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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銘堅定地說道。說完這話以后,他回過頭來,沖著小繼明說道:“繼明,在東方的時候,你不是一直說要見爺爺nǎinǎi,爸爸今天帶你去見他們!”
小繼明聽到這話以后,開心不已,拍著小手,興奮地喊道:“哦,繼明去見爺爺nǎinǎi嘍!哦,繼明去見爺爺nǎinǎi嘍!”
歐陽曉蕾看到兒子興奮的模樣,心里也就釋然了,她相信老人家就算不喜歡她們母子倆,也不至于為難她們。既然如此的話,那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朱一銘這么做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完成她們母子倆的一個心愿,僅此而已。
朱一銘載著歐陽曉蕾母子到花木場的時候,朱國良和韓chun秀早就等在那兒了。早在去年chun節(jié)的時候,朱一銘就和老兩口說過歐陽曉蕾和小繼明的事情了。朱國良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想法,但經不住韓chun秀念叨,他便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早晨的時候,朱一銘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帶歐陽曉蕾母子過來。接到電話以后,老兩口反而有點緊張起來,不說去花木田里干活了,就連穿什么衣服,說什么話,兩人都仔細商量了好一陣。
這個情況還真是有點特殊,歐陽曉蕾雖和朱一銘沒有夫妻之名,但卻又夫妻之實,并且還有一個兒子,甚至她的兒子還比毛毛早幾年出生。
老兩口經過一番商量以后,決定把歐陽曉蕾也當成兒媳婦看,韓chun秀甚至特意騎上電動車去恒陽商城買了一直玉鐲。當年鄭璐瑤來朱家的時候,她給了對方一只,那是她剛過門的時候,朱國良的母親給她的。
想不到這會朱一銘竟然又領了一個回來,韓chun秀可沒有第二個傳家的玉鐲了,只好去金店里面買了一個。這代表著對對方身份的一個認可,至于是不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倒不是太重要的。
當韓chun秀把歐陽曉蕾叫到房間里面,把玉鐲遞給她的時候,歐陽曉蕾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她心里很是感動,淚水直在眼眶里面溢打轉。
韓chun秀見狀,連忙說道:“閨女呀,這么多年苦了你了,都是那混小子不對,改天媽好好說他。”
歐陽曉蕾本來還想硬撐著不讓淚水流出來,但聽到這話以后,她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下子撲進韓chun秀的懷里,叫了一聲媽,便輕聲嗚咽起來。
韓chun秀見狀,也是鼻子一酸,輕拍了兩下歐陽曉蕾的后背,低聲安慰道:“好了,孩子,之前的事情不提了,就讓它過去吧,從今天開始,你也是媽的兒媳婦,繼明就是媽的親孫子,永遠都是!”
韓chun秀作為女人,她更能理解歐陽曉蕾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四海漂泊的艱難,所以聽朱一銘說起這事的時候,她除了一開始責怪了對方兩句之外,就再也沒有多說什么。這會對歐陽曉蕾說的話,也確是她發(fā)自內心的。
歐陽曉蕾聽了韓chun秀的話以后,早就泣不成聲了。這么多年來的所受的苦難和委屈,在此時此刻一股腦兒全都發(fā)泄了出來。這么多年以來,她承受得實在是太多太重了,就是對自己的父母,她也沒有把這些事情說得如此清楚,只是含糊其辭地一說,她和朱一銘的事情,歐陽華和夏紅梅也就是半想半猜。
朱一銘本來準備帶著歐陽曉蕾和小繼明見一下父母,就立即離開的。誰知朱國良和小繼明玩得很開心,歐陽曉蕾和老媽更是待在房間里面不出來了。他見此情況,拿出手機來分別給肖銘華和黃振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他有點事情耽擱了,等吃完晚飯再回泰方。
一家人在一起開心地吃了一頓晚飯,朱國良和韓chun秀得知歐陽曉蕾的父親這一刻正住在醫(yī)院里呢,兩人都說,明天一大早就過去看望對方。
朱一銘想了想,也沒有制止。既然他們的事情,四位老人對知道了,那歐陽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的父母去看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吃完晚飯以后,四人又聊了一會,朱一銘看看時間不早了,便示意歐陽曉蕾準備出發(fā)了。歐陽曉蕾知道朱一銘和肖銘華、黃振還要趕到泰方去,于是便讓兒子和爺爺、nǎinǎi再見了。
朱國良和韓chun秀雖然有點舍不得朱一銘、歐陽曉蕾和小繼明離開,但知道他們都還有自己的事情,也就沒有多作挽留。
開始的時候,老兩口還能承受得住,當歐陽曉蕾帶著小繼明上車以后,韓chun秀忍不住了,嗚嗚地哭了起來,朱國良也跟在后面老淚。
歐陽曉蕾在車里見此狀況也忍不住了,小繼明見爺爺、nǎinǎi和媽媽都哭了,他也忍不住了,一邊哭,一邊喊著,爺爺、nǎinǎi,我要爺爺、nǎinǎi!
朱一銘掛上前進擋以后,右腳緩緩地踩下了油門,在眼眶里轉了許久的淚珠終于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低落了下去。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第1410章見招拆招
恒陽一行以后,也算了了朱一銘的一大心愿。雖然這么做無法彌補這么多年以來,歐陽曉蕾為了他而做出的犧牲,但好歹也能讓他的心里欣慰一點,至少他的父母都認可了歐陽曉蕾和繼明的存在。這對于歐陽曉蕾而言,已經足夠了,這么多年的付出也算了有所得了。
第二天一早,朱一銘到辦公室以后,王勇就向他匯報,這兩天市里有點不安穩(wěn)。朱一銘聽后,連忙問是怎么回事,王勇就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高成杰的事情出了以后,不知怎么的,就有風聲傳來出來,說這是朱一銘在故意擺他一道。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因為前段時間高成杰突然該換了門庭,惹得某人不滿,于是見他出事以后,就在背后煽風點火了。
說到這以后,王勇稍作停頓,最終還是把另一個消息說過了出來,現在有不少好事之人甚至都在傳,高成杰出事都和朱一銘有關系,那女人就是他介紹給高成杰。高成杰有血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在這個前提下,朱一銘還這么做,這等于是想要置對方于死地呀!
朱一銘聽到這話以后,臉sè不由得yin沉了下來。這些消息只要是了解內幕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撇開別的不說,高成杰和那女人有關系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朱一銘介紹的呢?話雖這么說,但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內幕呢,在華夏國以訛傳訛,三人成虎的事情太多了。
這事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朱一銘卻還不好出手去做這件事情。之前,趙謝強讓人造他和邱雪薇的謠,那個好解決,畢竟兩個當事人都在這呢!現在高成杰早已到了另一個世界,他根本沒法和對方聯(lián)系,讓其幫著出面作證呀!
朱一銘的心里很清楚,這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在泰方市,敢這么往他這個市長身上潑臟水的,除了那位,就不會再有其他人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更得小心應對,不能等閑視之。
朱一銘覺得要想解決這事其實也不難,高成杰雖然死了,但和他有關系的那個女人還在。在這時候,朱一銘當然不會出面或者讓人去找這個女人,那樣的話,反倒真應了別人的話,他得通過一個中間人找到對方,然后盡快擺平這事。
思考了一番以后,朱一銘對王勇說道:“王勇,你去把邱秘書長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情找她。”
邱雪薇聽到朱一銘找她,當然不敢怠慢,立即就過來了。她本來也準備過一會來一下,向對方匯報一下這兩天的情況,想不到對方竟然在她前面讓王勇來請了,她心里知道一定是有事讓她去辦。
邱雪薇在朱一銘的辦公室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當然門并沒有關緊,留著足有一道二十里面的大縫。要說之前兩人沒有關系的時候,還真不怕別人說什么,現在兩人真有了那層關系,還真得小心翼翼的。
朱一銘通過邱雪薇詳細地了解了這個事情的經過,然后把他的應對之策說了出來。他沒有讓邱雪薇照著執(zhí)行,而是和她商量,看看這樣是否可行。
邱雪薇聽到這話以后,經過一番認真地思索,這才開口說道:“這個主意倒是沒什么問題,但對方成心在這事上做文章,那會不會提前已經和那人聯(lián)系過了,畢竟他作為高的身邊人,對于這事還是挺有發(fā)言權的。”
朱一銘聽到這話以后,呵呵一笑,隨即說道:“放心,絕對不會,你想一下,他們現在竭力把臟水往我身上潑,怎么還會去和他聯(lián)系呢,那樣一來的話,豈不搞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說到這以后,朱一銘稍作停頓,繼續(xù)說道:“現在那位是舅舅不親,牢牢不愛,說得嚴重一點,那是惶惶不可終ri,你這時候過去找他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要注意保密,千萬不要讓那邊得到風聲。”
“行,你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就照你說的去辦。”
邱雪薇說道,“至于說,保密什么的,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的。”
邱雪薇離開以后,朱一銘點上了一支煙,噴吐出一口一口淡藍sè的煙霧。他覺得讓對方去找高成杰的秘書高俊虎再合適不過了,畢竟她是市zhèngfu的秘書長級別在那兒,她說的話,對方應該能信得過。至于說那個叫小梅的女人,朱一銘相信只要做通了高俊虎的工作,她那兒更是不會有任何問題。
把這事安排好了以后,朱一銘拿起電話給賀齊打了過去,下午他想去安置房建設工地去看看,提前和對方打個招呼,讓他安排一下。
現在弘昱和東萊在安置房建設上面較上勁了,據說第一幢樓已經差不多要到頂了,這兩天雙方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搞第二期呢。第一幢樓是雙方的面子,現在竟然已經搞起來了,那下面就準備進入大規(guī)模的建設了。東萊那邊開始是準備四幢樓一起建,但聽說弘昱這邊搞的是五幢,他們立即改變了既定方案,也準備五幢樓一起搞。由此可見,雙方無論在哪個環(huán)節(jié)都不想落后于對方,之前,朱一銘和曲向強之間的那個賭約,雙方都很當一回事。
這種情況,對于市里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情。現在多少老百姓正眼巴巴地等著這個安置房呢!現在雙方的建設進度加快了,那就意味著老百姓們能夠找點拿到房子,再加上雙方對于質量這一塊也很較真,絕對不會搞出豆腐渣工程的,那樣的話,他們不光抽自己的臉,也等于抽了黨政兩位主官的臉。
對于這幾幢安置房建設,弘昱和東萊都下定決心了,寧可一分錢不掙,也要把身后支持者的臉給顧上,另外這也是他們在泰方打響知名度的好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的。經過在第一幢樓建設過程中的較量,雙方的心里也都有數了,他們之間各方面比拼下來,也就是半斤對八兩,誰要想贏對方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下面只有更用心,才能保證立于不敗之地。
朱一銘和賀齊說了他的意思之后,賀齊問是不是也要去東萊的工地上看看,如果只去弘昱的工地的話,那面場上有點說不過去。
從剛才的那事來說,朱一銘就不太想給對方這個面子,但正如賀齊說的那樣,如果那么做的話,東萊的臉上固然無光,但傳出去的話,大家何嘗不會說,他這個市長的氣量太小了點。
想到這以后,朱一銘說道:“你也安排一下吧,不過沒有必要搞出太大的聲勢,低調一點就行了。”
賀齊想了想,便明白朱一銘的意思了,他輕嗯了一聲,便說,他這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