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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邊的聲音打斷,“彥哥……”那人有些遲疑,卻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我聽說云光方要賣的那人是個瞎女人……”
林彥的眼皮一跳,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繼續說!”
“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那什么……彥哥,他不是把你姐賣了一次么,而且我聽說陸家今晚好像在找什么人,我就想……”
那人咽了口唾沫,聽見林彥驟然粗重的呼吸,有些忐忑。他們跟著林彥混的人誰不知道,林彥的繼姐就是林彥的心頭肉。
“一次說完!”林彥的聲音已經變得陰沉而暴戾。
那人再不敢停,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推論,“云光方是不是想把你姐賣第二次?”
操*他*媽的云光方!
林彥偏頭夾住電話,匆匆穿上褲子,套上大衣就往外跑。
“知道云光方去哪里了嗎?”
“知道,知道,”那人連聲說道,“我特地派人盯著了,從城郊開回來的,一直往蝎子在攬月后面的家開過去了!”
“做的好!”林彥的眼里冷光直冒,他啪的一聲扣掉電話,開車直奔蝎子家。
“燁哥!二環攬月酒吧后面!那里有一個紅色的矮房,就在那里!”
接到電話的陸燁猛地調轉車頭,直奔二環,“兄弟,謝謝了?!?
時間多過去一秒,云裳就越危險一分!陸燁簡直恨不得飛到城北,這種心仿佛在油鍋里煎著的感覺幾乎快把他弄瘋了!
再不讓她離開他一步!一秒鐘都不可以!胸口又脹又疼,不知是因為傷口裂開還是因為別的什么,陸燁的眼眸赤紅,從里面迸射出噬人的光芒,若是他的云裳有一點損傷,他就要千刀萬剮了云光方!
“點點,這是十萬?!毙又苯犹崃艘幌渥蝇F金給云光方,做他們這一行的從來就沒有轉賬這一說,不管什么時候都要現金。
云光方嘿嘿一笑,蹲下*身往手指上吐了幾口唾沫,也不嫌麻煩,竟然想要一張張的點!
不過點了十分鐘,他就累的不行了,只能將箱子扣上,故作放心的對蝎子道:“行了,我信得過你!人交給你了,從此以后就跟我沒關系了?!?
蝎子點點頭,巴不得云光方快點走。
云光方也如他的愿,提著一箱子錢就走了,看都沒看云裳一眼。
云裳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腳都被綁著,嘴也被堵上了,感受到那個人販子一點點的接近自己,對于即將發生的事情又憤怒又害怕。
“哎呦,云光方竟然能生出這么好看的女兒!嘖嘖,真是美人?!?
男人猥瑣的笑,一邊解褲子一邊欣賞著云裳的臉蛋。
皮帶掉到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云裳死死握著拳頭,稍長的指甲幾乎將掌心摳破,這個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可是她就算拼死了也不能讓他得逞!
“別握著,哥看著心疼?!毙拥男⊙劬锒际且?穢的目光。
他死死按住想要反抗的云裳,目光在她濕潤艷紅的唇上流連不去,“這張小嘴……不知道嘗起來是什么滋味……”
長期在城市中混,讓林彥對這個城市所有的地方都異常熟悉,車子無比順暢的直接開到了蝎子家門口。
揣著槍直接下了車,踹開大門就往里面沖!他今天算是打定主意了,誰要是敢攔他,他就崩死誰!
蝎子家院子里養的大型犬兇猛的吠叫起來,在深夜中格外讓人驚悚,林彥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沖進了蝎子家里。
入目的一幕幾乎讓他目眥欲裂,他只敢偷偷在心底愛慕的人此時竟然被這個猥瑣的男人壓在身下,差一點衣服就全被脫了!
渾身的血液猛地往頭上涌去,林彥發瘋一般的沖過去,直接單手將蝎子提了起來,一腳將還未反應過來的蝎子踹在了墻角,不管不顧的砰的就是一槍。
“陸燁……是你嗎?”
他走近云裳,直接將大衣脫下來草草的裹在她身上,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
差一點……就差一點……
可是還未來得及說話,云裳帶著哭腔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霎時間讓他從頭涼到腳。
林彥定了定神,將她凍的冰涼的小臉按在自己的胸口,語氣生硬,卻不難聽出其中的蘊含的情義,“不是他,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晚了……這幾天校園網總是抽風,動不動就連不上╮(╯▽╰)╭
32第二十三天(二)
話音剛落,林彥只覺得云裳的身體攸然僵住,就連那小聲的啜泣都像是忽然被什么掐斷了一般,驟然停了下來。
林彥的手緊了緊,心仿佛都被她這個動作給凍傷了,冰碴直往身體各種戳刺,又疼又涼。
他嘴巴里發苦,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好不容易才從嗓子眼里擠出了一句話,“放心,我……我送你回去。”
他知道她不信他,甚至還很怕他。是他自己做錯了事,他認了。他不會解釋太多,因為那時候他確實是存了不好的想法。
這大概就是懲罰,林彥低頭看了一眼窩在他懷中瑟瑟發抖的云裳,胸口堵著的郁氣幾乎能將他的呼吸都奪了去。
“我送你回陸家?!绷謴└觳采嫌脛牛瑢⒃粕训纳眢w往上掂了掂,掃了一眼躺在墻角半死不活的蝎子,又強調了一句。
云裳沒說話,她就那么蜷縮在林彥的懷里,不知是嚇到了還是不愿意和他搭話,只是沉默著,任林彥抱著她一點點走出了屋子。
她確實是嚇到了,卻不至于嚇到失聲。她這輩子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就算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從前也是有過的。
大腦仍舊有些發暈,卻足夠讓她清醒思考。林彥的心跳聲就在耳邊,撲通撲通,又急又快,甚至比她的還快。
他的走得有些慢,腳步沉重,像是懷中負擔了全世界的重量。
夜晚的風很涼,一出門就瘋狂的撲在云裳的臉上,帶著噬骨的涼意直往她的身體中鉆。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哆嗦,嗓音沙啞的說出了見林彥以來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