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若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王的話,不止是皇上一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德妃也是不由得有些看不透了!難道這一切不是明王策劃的?可是不是他,還會是誰呢?
晉王也是一臉地狐疑,難不成,是自己冤枉他了?
“來人,將他二人暫時打入天牢。交由肖強審問。”
“是!”
那夫妻二人被帶了下去,可是事情顯然是沒完!畢竟,這可是牽扯到了謀害皇嗣的罪名!
“皇上,其實兒臣也是贊同剛才德妃娘娘的話,這王薇之父,的確是江南知府,確是有可能手中會有華錦。可是兒臣還有一事要向皇上奏明,據兒臣所知,這次負責進貢這二十匹華錦的,是江南通判蘇謙所負責的。若說王知府有嫌疑,那直接負責此事的江南通判,怕是嫌疑更大了吧?”
他這邊兒話音一落,便聽到了偏殿里傳來了元熙的一陣大笑聲,“劉醫正,你說的可是真的?”
皇上臉上微怒,要是眼睛里卻似是閃過了一抹激動,喝道:“怎么回事?”
劉醫正到了正殿,跪拜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平王妃有喜了!”
☆、 番外一 岳正陽的悲催生活!
京城,岳王府。
一位打扮的極為清新亮麗的小丫環一路小跑著進了后院兒的聽雨軒,“世子妃,世子回來了。現在正在前廳呢。”
“知道了,蘇嬤嬤,去安排那些姑娘們都去花廳吧。”
“是!”
岳正陽正在前廳與父王說著話,便聽到下人稟報,說是世子妃為世子備了點心在花廳相候。
岳王笑笑道:“不錯!這個兒媳婦還是很知書達理的。也甚得你母妃的歡心!正陽呀,你可要好好地待人家。千萬不可薄待了她。讓人家受了委屈。”
“是,父王!兒臣明白。”
岳正陽起身去了花廳,果然遠遠地便看到了世子妃正坐在廳內,正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岳正陽心里一喜,回到家中,看到有個知心的女子在等著自己,這種感覺的確是不錯!難怪楊海朋那個家伙,一下朝便緊著往家跑!嬌妻在懷,確實不錯!
岳正陽一進門,便見楊海蓮起身上前道:“世子爺回來了!今日上朝可累?您是先回院子換身衣服,還是先用些茶點?”
“不累,來,快坐下,讓我瞧瞧咱們的小寶寶有沒有欺負你?”
楊海蓮面上一紅,笑道:“沒有。他這兩日都很乖的。我的反應也沒有那般厲害了,吐的次數已是少了很多了。”
“那就好!可千萬別像依依有孕時那般就行,吐的昏天黑地的,太讓人著急了!”
楊海蓮被岳正陽扶著坐了,便有些不好意思道:“世子爺,妾身現在有了身孕,實在不便再服侍您。妾身命人挑選了幾個看起來還算是聰明伶俐的來伺候您,您也看看,是否滿意?”
岳正陽一愣,再一轉身,便看到這屋內多了五六名美人兒,模樣都還算是俊俏,個頭兒也都差不多。岳正陽的眉微不可見地皺了皺,“你這是何意?我不是說過了,不必準備這些嗎?”
“世子爺可以這樣說,可是妾身卻不能不準備。您是妾身的天,妾身伺候您是妾身的分內之事。如今,妾身有孕,再無法像往常一樣伺候爺,自然也得安排好了爺的身邊兒之事,這是一個做妻子的本分!世子爺,您看著可還滿意?”
岳正陽看著楊海蓮的賢惠模樣,這心里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呀!自己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世子妃做他妻子的事實,現在又要讓自己再接受更多的女人嗎?岳正陽不知為什么,此時腦海里就浮現出了李赫心疼靜依時的呆傻模樣兒!岳正陽甩了甩頭,有些負氣般道:“行了!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嘛!你還是別再瞎忙活了!安心養胎才是!”說著,便對著那幾名美人兒道:“你們都退下吧。這里不需要你們伺候。”
那幾名美人兒,臉上都是閃過了一絲尷尬之色,但還是恭敬地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世子爺,可是她們都太過平庸了,您看不上?世子爺,妾身知道您的眼光高,但不知爺心里是否已經有了中意之人?如果有,就請爺告訴妾身,是哪家的閨秀?妾身立刻安排人上門提親,若是大戶人家的,名聲也是好的,那妾身便做主給您娶回一名側妃來。若是個小家碧玉,尋常百姓的女兒,妾身就安排她給您做個侍妾。您看如何?”
岳正陽一拍腦門,一臉地無奈!猛地轉身道:“我說了我不需要,難道你聽不懂嗎?你總操心這些個事兒做什么?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養你的胎嗎?你到底要我怎么說你才會明白?我不需要通房丫頭,也不需要侍妾!你懂嗎?”
岳正陽猛地一高聲說話,將楊海蓮嚇了一跳,有些被驚到了一般,眼眶登時便紅了,眼窩兒里還有著盈盈地淚珠要落不落地含在了眼里,那模樣兒,是說不出的嬌俏可人,我見猶憐!
岳正陽一看她這個模樣兒,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太重了些,怕是嚇到她了。只好又軟了下來,輕哄道:“好了,你別哭,我只是告訴你,不要再為這些個瑣事操心了。我現在不需要你為我準備女人。如果我真的有需要了再告訴你,成嗎?”
楊海蓮吸了吸鼻子,可是眼中的淚還是滑了下來,有些可憐巴巴道:“世子爺真的不需要妾身準備嗎?”
“不需要!現在你可是滿意了?”
接下來,令人不可思議的場景出現了!楊海蓮竟是站了起來,輕跳了一下,而且嘴里還叫道:“吔!我贏了!大嫂,我贏了!你快拿銀子來。我就說他不會要的嘛!”
一旁的岳正陽呆了呆,甚至是連眼睛也忘了眨了,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楊海蓮,和剛剛從偏廳里走出來的顧雨!用手指了指她們兩個,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顧雨笑呵呵地走了出來,用手戳了一下楊海蓮的腦門兒道:“你呀!就知道胡鬧!剛才居然還敢跳了起來!你就不怕驚著腹中的胎兒了?”
此時岳正陽終于是反應過來了,自己居然被這小妻子給擺了一道!居然還拿他的反應做了賭注!明白過來的岳正陽,此時那一張俊臉已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咬著牙道:“楊海蓮!”
楊海蓮正沉浸在賭贏了的好消息中,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沒察覺到岳正陽的怒火,隨口便答,“聽到了!什么事?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又不是聽不到?”
一連串的反問,像是連珠炮一樣發了出來,直把岳正陽氣的那叫一個火大呀!咬著牙問道:“這么說來,是不是本世子下次說要娘子準備通房丫頭里,你便不會贏了?”
“沒錯。我賭你不會要。大嫂說你可能會動心。”楊海蓮眨了眨眼睛很誠實地說道。
顧雨意識到了危險,看著絲毫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楊海蓮,有些訕笑道:“那個,海蓮哪,我還有事,也許你大哥回去了,說不定正四處找我呢。我先走了,你們夫妻兩個慢慢聊,不用送了。”
說著,便在楊海朋身旁錯過,出了屋子門,幾乎是什么禮儀規矩也不講了,提著裙擺就要小跑了。她身后的婢女不解,邊急走著,邊道:“少夫人您慢些。小心別摔了!”
顧雨頭也不回道:“你懂什么?摔了也比被雷霹著了強!”
“呃?”顯然那名小婢女還沒明白過來,少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雨前腳剛出了垂花門兒,便聽到了一聲暴喝,“楊海蓮!”
顧雨嚇得臉色一變,輕拍了拍小胸脯道:“還好我跑的快,要不然非得讓姑爺給嚇死不成。”再一扭頭,身邊兒的婢女怎么不見了?
再一看,竟然是被剛才岳正陽那嗓子給嚇得跌了一跤,現在還沒起來呢。
顧氏哭笑不得,“你呀!膽子也太小了吧?快起來,咱們也該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