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撿著了。她那個樂呀,合不攏嘴的。
把銀元寶全揣進懷里,便是硌得慌心里也舒坦,她捂著銀子小跑回家,剛到了家門口便見阿蕎喊著姑姑撲了過來。
阿蕎這孩子也不知哪來的勁兒,這一下子撲過來竟把她懷里那些銀子全撲了出來。
薛云卉只聽了響兒便急了,連忙彎腰去撿。而阿蕎呢,還在大聲喊著姑姑。
“姑姑,姑姑,我要小解!”
薛云卉一個激靈,瞬間醒了。
醒了才想起來,方才撿銀子掉銀子的,原來是做了個夢。
“你這孩子,小解自己下床去便是了。”
雖說是個夢,可一把銀子落在地上沒來得及拾,薛云卉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可是姑姑,恭桶沒在房里,阿蕎不敢出去呀。”阿蕎嘟了嘴。
原來是這個原因耽誤她拾銀子了,真是不該。
薛云卉一面去給阿蕎拿恭桶來,另一面在心里琢磨著,明兒要起個早,掐個點在門口布個法術。
這到了門口的銀子,可不能再丟了……
后半夜沒得銀子的夢,薛云卉倒睡得穩當。
翌日一早,她果真起了個大早,自己洗漱了一遍,對著天老爺上了三炷香,掐算了幾下,算得辰正二刻施法最宜,心里想著還得等好長時間,這邊見著阿蕎還沒醒,盧同的媳婦翠娘卻要出門買菜去了,便道:“我與你同去吧。”
翠娘道買菜都是小事,用不著耽誤姑娘時間,薛云卉卻道閑著也是閑著,便跟她一道去集上了。
二人轉悠地兩圈,買了條二斤多的新鮮胖頭,準備回去燉了魚湯給薛云滄補一補,又買了些豆角夏桃之類的果蔬。兩個人滿載而歸,竹筐裝得滿滿的,可到了家門口,卻都愣住了。
前門后門都站了人,薛家被人圍了。
翠娘嚇得抖了手,“姑娘,這是什么人呀?怎地圍了咱們家?”
她問話的這個當口,薛云卉已是警惕地往后退了兩步,一把拉過翠娘,低聲道:“看著像瑞平侯府的人。”
瑞平侯府的侍衛大多都穿著黑衣,只不同等級襴邊顏色不同,薛云卉也和袁松越遭遇好幾回了,這個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翠娘一聽是瑞平侯府,倒抽一口氣,“他們……莫不是要把姑娘抬進府里去了?”
薛云卉方才還琢磨不出他們要做甚,如今武茗沒了,袁松越再找下家也得好久,怎會急著納妾,她想當然覺得自己多半一時無虞了,因而這會瑞平侯府來人圍了薛家,她倒是一心想著會不會又扯了人命進去。
翠娘的話,對薛云卉可謂是醍醐灌頂。
不會是真的吧?
難怪銀子在家門口掉了一地!
挨千刀的袁二,這是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暗罵了句娘,面上警惕之色更濃,左右又瞧了一遍,見外面站的都不似主事的人,主事的人肯定進院子去了,心下越發沉了。
“這樣,翠娘你先回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有人問你,便說我往京城施為去了,兩三日才得回。然后找機會同大哥提一句,我去那邊炒貨鋪等著。”
她指了指巷口,翠娘連忙道好。
然而還沒等翠娘邁出一步,薛家的門突然開了,一高挺男子從門里大步走了出來。
薛云卉一眼認出了他,正是袁松越身邊那個侍衛,她記得還問過高來家的,說是叫冷成。
他怎么自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