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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嘆了一聲:“師父本以為師妹你喜歡大師兄,不忍心拆散你二人,若是早知道師妹你如此純孝,哪里還輪得到山下的凡人!”
宋倚曼低下頭,甜甜的應了:“那也……不一定……”
V999看著初凝忽悠的一套又一套的,不由的感嘆,人才啊!
不過要是付希言知道她向來最疼愛的徒兒,在背后是如何說她的,怕是要被氣的咳血了。
趙旌辰好不容易尋了清熱解毒的丹藥,一登上靈樞峰頂,就見春冉和宋倚曼站在外面:“師妹,師父如何了,你二人怎么都站在外面?”
初凝忙高呼:“師姐快進屋,楚景州要對師父不軌!”
宋倚曼瞬間清醒,忙彎腰撿起匕首,橫臂便向初凝刺來,初凝身上穴道已經沖開,矮身擋過:“大師姐,快!”
趙旌辰原本未反應過來,一看宋倚曼橫刀刺向初凝時,便心知不好,又見大殿門緊閉,雖仍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飛身撲向殿門外,適逢殿門大開,一道人影從中飛了出來。
她驚呼一聲:“大師兄!”
楚景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大殿中走出來的人,捂住嘴角流下的血:“師父、師父,您誤會了,您誤會了!”
向來如謫仙般清冷脫塵的付希言此刻雙目通紅,滿頭霜發又復歸三千青絲,垂在胸前,隨著夜風拂動,她衣襟微有些凌亂,冷笑一聲:“你該死!”
她雙手再拍出一掌,欲取這孽徒之命,趙旌辰卻縱身擋在了他身前,正中掌風,瞬間便咳了一大攤血來:“師父,不知大師兄犯了何錯,求您饒他一命。”
付希言不耐與她多說,見宋倚曼正揮匕刺向初凝,心里一驚,身形瞬移,一掌將宋倚曼拍下了靈樞峰。
她早已力竭,這一掌拍出,唇邊便又溢出血來,身形不穩,靠在了初凝肩頭:“冉冉,冉冉……”
初凝忙扶住她:“師父,您的傷如何了,徒兒扶您進去。”
付希言閉上雙眸,嗯了一聲,初凝扶著她往回走,經過趙旌辰身邊時,低聲說:“大師姐,他和宋倚曼狼狽為奸,肖想師父,欲對師父不軌,本就該死,你非要護他,還是速速帶他下靈樞峰吧。”
趙旌辰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楚景州,不敢相信,低頭喃喃:“大師兄他……怎么會,怎么會……”
初凝不再看她,扶著付希言到她的房間里,讓她在床榻上躺下,又拿出帕子來擦她嘴角的鮮血,眼中落下淚來:“師父,師父,您怎么樣?”
付希言勉力睜開眼,眼里纏繞著血絲,擦去初凝臉頰上的淚珠:“我……我沒事,冉冉勿要擔心,我不過身中火毒,打坐調息片刻,便無礙了。”
初凝含著淚,用力點點頭,破涕為笑:“我就知道我是自己嚇自己,師父宛如仙人,怎么會有事呢?”
付希言看著她嬌憨模樣,原本心里壓下去的燥熱重新涌了上來,她艱難的偏過頭,啞著嗓子:“冉冉,你且出去吧,為師……為師一人便可。”
初凝抱住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胸口上:“不!師父您有傷在身,徒兒怎么能出去!我說過的,要陪著師父的,師父去哪兒,我也去哪兒。”
她櫻花般的唇瓣開開合合,看著付希言心里心煩意亂,幾乎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火毒……
剛才楚景州那逆徒跪在床榻前,對她訴說自己的愛慕之意,讓她覺得一陣不適。本來打算假裝昏迷,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不給他難堪,熟料那廝竟敢大著膽子來剝她的衣服!
付希言本在運轉靈力壓制火毒,被他舉止觸怒,揮掌而出,而后又連揮數掌,回到屋中好不容易重新壓制住了自己的欲念。現在,怎么看著這小徒兒,她的心便跳的更快,似乎連血液也燃燒起來……
付希言伸出右手,按住了初凝開開合合的嘴唇:“冉冉,別一直說話,聽得師父頭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