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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又瞅了瞅氣質雖佳但打扮樸素的宋楚,有些擔心這女人該不會是江總的追求者,冒充江太太,哄騙陳若愚帶她進來吧?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應該,畢竟冒充什么不好,非得那么言辭確鑿說自己是江總老婆?
吃不準身份,更拿不定注意,正左右為難,宋楚輕輕笑了笑,給她下了臺階。
“不用開辦公室,我就在這里等他吧。”
“那請您到會議室等一下,江總馬上就好。”張莉如釋重負,趕緊請宋楚坐到會客室,并周到地倒了杯熱水,“您先喝茶,我這就給江總打電話。”
“謝謝。”宋楚接過水,微微笑,“不用催她,讓他先忙。”
張莉退到一邊,端詳著宋楚。見她端起水杯小口抿茶,一舉手一投足,禮貌涵養盡顯。倏地,她就相信了陳若愚的說辭,因為只有這樣嫻靜優雅的女子才配做江太太。
找了借口,張莉退出會客室,叫陳若愚先回去后,她立即前往會議室,敲門,打斷正在討論的幾人。
江少卿很少見到她如此慌忙的樣子,不禁疑惑,“怎么了?急匆匆的?”
畢竟是做了多年秘書,在沒弄清事實真相前,她可不會像陳若愚一樣咋咋呼呼地到處亂吼江太太。她快步走到江少卿身邊,壓低聲音說,“會客室來了位小姐,她說是您太太。”
張莉沒有遺漏掉江少卿吃驚和興奮的表情,其實就算想遺漏也難,因為一向鎮定自若的江總在聽完這句話后,扔下一句“明天再討論”便疾步離開。這般迅猛的反應無疑是最好的答案,原來,還真有陳若愚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怪事兒。
江少卿走后,一干人面面相覷,最后只得拉住張莉,“出什么事兒了,江總這是怎么了?”
望著門外早已消失的背影,張莉抿唇淺笑,喟嘆,“江總沒事,是咱們公司的未婚女員工有事。”
“未婚女員工?”眾人詫異,“她們怎么了?”
“夢想破滅了。”她丟出一句話,留給大家更多迷惑。
直到她離開很久,財務部一個姑娘才驀地反應過來,哀叫一聲,“我知道了,江總名草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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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卿幾乎是跑著上了三樓,到會客室時氣息還沒勻過來,“你、你怎么上來了?”
宋楚站起身,歪著脖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怎么,不歡迎?”
不等他回答,她又含笑問,“還是,我打擾到別人向你表白?”
江少卿一愣,神情驀地嚴肅,“誰告訴你的?”
“是真的?”她不答反問,“是那個裴總監?”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疾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著急解釋,“我跟她沒什么的……”
宋楚用手指點住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爾后似笑非笑地問,“先告訴我,她漂亮嗎?”
江少卿怔住,不解地看了她半晌,才回答,“還行。”
“她是不是能力很好?”她又問。
“她是設計部的總監。”他如實說。
“那她是不是喜歡你很久了?”她循循善誘。
江少卿摸不準她的情緒,正兀自思考該如何回答,胸膛就被戳了一下。
“不許想,憑直覺回答。”她嚴肅地警告。
她嚴刑拷問的樣子瞬時瓦解了江少卿緊張的情緒,心中靈光乍現,不由薄唇上揚,黑眸精光得像一只剛發現獵物的獅子。
他輕輕咳嗽,佯裝難為情地說,“應該是。”
“別說你看不出來?”她才不信。
“挺明顯的。”他故意逗她。
“被這么個美女暗戀,你心里肯定樂開花吧?”宋楚噘著嘴,胸臆酸澀。
“樂開花倒不至于,不過高興是有的,畢竟她挺優秀的,只是公司里喜歡我的又不止凌晨一個,很多女人都……”
江少卿還在興致勃勃的講著,宋楚已氣得吹眉瞪眼。哼,優秀?難道她就不優秀嗎?凌晨?用得著叫這么親熱嗎?等等,什么叫不止一個,還很多?
“夠了。”宋楚一把推開他,生氣指控,“花心大蘿卜。”
“老婆,我怎么花心了?”他摟住她的腰,唇角上勾,“她們要喜歡,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把喜歡我的都辭退吧?”
話雖如此,可宋楚分明覺得他語調里不是無奈,而是得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扭著身子就要遠離他的懷抱,怎奈被他抱得更緊。
她又氣又急,力氣抵不過他,張嘴就咬住他的肩膀,喝令,“放開。”
江少卿吃痛,沒有撥開她的腦袋,只任由她咬。
宋楚也不是真想咬他,見他不反抗,又怕會咬傷他,嘴張了半天,最后只得訕訕放開,再賭氣把頭別到一邊。氣他,更氣自己狠不下心。
看她紅著臉,倔強的僵著脖子,江少卿怕再逗下去真把她惹氣了,忙用手扳過她的下巴,卻在看到她眼角的淚水時,慌了神,“老婆,你怎么哭了?”
“你欺負我。”宋楚哽咽指控。
“對不起,我該打,別哭好不好。”江少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認錯為先。
“我哪里敢打你,現在在你地盤,你那么多愛慕者,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我了。”宋楚越說越委屈,眼淚跟斷線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掉。
看她越哭越兇,江少卿跟被人揪住心臟似得,疼得眉頭都打起結。他暗怪自己開玩笑沒分寸,惹哭了她。一邊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一邊哄道,“你老公哪有這么大魅力,我是逗你玩的。”
“少騙我,我在外面都聽到了,那個裴總監向你表白了。”她抽抽噎噎別開臉,不允許他碰自己。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少卿現在總算明白了。眼看她哭個不停,江少卿無奈,只得使出殺手锏——俯身封住那張紅唇,把她吻得透不過氣來。
幾分鐘之后,當江少卿稍微離開她的唇,讓她能夠喘息時,宋楚已經暈頭轉向,只能軟綿綿的倒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