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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瑜直直地望著繆黯的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晶瑩剔透卻充滿著強烈到無法隱藏的情感，“再來一次。”

這句話突然脫口而出，代替了已經在腦海中徘徊著徘徊著許久的話語。

繆黯的眼睛瞬間變得無比閃亮，在他漫長的人生中，他所遇到的所有人類中，張嘉瑜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幽默的更不是最討人喜歡的，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感到過自己如此靠近某個人。

突然，他推開了椅子，繞到了桌子的另一邊，然后，單膝跪下。

“我身上甚至沒有一個戒指，但是，請你相信我的誠意。我愛你。天地為證。你愿意嫁給我嗎？”

張嘉瑜心中瞬間慌亂起來，不是沒有人在他面前如此虔誠的跪著過，食死徒中大多數人在他面前要比這更加的狂熱。但此時此刻，卻完全不同。

他微微低頭俯身貼著對方的耳朵，輕聲的耳語著，“繆黯，希望你不會騙我。”

“我向你發誓。”繆黯抬起頭仰望著對方，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來都沒有如此小，這樣的距離，讓他那顆不停跳動的心臟，頻率更加的劇烈。

“用你的生命發誓。”

“用我的生命發誓！”

“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就殺了你。你知道我能做到的。”

“我知道。”繆黯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我可以為你立下最嚴苛的契約。”

“不用。”張嘉瑜坐起來看著仍然半跪著的繆黯，“我不需要。”

繆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只聽對方說道，“若是有一天你不再愛我了，我希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聽到對方這樣說，不知為何繆黯覺得自己的心有一瞬間很疼，他的理智因此回歸，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脫離軌跡很久了，他順著本心，一切卻水到渠成。

“永遠都沒有那一天。”他冷靜地說著。即便他的理智已經回歸，他仍然這樣說道。這不是一場心血來潮的討好，而是深思熟慮后的保證。

張嘉瑜輕輕地吻了吻繆黯的嘴唇，然后扶著他的左手看著他站了起來。他仰著頭看向對方，并且說道，“那么，以我的生命發誓，我愿意。”

繆黯彎著腰，右手抵在對方坐著的椅子靠背上，左手環繞著對方的脖頸，這次的吻更加的狂熱。

張嘉瑜把對方推開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的小命差點被溺死在這個吻中。

“這世上唯一可以挽救我的東西就是這個吻，它……”繆黯看著對方神情并且意猶未盡的說著。

“它怎么樣？”張嘉瑜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仿佛要沖出他的喉嚨。

“我是這樣的渴望著你。”繆黯笑著起身，“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向你求婚這件事竟然會讓我感受到那么強烈的幸福感。更不要說想到我可以一直一直的和你在一起。”

張嘉瑜掩飾著自己的慌張中帶著的驚喜，笑著拿起了桌上的紅酒，“我們可以干杯了。”

繆黯重新坐在了他的對面，兩人的酒杯輕輕的碰觸然后分開，繆黯覺得他重來都沒有喝過如此美好的紅酒，香甜絲滑，就好像剛剛嘴唇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