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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開空調啊？這一點電費別省，如果凍壞了怎么辦？”

以前沒錢的時候，他都是不開空調的，空調開起來太費錢，他要盡可能省錢養活自己，所以都是習慣了沒有空調睡覺。

“我忘了。”

杜紹離隨意地回答一句，顧城將他一把攬住，然后抱到了床上，他覺得杜紹離的身子似乎比往常摸起來有些有些燙手，他以為是自己觸碰讓那人有了感覺。

顧城什么也沒做，他就這樣摟著杜紹離，感覺懷里的人比尋常時候都溫暖。

杜紹離緩緩睡去，久違的擁抱讓他心里很安心，昏昏沉沉之間就睡著了。

顧城越抱越覺得不對勁，杜紹離的體溫好像越來越高了，他悄悄起身，然后尋到了家里常備的溫度計，輕輕地將杜紹離攬在懷里，將溫度計塞在他的腋下。

再取出來的時候，那溫度簡直讓顧城吃了一驚，快飆到四十度了。

他翻遍家里的藥箱，里面的存藥已經沒剩下多少了，而且剩下的都是塞肛的退燒藥，這個時候叫醫生來已經是不可能，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盡量在杜紹離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將藥塞進去。

然而當手指進入的時候，杜紹離感覺到了異物，難受地掙了掙，睜眼看見杜紹離拉開了自己的腿，還有……

“做什么？”杜紹離一下子驚醒過來，他這么難受顧城竟然還要搞這件事情。

“你發燒了，家里沒有口服的藥了，只剩下……你懂的。”

杜紹離自然知道顧城說的是什么，他也感覺到了里面的異物，微微發涼，應該是退燒藥。

他現在渾身難受的緊，也就無所謂顧城對自己做什么了，困倦的感覺陸陸續續地傳來，他貼近枕頭繼續深深睡去。

顧城見愛人又睡著了，他放低了自己的動作鉆回到被窩里面，看著杜紹離由于發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在心里暗自責怪自己。

都是自己沒有照顧好杜紹離，才讓他生病了。

他輕輕杜紹離的額頭一吻，相擁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