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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微擦了擦頭發(fā),還在滴水,地板上都是水,看著地上的水珠,很是煩躁,“季總,天色已經晚了,你在這里待著也不合適,請你離開。”
大晚上的,要是被人拍到了她還要不要活了,之前捕風捉影的事情喬柔都跑到她面前來耀武揚威,真要是拍到了,還不得殺人放火?
“還早,我再待一會,我又個東西想給你看,你先去吹干頭發(fā)。”
季循怡然自得的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樣,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洛知微白了他一眼,頭發(fā)滴水的確是煩躁,反正這里也不是她的家,愛看什么都隨意,洛知微去衛(wèi)生間吹干頭發(fā),再出來季循已經把一份甜品吃完了。
季循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一臉饜足的樣子,把那份協(xié)議書遞給洛知微。
洛知微看了一眼,扔回桌子上,“這是你的私事,就不必和我說了,我沒興趣。”洛知微找了件外套披上,總覺得有點冷。
“微微,很抱歉,之前讓喬柔打擾了你,喬柔只是我爸媽硬塞過來的,我和她沒關系的。”季循站了起來。
“這個抱歉我接受了,以后管好你的女人,只是現(xiàn)在請你出去。”
洛知微其實了解一些季循家里的事情,知道季父的性格,也曾經相處過,說實話,是她見過最難相處的老人。
如果被季父知道初一的存在,恐怕會把初一搶回去,但是又一定不會答應她和季循在一起,她十分確定。
所以無論季循做的有多好,她都很明確,這一次是不可能了,她不想再被人羞辱。
“微微……”季循心里涌上些無力,從來不知道洛知微的心腸也可以這么硬,好說歹說都不打算理人。
“季循,我最后說一次,我很明白的說清楚,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也不用為了我再做什么努力,如果你真的還有一點點喜歡我,那就離我遠點,算我謝謝你了,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洛知微說這些話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無情,可為了徹底寒季循的心,洛知微不得不這樣干。
以前季循是很要面子的,她這樣說肯定會馬上摔門離開,可此刻的季循卻有些安靜的過了頭。
季循也挺難受的,但是想到以前,他又覺得這一切是他該受著的,無論洛知微說什么樣的話,都是他活該。
“你別生氣,別動怒,都是我不好,你不想看見我,那我今天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眼睛都熬出血絲了,別太拼了。”
季循無奈的苦笑了下,拿起桌子上的那份文件走了,背影寂寥。
作者有話要說: 季總:白忙活了一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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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循離開房間,走的很快,到了車上呼吸還急促,剛才洛知微那些話像一根根刺一樣插進心口,讓人喘不過氣來。
季循點了支煙,在車上坐了半天,腦海里全是和微微的過往,一幕幕的,仿佛清晰如昨日。
當初也是被人稱作般配的一對,被人羨慕的一對,可是那年開始,變了,一切都變了。
季循沒有開窗,煙霧逐漸在眼前升起,像是展開了一卷畫卷,描繪著兩人之間奇妙的連接點。
季循閉上眼睛想了想,覺得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還是自己,尤其是家里那個老爺子。
當年他還在大學,被老爺子掌控,是因為他沒有完全的經濟獨立,還要依靠家里。
如今再看,他有能力可以扛住老頭子的炮火,不管老頭子用什么來要挾,他都不會再妥協(xié)。
洛知微一定想不到,她說了這么多難聽的話,不僅僅沒有把季循罵退,還激起了季循的斗志,以前怎么不知道季循有這么死皮不要臉的決心呢?
季循回到家,季父就坐在客廳,看見季循回來,拐杖蹬了蹬地板,一看就是知道了什么,“你過來。”
“做什么?”季循吊兒郎當?shù)碾S意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季父看他那樣就心里起火,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兒子居然不受他管控了呢?像是摸不透的人一樣。
“你給我坐好,坐沒坐像,哪里學來的?”季父用拐杖去敲季循,季循的腿往后退,“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你身體不好,少管這么多事情。”
“你、你是要氣死我,你說,今天怎么把柔柔弄哭了,你喬叔叔說柔柔回家之后一直在哭,你怎么回事?”
季父敲著拐杖,為了這個兒子,他在喬父面前已經丟盡了臉面了,他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呢?
“爸,到底我是你親生的兒子,還是喬柔是你親生的女兒,你什么都向著喬柔,難道我是撿來的嗎?我就一定得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季循站了起來,季父不講理的有點過了頭,季循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喬柔才是他生的。
“你怎么說話呢,啊?柔柔哪里不好了?溫柔大方,溫婉賢淑,哪里不配當你的妻子了?你配得上人家嗎?”
季父氣的嘴都歪了,這么好的兒媳,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季循一點也不領情,還氣他。
父母哪有不為子女考慮的,喬家是季家的助力,喬柔嫁給季循,以后季循會輕松很多,為什么季循就不知道呢?
“是,我配不上她,那您就別讓我娶,我不喜歡她,如果你執(zhí)意要這樣,那我就出家當和尚,你再生一個兒子去娶她吧。”
季循扔下一句話就上樓去了,和季父實在是講不通,要是講的通,他和洛知微也不會淪為這樣的尷尬境地,說不定孩子都好幾歲了,哪里還需要糾結什么結婚的事情。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逆子,你就是要氣死我啊,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兒子呢?”
樓下的季父還在大喊大叫,氣的不輕,可再怎么樣,這一次,季循也不會再退步了。
連古人都說,“三十而立”,可他還被父親掌控在手里,實在是丟臉。
這一次,就算不是為了洛知微,那他也要抗爭到底,就當是遲到的青春期叛逆吧,總之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