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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全三無語,死小孩的語言造詣真不錯,這小詞兒給拽的,嘖嘖嘖。
“小草乖,你聽爹地說,爹地愛你小草,也愛你父親啊。”男人笑呵呵,滿臉的溫柔,耐心的低著頭對自己的孩子說。
“我父親?”小人兒揚起頭不解的看著水色:“父親不就是爸爸,爸爸不就是爹地,爹地不就是媽咪,媽咪不就是你嗎爹地?”小眼睛剜了黑著臉的全三一眼,小人兒沖著水色諂媚:“嗯嗯嗯,我愛我愛,小草最愛爹媽咪了。”
爹媽咪?男人緊繃的黑臉有了松動,嗯,不錯,死小孩有進步,孺子可教也,老子喜歡你這造出來的神詞!!!
“他也是你父親啊,爹地愛小草,很愛很愛,同時也愛他,不過小草不要急,爹地愛你們的愛是兩種愛,小草在爹地的心里永遠是第一位,小草是爹地的大寶貝,呵呵。”
“為什么是兩種愛?那小草可不可以兩種愛都要?爹地要最愛小草,兩種愛都要最愛。”
‘蹦’的一聲,被人彈了腦瓜蹦的小水草吃痛的用小手捂著后腦勺,然后氣憤的扭頭去找元兇,一下子就對上全三那張好像要吃人的嘴臉,小人兒眨眨眼,瞧瞧全三又扭臉看看水色,然后賊邪乎的咧嘴向水色告狀:“啊~~~爹地爹地,他打我,嗚嗚嗚嗚~~疼,小草的腦瓜好痛,嗚嗚嗚~~~”
這下是真哭了,水色被鬧騰的有些手忙腳亂,只得抱著小水草下床站著哄,抽出時間沖全三說:“你看你彈他做什么?知道他好酸性子你還惹他,這回真哭了吧?”
“愛我。”沉著臉的男人也固執起來:“第一。”
水色:“……”
“啊喂,我進來了?”全二的聲音是時候的從門外傳進來,聲未落就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下一秒,一身紅紗露著肚子眼的全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哎喲,你這還真是熱鬧,嘖嘖嘖,誰啊,又把咱們家的小祖宗給惹了?來,給二大爺看看。”
全二大咧咧,笑嘻嘻的就沖著水色懷里的小水草伸開手臂走過去,緊緊抱住爸爸脖子的小人兒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聞聲抬頭去看,就瞧著一團火似的一個影子竄到近前,再仔細一看,這是哪來的大麻猴子啊,跟個鬼似的好嚇人。
小東西歪歪嘴,緊緊地抱住爸爸的脖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才不要給這個老巫婆抱呢。
全二在水色的身前站定,忽然抬手打了個響指,再看門口,班尼急忙忙的提個箱子走進來,小人兒在看見那銀色的箱子之后眼睛立馬閃亮起來。
貪心的小鬼頭……
“你聽話,現在自己到地上來,這箱子里面的東西就歸你了。”全二無視水色瞧著他的詫異眼神,大手一伸就撤掉了蒙在臉上的面紗,拽掉了腦瓜子上的綢子和假發,真他媽的熱,腦瓜子捂的快要生蛆了。
對此,全三一臉的漠然,他家二哥有幾斤幾兩他幾乎了若指掌,可話說回來了,管天管地的還能管他二哥拉屎放屁啊?人家就愿意這么七十二變的礙你什么事?
“水色,我說你虐待我家老三怎么著?這怎么還一臉泡沫子呢?啊哈哈哈。”全二齜牙咧嘴,完全毀掉了他那耶利亞女郎天竺少女是嫵媚與妖嬈!!!
在大人們對話的功夫,貪心的小鬼頭嘰里咕嚕的掙脫爸爸的懷抱從水色的懷里頭竄出來,噠噠噠的跑到全二的近前,扯扯二爺的紅紗裙露出一口小白牙甜甜的說:“二大爺,二大爺,你真漂亮,咯咯。”
呃……見風使舵的死小孩。全二尷尬的撓撓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念在自己的大侄兒嘴這么甜的份上,禮物給了。
隨即,全二拎過班尼手里的鐵皮箱子,大刀闊斧的給小人兒往地上一撂,七哧咔嚓的解開鎖,完后就由著小家伙可勁玩。
水色被全二一句話說的紅了臉,反正變臉像變天似的小人兒已經被他二大爺的禮物吸去了眼球,這不男人趕緊抓起毛巾朝著全三走過去,胡子什么的就先不刮了,可這‘戰場’也得清理清理不是。
“回來了”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全三還是開了口,他現在哪有時間和自家兄弟敘家常啊?滿心滿腦子都想著如何把死小孩支走,好一個人霸占水色。
“嗯哼,想二哥沒?”媚眼一拋,完全把水色當成透明人,搞的水色有點不知道是不是該找個借口先回避一下,保不準待會兒他們哥倆又要談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呢。
無視全三的冷漠,一身風騷的全二故意扭著水蛇腰就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全三的床邊,伸手就搭上了自家哥們的肩膀,挺爺們個動作,就是配上他此刻的造型,果斷的雷人。
全三總是用他的冷漠澆熄全二的熱情,這一次回答全二的還是全三的漠視,全二也不急,習慣性的就要往全三的大腿上枕,這是他從小就養成的習慣,全二偏愛全三的大腿上枕,以前全三不吭聲也不拒絕,但是今非昔比了,他有愛人了,怎么還能要全二往他的腿上躺?
冷著臉道:“別鬧。”
“哎呀?”一聽這話全二急了:“怎么著?有了媳婦忘了哥啊?枕一下怎么了?老三你還金貴了咋地?”
水色也摸不準情況,其實他有時候也挺吃全二的醋的,要說全三和全二是親哥倆,他不應該往這方面想的,可他媽的,家里頭不是有個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這么個案例嗎,迫使著水色睡不著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上一會兒。
臉色從開始的樂呵一下子冷了下來,也給全三臉上的泡沫擦干凈了,水色收拾起東西轉身就往盥洗室走。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吃醋
氣氛瞬間冷凝,都不是傻子,余光掃掃,就都知道水色怕是不高興了,全二繼續在那咧嘴壞笑,故意想要看三弟熱鬧似的,全三輕輕一抬手,就把全二給推下了床。
全二急了,剛要跳腳大吵大鬧,幾個人就聽得蹲在地上咕秋了好一會的小水草一手舉個金燦燦橄欖球狀的鐵疙瘩沖著他們問:“二大爺二大爺,這個是什么喔?”
聞言,全二美了,桃花眼猝利一閃,男人笑的猥瑣,隨后沖著自己的大侄兒輕飄飄吐出兩個字:“炸彈!”
嚇!水色大驚失色。
縱然是身經百戰的全三也被全二的話震撼到了,鷹眸顯露狠戾,默不作聲的扭臉看向嬉皮笑臉的全二,水色不是全三,他不會考慮什么,腦子里瞬間想到的只有自己兒子的安危,所以他可笑的撇掉了手里的東西慌張張的沖自己的兒子跑過去。
“哦哦哦,很好玩嗎?”小人兒不懂炸彈對一個成年人的含義,還在那用小手兒舉著美滋滋的笑著:“嗚嗚嗚,爹地你干嘛搶我的小炸彈?還給我還給我嗚嗚嗚。”
水色哪里還顧及那么多,奪過兒子手里的炸彈就摟在了自己的懷里,驚魂未定的瞧著一臉壞笑的全二,全然無視抱住他大腿吵著嚷著跳著腳要玩炸彈的小水草。
“你,你什么意思?”水色瞧著大咧咧站在床前伸胳膊扭腰 的全二問。
“啊哈哈哈哈,老三,你媳婦怎么這么傻帽啊?他居然連我都防著?”全二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后抱著肚子就倒進床上前仰后合的取笑水色:“你瞧你那張臉,真是精彩萬分,水色你可樂死我了哈哈哈。”
后知后覺,水色的臉開始七彩斑斕,是吶,就算這玩意是個炸彈,全二爺也定是卸去了全部的危險成分才敢拿過來給小草玩的吧?自己真是神經質了,難不成全二爺還能炸死自己的親弟弟和親弟弟的兒子不成?自己傻掉了。
水色望過去,只見本倒在病床上捧腹大笑的全二忽然正色起來,他在病床上坐起身子來,并沒有看著他,而是在對他的三弟說話:“還記得《北京青年報》b4版‘國際新聞’中登載了一篇《挪威醫生:加沙成武器試驗場》的報道嗎?”
聞言,水色立馬扭臉去看床上的全三,男人的鷹眸驟然一縮,像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水色知道全二有話要對全三說,他平日里并不關心這些東西,所以他不知道全二的話代表著什么。
小草重新霸著那兩顆已經不具危險性的炸彈玩了起來,寶貝似的擱在地毯上骨碌來骨碌去。
“老三,你兒子手里玩的是最新式以色列重金屬粉末炸彈。”全二的桃花眼直視著自己的三弟:“能在高溫下直接產生鏈式反應,可以產生百米以上氣浪波,控制炸彈引爆的裝置有定時器、遙控器、各種傳感器、激光,而這個則是由衛星做媒介,手機做控制,也就是說,當時在拍賣會上拍賣這玩意的主人只要他輕輕按一下他的手機把信號發射出去,這兩顆高級玩意就立馬會把這里轟塌!!!”全二目不轉睛盯著全三瞧,他的手指著的是這個房間。
全三默不作聲,他當然明白重金屬粉末炸彈是什么玩意,它已經相當于小型戰術核武器。
成本極低,無論是國家還是各州黑勢力都不容忽視,應迅即開展實驗研究,其中鉛粉可以用氧化鐵粉代替,從貧鈾彈的例子我們知道了在高溫下u238一樣可以完成鏈式裂變反應。
美國人、歐洲人、俄國人試驗并制作了貧鈾武器,卻忽視了它的理論意義,他們還把自己局限在一定臨界質量上,就像當年海森堡錯誤地認為沒有十幾噸u235搞不成原子彈一樣,事情只有做了才知道能否行通,創新不只是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