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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流片刻,小安說到一則八卦:「霧來姐,你知道嗎,聽說任銀瑤今天宴會上被人噴了卸妝水。」
云霧來:「聽說了。」
小安豌豆射手似的發來一大串:
「而且聽說游輪那邊還各種推脫,不讓查監控。」
「kerr也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準備追究。」
「我暈哦,你說誰下手這么狠?」
「什么仇什么怨啊。」
小安平時和任銀瑤沒什么交集,也從來沒有聽過任銀瑤有什么苛待別人的經歷,所以還蠻同情任銀瑤的。
云霧來眼見名字一欄還在那「對方正在輸入中…」,本來不想嚇下屬,但是小安實在沒完沒了,所以她一句話打斷了小安:「我干的。」
「對方正在輸入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安把所有吐槽肇事者的消息都撤回了,然后發來一個下跪的表情包,與之前的正義使者判若兩人,夸道:「好手段!」
云霧來哭笑不得。
看來任銀瑤因為理虧在先,沒敢當眾說懷疑的對象。
不過,祝凱旋居然還給游輪監控方打好了招呼。
還是那句話,他真的很會,只看他想不想會。
云霜洗好澡出來:“姐,你護膚品在哪?”
云霧來看著手機,沒抬頭:“可能在柜子上。”
云霜找了一圈,發現了新大陸:“姐,你這怎么有條男人的領帶?”
云霧來從手機里面抬起頭來,看到云霜拎著一條領帶,滿臉八卦。
是剛才祝凱旋落在這里的。
云霜把領帶來回看了幾遍,促狹地笑起來:“你交男朋友了?”
“沒有。”云霧來矢口否認。
“騙誰?”云霜才不信她,胡亂抹了點護膚品賴上床來,扒拉住云霧來的手臂,“你快給我看看照片。”
“誒,沒有。”云霧來躲開。
“那那條領帶怎么回事?你別說是你自己的。”云霜可沒那么好打發,“那絕對是條男士領帶。”
云霧來抬手熄滅床頭燈,拒絕談論這個話題:“很晚了,睡覺吧,我明天還要早起。”
是時裝秀在下午,但是上午要進行最后的準備工作和彩排,明天她將首次以lai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需要與模特一起謝幕。
云霜不依:“你告訴我嘛,告訴我我就睡。”
“把你那邊的燈熄掉。”云霧來指示妹妹。
云霜照辦,回來繼續纏著問打探姐夫的情況:“他是外國人嗎?哪國的,幾歲了?”
云霧來裝死,拒絕搭理。
兩人僵持一會,云霧來煩了,撒了謊:“沒有男朋友,明天時裝秀上的領帶,有點問題要修改一下,就帶回來了。”
云霜半信半疑,實在探聽不出來什么,只得作罷,嘟囔了一句“小氣”,就翻過身開始玩手機。
“還不睡。”撒謊讓人有負罪感,云霧來主動給臺階。
云霜別扭一會,還是理她了:“反正我明天又不上班,可以起晚點。”
“時裝秀在下午,跟你上午起床上班有什么關系?”云霧來就奇了怪了。
“既然下午不去,上午還去干嗎啊。”云霜開始撒嬌,“姐姐,我真的好累,你就幫我多請一上午的假嘛!”
“累怎么不早點睡還玩手機。”云霧來嘀咕。
是同意的意思。
云霜一聽,高興了,二話不說把手機鎖屏放到了枕邊:“姐姐晚安。”
房間里安靜下來,云霧來閉了一會眼睛,始終沒有睡意,睜眼看著天花板,酒店的窗簾裝得很密實,外頭的光亮一點也沒照進來,房間里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她翻了個身,在床頭柜上摸索片刻,拿過手機。
解鎖。
點開微信。
這是她第三次打開祝凱旋的微信了。
其實他的微信完全沒有什么看頭,昵稱是姓名首字母縮寫,頭像是近幾年很火的一個韓國小女孩,朋友圈僅展示一年內的動態,唯一的一條就是傅行此結婚那天發的,兩張照片,一張是傅行此的獨照,一張是他和新婚夫妻倆的合照:「傅行此今天地表最帥。」
傅行此給他點了個贊。
宴隨在底下評論:「那地表最美是誰?」
祝凱旋回復:「你你你。」
唯有微信號留著他們相愛過的證明,以凱旋歸來的首字母和確定戀愛關系那天的日期組合。
當時,他設定微信號的時候,她非常認真地阻止過他:“微信號不能改,別設跟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