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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嘴用鹽水漱完口,兩個人該做正事了。
姬稷一把抱起趙枝枝,問:“最后問你一次,還怕不怕孤?”
趙枝枝埋進他懷中,小聲說:“不怕。”
“還想和孤共寢嗎?”
“……想。”
“那孤就不客氣了。”
黃昏時分,趙枝枝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天甚至都沒黑。
她躺在床上,氣息十分平穩,連呼呼喘氣都不曾。被啾啾就是太子這一事實真相震驚到呆滯的腦子已經緩過來了。
亂糟糟的心不能再寧靜。
此刻她靜靜地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心中全是驚嘆。
原來,這么輕松地就爬完榻了。
一點都不折騰。
好像都不到半刻鐘。
好開心!
她以后再也不怕這種事了!再也不自己嚇自己了。
趙枝枝覺得她人生中的大事已經完成了,她心里再也沒有任何煩心事了,就算有,也僅僅是對啾啾的友愛之情該何去何從的煩惱。
但這點小事難不倒她,趙枝枝想,等她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再想吧。
趙枝枝肚子有點不舒服,她想去如廁順便洗一洗,但是太子還沒有發話,她悄悄轉過去看他。
啾啾……不對,是太子,太子殿下怎么了?
他好像不太高興。
他明明閉著眼睛,眉頭卻緊緊皺起。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像是在睡覺,卻不像在睡覺,她覺得他好像要跳起來殺人一樣,有點可怕。
趙枝枝趕緊轉回去,不洗了。
太子低沉的嗓音嘶嘶透出陰鷙寒意:“怎么了?”
趙枝枝嚇得連說謊都不會,張嘴就答:“我想去如廁。”
“那就去吧。”
趙枝枝松口氣,躡手躡腳下了床。
她自己找到恭桶,然后搖了搖鈴,等著奴隨們進來清洗,順便替她洗洗。
其實她想自己洗,但她覺得太子可能不太樂意她這樣做。
她聽見他在屋那頭喊:“讓奴隨進來伺候你。”
然后她就照做了。
趙枝枝洗得香噴噴,沒多久,太子也過來了。
太子也洗得香噴噴,但是她沒敢看,她跑出去了。
趙枝枝重新躺回床上,無事一身輕,兩眼一閉,安心地睡覺了。
姬稷回來時,趙姬已經睡熟了。她沒有等他,也沒有說對他噓寒問暖,仿佛兩個人做完那事,世間其他事她就不在意了。
姬稷十分不高興。
但不是對趙姬,是對他自己。
怎么會這樣?
這樣是正常的嗎?
姬稷在屋里悶坐許久,有生第一次拿出了龜卜打卦,他念:“打出陽卦,就是正常,打出陰卦,就是不正常。”
打了六次,都是陽卦。
姬稷不相信。
他絕不相信這是他正常的能力范圍。
姬稷扔了龜卜,召了醫工。
醫工滿頭大汗,顫顫巍巍盡量將話說得明白些:“男兒初次,確實容易……容易……”后面的話說不出了。
醫工干脆道:“殿下再試一次吧。”
姬稷冷哼了聲。
試一次哪夠。
趙枝枝睡得正香,懵懵懂懂間被人翻了過去,她睜著惺忪睡眼,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她好困,她醒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