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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好不容易輪到江亦開口，江亦只說了這一句話。

也是這時候，他突然明白了方凡昨晚那條消息是怎么回事了。

“我不知道。”江亦盡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驚訝一些，“方凡回來了嗎？你是在哪里看見的他？他回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哎，不是，你確定那個人是方凡嗎？”江亦垂在一旁的手微微握緊，就像他從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張揚在聽到江亦這話后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張揚？”許久，江亦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亦哥，你在騙我。”張揚聲音很是低沉。

江亦搖頭，語氣平淡：“我騙你？不是啊，我昨天一天都跟司哥在一起，晚上我們看完煙花回來時間就很晚了，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就睡覺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方凡回來了？”

“不是這樣的。”張揚聲音里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顫抖，“亦哥，你……你告訴我，我肯定不去找方凡，我就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回來了。”

江亦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不是。”江亦嘆了口氣，“先不說方凡到底回沒回來，就算他回來了，你找他是有什么話想對他說嗎？”

張揚頓時就愣住了：“我……不是，我、我就是想跟他道歉。”說到后面，張揚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之前的那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我想跟他道歉……”

江亦聲音很輕：“你想道歉隨時都可以，方凡的電話號碼并沒有換，你隨時打電話給他就可以了。”

“可是……電話里面畢竟有很多事情是講不清楚的，要是能夠當面說，我肯定是想當面跟他說的。”張揚低聲解釋，“我覺得有事情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那之前你們說清楚了嗎？”江亦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一針見血，刺得張揚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的沉默后，江亦又說：“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掛斷了，我真的不清楚方凡是不是回來了，你要是有事情找他，我可以幫你轉達一下。”

“張揚？”江亦又問了一句。

“不，”張揚聲音很是沙啞，“不用了，對不起亦哥。是我沖動了，我……我昨晚看見的那個人太像他了，所以我才會那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