侍衛(wèi)的模樣一路問著路尋了過來,剛到袁松越議事的帳前不遠(yuǎn),便瞧見里間出來侍衛(wèi),叫了門口等待的幾人進(jìn)去。
看來正議到要處。
薛云卉不便此時進(jìn)去打擾,圍著袁松越議事的大帳轉(zhuǎn)了起來。大帳附近守衛(wèi)的士兵識得她,并不上前管她,讓她隨隨便便地溜達(dá)著,不巧在一處帳篷后面,聽見帳篷側(cè)邊竟有鄉(xiāng)音傳來。
在山西聽到涿州話,饒是薛云卉整日南北亂跑,此時也不禁有些喜意。畢竟是老鄉(xiāng),打個招呼也是好的!
她要轉(zhuǎn)過去瞧一瞧這老鄉(xiāng),略微一轉(zhuǎn),瞧見是個二十上下的年輕男子,看打扮,似還是個總旗。薛云卉覺得他們涿州人在哪都能混得不錯,面上添了幾分光,剛要再走幾步過去說話,誰知她這老鄉(xiāng)竟同正說著話的人,嚷了起來。
“別一副奴才相!”
這話不僅是涿州口音,似還帶了些遼東味兒,薛云卉聽得一愣,心道自己別認(rèn)錯了老鄉(xiāng),那可就尷尬了。不想她這邊頓了步子,“老鄉(xiāng)”對面說話的人,也嚷了起來,“奴才相?你倒是去當(dāng)呀!看人家侯爺看不看得上你!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侯爺”二字一出,薛云卉徹底頓了步子。
這盧川縣哪里還有第二個侯爺?說得可不就是她的鬼侯爺嗎?
她聽壁的興致高漲了起來,她可得聽聽清楚,誰想給她家侯爺提鞋?
然她那“老鄉(xiāng)”卻似半點提鞋的意思都沒有,忽地嗤笑了一聲,“他不要我提鞋?可他卻戴了我給他的綠帽子!”
啥意思?薛云卉差點掉了下巴。她看看自己,又看看帳子另一邊,這廝這要準(zhǔn)備勾引她?給侯爺帶綠帽?
可他說得是“戴了”,不是“要戴”,薛云卉這個話里的區(qū)別還是聽得出來的。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思一凜,接著聽見另一人也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鄉(xiāng)呵呵地笑,“就是我說的話里的意思呀!我是不配給他提鞋,可我搞了他的女人!”
薛云卉眉毛頭挑了起來,另一人卻還有半頭霧水,“可那侯爺還沒成親呢!你怎么搞?!”
老鄉(xiāng)笑得更暢快了,“你沒聽說過,他前頭還有個定了親死了的百戶女兒?哈哈哈!”
第4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