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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喬煥。”

盛延打斷喬煥的聲音：“我不想聽那些，以后你不要再來見季潼。”

“你記住這點。

”

“盛延，盛……”

那邊的呼喊聲戛然而止，盛延把電話直接掐斷，也是同時，郁周右眼那滴淚滾了下來，蜿蜒在郁周臉龐上，更蜿蜒到了盛延心里。

心口那點刺痛因這滴淚被無限放大，盛延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走了上去，伸手將郁周臉上的淚痕擦干。

“這事是我處理地不好，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了。”

未加思索的話，脫口而出。

結果盛延不說還好，一說郁周哭得更厲害。

郁周的哭是沒有聲音的哭泣，他就坐在那里，紅著眼眶掉眼淚，每一滴都沉沉地砸在盛延心上。

盛延沒有安慰人的經驗，郁周這樣沉默無聲地流淚，盛延感到有點手足無措。

他也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覺得郁周閉眼可能就不會哭了，至少得先讓郁周停下不哭，盛延猛地拽起郁周，扣著人肩膀就吻了上去。

他嘴唇親吻郁周的眼簾，郁周驚訝中確實閉上了眼睛。

嘴唇碰到那片柔軟，盛延驚醒，但又發覺似乎過去那些對郁周的不喜，像驟然煙消云散，懷里的身軀單薄瘦弱，盛延嘗到一點郁周咸濕的淚水，他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

但那股悲傷的情緒，似乎已經浸透到了郁周身體里，無論盛延怎么吻他，他都毫無反應。

盛延把郁周從懷里拉出來一點，用的語氣他自己都沒察覺，是祈求的。

“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說。”

因為看不透郁周的心，所以盛延也不知道具體怎樣行為，郁周才不會不難過。

所以干脆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