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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瞬間是真的想勒死他,本來沒想那么多,只覺得自己殺人跟小隱沒關系。
可現在想來,小隱夜闖民宅,又拿過兇器,確實難以脫離。
她激動到發紅的眼睛凝固下來,愣怔的目光對上了小隱的,他沖她微微搖頭。
互相讀懂了對方的意思都不想對方沾血。
但這不妨礙沈隱下毒手,眼看沈瑾瑜露出得逞嘲諷的笑容,他郁氣難消,也回敬了一個冷笑,穿鞋的腳就這么跺上了沈瑾瑜的下身,隨后更是往死里踢。
沈瑾瑜很快顧不上耍心思,臉都綠了。
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毒打,可以說比勒脖子還要疼的酷刑。
打底衫有彈性,一時半會要不了他的命。
偏偏沈瓊瑛雖說沒再想置他于死地,卻仍把他固定在不能動彈的范圍內。
他死死咬牙悶哼幾聲,沒支撐多久就疼昏了過去。
幾乎在他抽搐著疼昏過去的同時,沈瓊瑛也卸了力,整個人一陣陣后怕,每個毛孔都突然舒張著冷汗。
剛才勒住沈瑾瑜已經耗費了全部力氣,本就被性虐到虛脫的身體透支完畢,再加上一度動念殺人的緊張刺激,此時心氣一松一怕,她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可喝藥調理后她就很少昏過去。
自己精心呵護的花朵每每被沈瑾瑜往死里碾磨蹂躪,沈隱更是痛恨氣急,可不得不停下踢打,把她抱在懷里。
手毫無顧忌伸到了她赤裸的乳房上,探測著她心跳的頻率,他臉色稍霽。
一件件為她穿衣,神情溫柔,動作憐惜。
自始至終,目光和動作都沒有絲毫面對母親裸體的尷尬和避忌。
穿好后,在她額頭印下綿長的吻,又在她唇上短暫親了親,這才打橫抱起她,向門外走去。
沈瑾瑜忽然睜開了眼睛。
極致的痛楚使他表情因為忍耐而扭曲。此時的他渾身掛彩,口角含血,面目猙獰如同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眼神更像是淬了毒,死死盯著少年的背影。
他想起沈隱看向她藏不住的愛意,和含化在舌尖的呵護;想起她為了沈隱敢于以身相互,從懦弱變勇敢的獨特溫柔;想起他為她穿衣毫不避諱的曖昧和落在她唇上的禁忌之吻。
下體鉆心般疼痛,像是廢了。
可他心臟卻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的溫柔給了另一個親人,而對方明明像自己一樣別有企圖!!!
憑什么?!
憑什么對方能仗著她的無知無覺讓她這樣破例去愛!憑什么對方能借著兒子的身份去霸占她獨特的溫柔?憑什么他花了半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對方輕易獲得獨家占有?
想當初他要的多簡單?不也只是跟她只有彼此,就那樣相互攙扶白頭到老?!
那時她說什么?她說不行,她喜歡孩子想要孩子!
去他媽的孩子?。?!
只因為他是她的兒子?因為女人該死的母性?
他眼里忍不住對少年燃起了深深的嫉妒和憎惡!
沈隱那兩個電話打得不同尋常。
周宇澤時刻暗中觀察,看到他出了夜幕就想跟出來,奈何家里管太嚴,都十一點多了,他真找不到借口。偷溜被晚歸的周林海抓了個正著,擔心被敏銳的父親注意到異常,到時候免不了利用這事打擊沈瑾瑜,繼而牽連到沈瓊瑛,他只能若無其事按住焦急。
沈隱抱著沈瓊瑛走到了大門口,正愁這邊不好打車,就見熟悉的幻影從門口一側冒了頭,車門打開,紀蘭亭沖他招呼:快上來!
他停頓片刻,還是從善如流。
這時間地點也不是矯情的時候。
她失去意識,背也沒法背,一直公主抱,這么下去幾公里胳膊確實受不了。
沒事吧?紀蘭亭緊張的目光不離,看見她不省人事,嚇得心臟猛跳。
沈隱也不知道她身體是不是又爆發了什么隱疾,更不知道沈瑾瑜是否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只能再次委托紀蘭亭:你帶她去你家醫院全面查查,尤其是下面。待會我自己回家。每次這時他都特別無力,但因為母子的身份,涉及那方面的體檢,又有性事痕跡,他實在不適合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