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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重重的一拳砸在桌面上,暴怒的是全二,他什么都沒說,但他的表情足夠嚇哭像小草那般大的孩子。
“老二~”一向笑臉相迎的全大微微皺眉,不由自主的出聲訓斥。
“我查了,東南在去了墓地祭拜過西北之后就出國了,近一周都沒有他出入境的記錄,他現在人在美洲。”一口一口吸著煙的是滕子封,他希望不是東南,如果是他無疑是以卵擊石。
“這次動作太大了,已經驚動了公安廳。”這回插嘴的是江小魚,白道方面他家有人,省廳里有江小魚安插進去的自己人,走動走動關系,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話鋒一轉,江小魚又道:“內部消息,要有新動作了,上面的人當初為了平衡一方勢力幫著咱們鏟除了[東安]和[紅會],現在這里有著咱們一直做大他們開始躁動不安了,又合計著把一方勢力扯進來再平衡勢力,哼!可真是官匪一家親,有利益就會有制約,當初三足鼎立的局面要他們分身乏術,現在怎么著又要上山虎的回頭咬咱一口?東一耙西一耙,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歲掉一歲。”
“明天下午召開中層干部會議,瘋子你要彭勃下去知會一聲,把五個城區的角頭和各個魚蛋檔的老大都叫來,內憂外患,早該‘大清理’了。”全大的指間夾著小雪茄,慈眉善目的一點也看不出他話里話外的殺意。
對于幫派里的事兒全三并未插言,他在思索著另外的事情,況且,他相信他的四個兄弟會把幫派里的事情處理得很好。
這期間,一向負責幫派里情報信息方面的全二接到一個電話,很快,撂下電話的全二轉身對他說:“三兒,剛剛收到消息,證實對你下了世界最大暗花的幕后雇主正是西撒哈拉沙漠極端主義領袖,被你弄死的那個。”扭臉又問自己的大哥:“老大,你幾乎壟斷了亞洲所有的軍火交易,從現場發現的彈痕和彈頭來看可以排除不是這面的人干的不?”
愜意的吐出一口煙霧,全大的鏡片里折射著棚頂吊燈的光彩,男人淡淡道:“盒子炮配五四。”軍火家一般的全大不徐不疾的娓娓道來:“盒子炮威力大,9mm及以上,射程遠,200米以上,加槍托可達到千米,子彈多(10、20、70),即可連發又可單打,”眉峰一挑:“三兒,難道你們沒發現盒子炮都是橫過來打的嗎?”因為這槍有缺點,發射時愛左右抖動,其他的都好,即使是在冰天雪地也不影響作戰,既可當手槍又當步槍和機槍,這是騎兵和游擊隊及犯罪分子即現在俄羅斯的最愛。
“俄羅斯地跨歐亞兩大洲。”聽完全大的話滕子封直接指出問題所在。
“這批貨是我走出去的,所以我可以肯定亞洲地界里沒有盒子炮瘋子。”全大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如果亞洲境內暫時沒有盒子炮,那么也不排除這批貨從歐洲又轉入非洲,所以?這事還是可能會與西撒哈拉沙漠上最大的那幫恐怖主義團伙有關,現在還是有很多國家有獨立武裝部隊的,連政府也無權干涉。
“可追加了一億歐元的又是哪個家伙?難道是鬼不成?”江小魚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提出他的疑問。
“三兒你這次太高調了,竟然把那種惡心的東西寄過去,現在,他們都有可能是幕后的操縱者,目標太大了,我們要從長計議。”發話的還是全大,男人雖一派儒雅,但從他的面色上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心里頭也壓著一塊巨石。
“是誰,都沒,關系。”全三站在陰影中,仗著燈光暗昧,一時間男人看起來有些面目可憎:“全殺!!!”
電話貼著他的唐裝料子瘋狂震顫起來,全三又往角落里移了兩步才接聽起電話來,他不想打攪了正在商討分析的兄弟們的思路,來電顯示中顯示的是黑木。
“那……”全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屬難得的罕見,想了想豁出去的架勢吼道:“我大侄子怎么辦?找到了沒啊?都找到了沒有啊???”
聞言,滕子封與江小魚都選擇了沉默,兄弟在好他們的家務事也參與不得,那是全三的種,他們兄弟倆沒權利去幫著出謀劃策。
全大眼神一凜,疾聲厲色的道:“這事我說了就算,咱爸那甭用再去說,想知道幕后的兇手是誰,只要守株待兔就行。”
“我,有話,要說。”撂下黑木電話的全三忽然走出黑暗來到眾兄弟的面前嚴肅的說。
在接到黑木電話的第一時間,全三腦子里想到的全是那日他在全靄病房內的交談內容,腦中靈光一閃,他有了挽回水色的主意,破釜沉舟,一錘定音。
在這之后,全三用他蹩腳的話語簡明扼要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又敘述了一些事情,滕子封與江小魚保持沉默,算是中立,不發表任何意見,全大的神色不斷的在變化著,瞧著男人的神色就知道男人在做著怎樣的抉擇,暴跳如雷的是全二,這家伙不同意,在全三的跟前比比劃劃著,最后演變成揪扯著全三的衣領子兄弟倆險些大打出手。
然而,最后還是向一意孤行的全三妥協了,全二的眼眶發紅發狠,咬著牙沖著欲要力挽狂瀾的全三咒罵一句不知死活后不再發言,他才是與全三真正意義是血緣兄弟,他們身上分別流淌著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的骨血。
室內一陣沉默,好半天全大走過來,再次伸手落在全三的肩頭上拍了拍,給予他作為兄長的支持,笑著說:“三兒,你夠擔當,是個爺們,大哥支持你,你絕對能幸福。”全三的笑像雨后天晴的天空,澄煉而干凈,看得人恍惚,只想要眾人珍惜他這難得的一笑。
一切都在計劃中,全三心安理得的走了,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水色的身邊。
推開臥房的門,風塵仆仆的全三靜悄悄地走進來,然后他在水色的床前坐下,從來不知道,只是這么安靜的欣賞著水色的睡顏都能令他這般開懷,哪里還是冷血嗜殺的剝皮魔,儼然一個鐵血柔情的漢子。
想多看看他,想親親他,想抱抱他,想摸摸他,想永遠擁有這個男人,這是全三的心聲。
驀地,水色睜開了他那雙明亮的眼,直不楞蹬的躺在床上扭臉看向坐在他床側的全三。
所有的情感全都變作一種情緒匯聚在水色的心頭興風作浪,氤氳了他的眼眸,使他的眼神閃閃發光。
“說,對我說……把你,想說的,所有話。”男人坐在與水色最近的地方卻不敢擅自動作,只能在心里頭想一想,想象水色的體溫,想象他肌膚的熱度。
移不開眼光,那么的情感像一尊巨石一樣壓著水色,壓得他緩不過起來,嘴唇哆嗦,忍著不逸出脆弱的聲音。
他張不開口,喏喏唇,眼光不經意的落在了全三右手的無名指上,心頭便是一跳,他的手上空無一物,可全三仍舊固執的把他們的婚戒戴在那根指頭上。
一陣恍惚,一陣眼暈,一股子熱流從腳底一直涌上他的腦子,涌出他的眼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對全三低吼出來:“全三我要說我不是故意害三爸從樓梯上滾下去的,全三我要告訴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和暮石之間真的什么事兒也沒有,我只有你。”眼淚奪眶而出,無關軟弱,只是情之所至:“我錯了我錯了,事到如今我后悔莫及,我不該把任性當原則,我不該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是我把兒子弄丟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面對你們一家子人我無地自容全三。可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為什么會不相信我呢?”眼神凄哀,水色紅著眼睛祈求一般的看向男人:“全三,我求求你把兒子找回來,如果……如果你死了我陪你去。”請原諒我的自私,這是我的第三種選擇全三。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227兇徒
“好。”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水色。
也許……應該大概可能……我上輩子欠了你的水色……
“好好休息。”全三輕手輕腳的將他懷中不停抽泣嗚咽啞聲痛哭的水色放倒在床上:“不要,胡思亂想。”拉了拉被子,男人眉宇間流淌著他全三式的柔情蜜意:“小草,我一定,給你,找回來。”俯下身,落吻在水色飽滿的額頭:“到時候,你重新,嫁給我。”
水色伸出了手,緊緊地攥住了全三干燥溫熱的大掌,他看著那么熟悉的全三,聽著男人繼續對他說:“一輩子,不許,再離婚。”
“嗯。”我答應你全三,我也什么都答應你,偏了這么遠,我都沒想到我們還能回去,如果還有明天,我會好好珍惜,珍惜一輩子。
像座大山一樣的全三守護在水色的床前,一直看著面色憔悴的水色渾渾噩噩的睡去,他才起身離去。
次日,遲嵐在自家的臥房中幽幽轉醒,他瞧著一左一右守候在他床前的全靄與全釋怔怔出神,沉默著,哀傷著,心里頭翻來覆去的想著那兩份檢查報告,猛地又想起了什么,小而晶亮的眼眸瞪圓,迫切的開口詢問著大孫子的情況:“小草,我的小草找到沒有呢啊?”全三被槍襲的事兒他不知道,也不會有人對他提,那只能徒增他的憂慮與煩惱。
“找到了,別擔心。”開口的是大全先生。
“那孩子跑去廣場跟著那些b—box男孩玩滑輪跑酷去了。可牛了,你大孫子那小正太在街頭可迷倒了一大幫妹妹阿姨的哈哈。”隨聲附和的是小全先生。
“真的?那現在在哪呢?啊?”行動不便的遲嵐額角裹著紗布,一聽說找到了自己鬧離家出走的孫子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等把小祖宗抓回來一準沒收他的滑輪鞋,看他還滿大街亂跑不了。
“在水色那孩子那呢,你睡著的時候水色來看過了,你現在身子也不方便三小子也照看不來,干脆就要水色領回去了。”全靄笑的溫和,一點也看不出他在說假話。
“好,好好好,這就代表三兒還有戲。呵呵,呵呵。”遲嵐一聽水色把孫子領走,在心里頭開懷,那么絕情的事兒他就知道水色做不來,再怎么傷心欲絕也不該丟下自己的骨肉不顧而去的。
“那我和大王八在你這還有戲不呢?”全靄掃了全釋一眼,小全先生直接張口就來,簡直就是見縫插針。
聞言,遲嵐一愣,先前被他強行壓下去的痛苦記憶再次涌上心頭,主任醫師的話像把改錐,深深的刺痛了他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經,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全靄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疲態,怪不得全釋會動不動就摔倒在地,原來……原來有病的不是他而是他們。
沒有承認也沒有直接回絕,就這么不清不白的也好,他不會對他們放手,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延長他們的壽命,他要找家庭醫師來。
等等,不對,好像哪里不太對勁,遲嵐偷眼觀察強勢霸氣的全靄,又斜眼掃掃風流瀟灑的全釋,氣色紅潤,精神頭也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得了癌癥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