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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顏伊嫚便收起了內心的驚訝,輕蔑的掃了一眼寧夏,做出一副高傲的模樣。
“原來是顧太太啊,上次在公司的事情,是我失態了,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給您道個歉。”這話說的,仿佛寧夏才是那個胡攪蠻纏的人一般。
言罷,顏伊嫚又道:“哦,對了,您還不知道吧,我們顧董昨天已經回來了,這會兒應該是在公司。”
顏伊嫚面上帶著幾分優越感,可實際上卻也沒那么好。
她的確也是昨天回來的,可顧修遠坐的是私人飛機,而她是自己買了經濟艙回來的!
想到這個,顏伊嫚的眼中閃過一抹妒意——憑什么林雪兒就可以和董事長一起坐私人飛機回來,而她卻被那邊的助理告知沒有安排她的行程讓她自己回來。
不就是林雪兒傍上了凌澤言嗎?凌澤言也是有未婚妻的,這一點,顏伊嫚覺得和已婚的顧修遠也差不多了,林雪兒可以,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壓下心里的野心,顏伊嫚繼續講矛頭指向寧夏。
“不過,您可能不怎么想見顧董了吧”,說罷,顏伊嫚若有所指地看向一旁的韓婁,假裝皺了皺眉:“只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沒給寧夏表示‘不當講’的機會,顏伊嫚又義正言辭地道:“就算顧太太你自己不要臉面,是不是也應該顧忌一下我們顧董的聲譽?”
“還是說,顧太太覺得把人養在醫院,把私會的地方換到醫院就沒有人知道了?”
刻意放慢的語氣像是要讓在場的人都聽到她這話。
于是,就連一旁的林雪兒都聽明白了顏伊嫚話里的話,面色微變,不贊同的拉住了自己的閨蜜——說顧太太可以,可這件事跟婁婁無關!
正當此時,寧夏忽然笑了,也不避諱:“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在醫院養他?”
顏伊嫚盯著寧夏,語氣帶著冷嘲:“難道不是嗎?”
寧夏又笑了,視線從韓婁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樣:“這種貨色,白送我、我都不要。”
寧夏的語氣滿滿的都是嫌棄。
林雪兒瞪著寧夏:“!”這個顧太太怎么能這樣?!
坐在輪椅上也能中箭的韓婁:“……”這女人怎么這么記仇。
“哼!真是這樣嗎?”顏伊嫚假意捂住了嘴,又道:“我怎么看顧太太你是心虛了?”
“不對,你這樣的女人可配不上‘顧太’這個稱呼。”怪不得顧董不喜歡這個女人,之前裝得離開顧董就不行似的,沒想到竟然也能干出這種齷齪事。
此刻,顏伊嫚已經打定了注意,就算寧夏和這個好看得過分的男人沒有齷齪,她也要咬死了這兩個人有齷齪。
寧夏冷聲一笑,等了片刻,不見有‘臺詞’觸發的提示,才再次看向了顏伊嫚:“‘顧太’是么?那顏小姐不妨說說,想要拿到這個頭銜,你的競爭力又在哪兒?”
打蛇打七寸。
寧夏隨意的換了個話題,就讓顏伊嫚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寧夏又好整以暇的說道:“長相?似乎一般。打扮么?晚上去街上一抓一大把。家境么?我沒記錯顏小姐家只是a市城郊的普通工人家庭吧?另外還有什么?學歷?顏小姐你說你是艾爾斯頓大學畢業的?”
寧夏微微挑眉,正版的艾爾斯頓只有學院,可沒有大學。
當然了,也有專門給人用作鍍金的空殼大學,靠著碰瓷人家艾爾斯頓學院的名字,每年都能招到不少鍍金的留學生。
不過,那個學院的收費可不低。
這邊,聽到寧夏的話,顏伊嫚面色變了: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幾年前她跟了一個大款,對方的太太打上門,那個老男人怕出事,就花錢把她送去留學了。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當顧太太了?我對我們顧董只有敬仰和佩服!你自己疑心重,別把其他人想得那么齷齪!”
顏伊嫚瞪著寧夏,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寧夏已經千瘡百孔了。
寧夏嗤笑一聲,視線掃過顏伊嫚被踩到尾巴一樣的心虛樣子。
顏伊嫚還要繼續說什么,這時,兩個醫院的保安走了過來。
“保安大哥,我們這邊只是熟人見面,沒發生什么。”見兩名保安,林雪兒以為對方是被這邊的爭執聲吸引過來了,趕緊解釋道。
“不是,我們是想問停在醫院大門口那輛紅色的跑車是你們的嗎?電話也不留,掉了監控看好像是你們的。”保安看向林雪兒和顏伊嫚。
林雪兒這才反應過來:“是我的,怎么了嗎?被人劃了?”
保安的聲音仍舊很有禮貌:“你車沒事,不過你停的那個位置擋住我們的救護通道了,麻煩您去挪一下。”
“啊,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來的時候車位都停滿了,沒地方才臨時停在那里了,我現在就去挪。”林雪兒解釋道,跟著保安去了前面,順便還拉走了顏伊嫚。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再看一眼那邊始終低著頭,從頭到尾也沒理會她的韓婁,心中暗想:不會真的像是伊嫚說的那樣吧?
轉念又連忙否認,不、不會的!婁婁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
韓婁當然不是那樣的人,他一直沒抬頭的原因,完全是害怕自己笑出聲來!
“笑夠了?”就在那兩人走后,寧夏瞥了一眼韓婁,開口問道,聲音之中有著那么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很好笑不是嗎?”韓婁抬起頭,毫不避諱自己在偷笑的事實。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調調,是吧,最干凈的純情美少年?”寧夏的視線,帶著鄙視且嫌棄的看著韓婁,還故意將后一句話咬了重音,格外強調了一下。
‘最干凈的純情美少年’是女主給小說里的韓婁取的標簽——女主在網上還開了個記錄帖,就叫《我與那位最干凈的純情美少年的點滴記事》,里面的內容大概兩分真、三分想象、五分玄幻吧。
而且,人氣還十分高。
寧夏這話,惡心了自己,也成功的將韓婁給惡心到了。
韓婁皺起眉,顯然也想到了某些讓他不太舒適的東西。
“你以為我閑著無聊純好玩?”韓婁挑眉,看著寧夏問道。
這也正是寧夏疑惑不解的地方,韓婁這樣的人,會不知道林雪兒是什么樣的人?
“所以,那個林雪兒有什么特別之處?”寧夏反問道。
韓婁不吝嗇給寧夏解惑:“其實她自己倒也沒有太多特別的,最大的特別大概就是神奇地讓凌澤言喜歡上了她吧。”
韓婁道出了真相:“謝瑜華那邊的破事理都理不清楚,不過,又很恰巧的,謝瑜華又與凌家上一輩有些生意上的瓜葛,后來大約是沒談攏,一個刷了白墻,一個繼續往底下發展。”
寧夏聽著沒插話,韓婁只是停頓輕咳了幾聲,繼續說道:“這些年,凌家和謝瑜華那邊,還一直有些牽扯和牽制的關系,這也是謝瑜華想要除掉凌澤言的緣故。”
寧夏微微點頭,結合劇情,心里大致有了一個猜測。
韓婁繼續做最后的總結:“謝瑜華如今把切入點放在了林雪兒的身上,好巧不巧的讓他在醫院還遇到了林雪兒,而林雪兒又主動的過來示好,他也就順便從對方那里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信息罷了。”
不過,那個林雪兒是不是對他有什么誤解?韓婁心中暗暗加了一句。
“所以,實際上官家這邊是傾向于凌家的?”聽了韓婁的說辭,寧夏找到了關鍵點。
韓婁一頓,語氣收斂了:“可以這么理解。”
聞言,寧夏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果然男主就是男主。這很瑪麗蘇,男主才是主宰,而女主只需要得到男主的愛。
一旁的韓婁也收起了認真的表情,又有些玩味的看向寧夏:“要不要我幫你向顧修遠解釋一下我們的關系?”
寧夏掃一眼韓婁,語氣平淡:“不需要。”
“是嗎?”韓婁笑了:“那正好,我也沒打算說。”
略微頓了一下,韓婁臉上帶著幾分看戲的神色:“相比起成人之美,我還是期待你和顧修遠離婚。”
寧夏:“……”對這人的欠揍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時候,來接韓婁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小姐,我們這邊好了,是現在送韓少過去嗎?”
寧夏微微點頭:“嗯,找兩個力氣大點的,把韓少抬上去。”
本來寧海醫療的車有專門的設備,可以直接平穩地把韓婁連同輪椅一起送上車,不過寧夏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