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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侵略性的對話，完全反客為主, 占據主動。仿佛對方不是一個心理醫生, 而她不是對方的病人。她問著對方的規矩，卻如同在告訴對方，應該遵守她的規則。

漢尼拔卻沒有任何被侵犯的感覺, 他甚至帶著幾分的包容以及理解，看著面前的女孩，搖了搖頭。

移開與對方直視的眼神，歐洛斯看似隨意地說道，“我們開始之前有什么是我要知道的或者遵守的嗎？”

漢尼拔如同疑惑被解開恍然大悟，異常好脾氣的說著，“沒什么，我們的對話基本取決于你。”

歐洛斯隨意的在對方辦公室中走動著，拿起手邊的書，聽到對方的回答挑釁地回了一句，“哦，對啊，我是顧客。”

“沒錯。”漢尼拔饒有興趣地贊同地繼續說道，“盡管在我這行，我們認為顧客總是錯的。”

他仍然維持著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變動的表情。歐洛斯卻有一瞬間的錯愕。

像是剛剛注意到自己的‘顧客’臉色的變化，漢尼拔才施施然的仿佛無奈地解釋道，“這個，只是個心理醫生的笑話。”

雖然對方說得十分真誠，然而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以及聽著對方話語中的語氣，歐洛斯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興致。

但也只有一瞬間，之后歐洛斯便恢復了微笑以及維持在表面的謙和，她隨意地坐在椅子上說道，“別人告訴我你是最出色的。”

漢尼拔輕松地放棄了剛剛的話題，謙遜地說著，“但我覺得，在這一行中，所謂的‘最出色’只是個人看法。”

歐洛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可不這么認為，‘最出色’也可建立在事實和數據的基礎上。”

新一輪的交鋒開始。

“嗯。”單音節的詞，對面的人卻仿佛一位長者一般無限的包含著。

“你是最好的，我做過調查，從你以前治療的幾個患者，你讀研究生時就認識的好友那里打聽了點。抱歉，我這樣說，你會覺得有壓力嗎？”歐洛斯繼續說著。

漢尼拔嘴角微微上翹，卻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道，“對你來說，知道我是最出色的，很重要嗎？”

“當然，哦，對事不對人，但我總是找最出色的。”她是如此的咄咄逼人。

“即使不是你自己愿意的。”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隨意地反問著。

歐洛斯保持著沉默。

“我收到了你哥哥的預約。顯而易見，你不愿意和我見面。”如同解釋或者是加深刺激，他繼續說著明顯對方不愿意觸及的話題。

“無意冒犯，我覺得我們現在就說這個有點早，這些兄妹關系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么早就談起這些事情。”歐洛斯略帶無奈地說著。

“你覺得為之過早？”

發現對方的重音放在了‘覺得’上面，仿佛明白對方之后會問什么，或者是說為了防止對方繼續詢問什么，歐洛斯打斷了對方的問話。

“不，先別談我怎么‘覺得’的，我‘知道’那為時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