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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華還不知道哪天去的花木場了,鬼才知道有多少棵棕櫚樹呢。要不是當時栽種的時候,看見那樹滿身是毛,葉子向蒲扇,一時好奇,問了一下栽樹的農民,他甚至都不知道哪種樹叫棕櫚。“我們當時種下去的時候是三百棵,就算有些沒有成活,現在怎么著,二百五十棵肯定不止。”
“我全都要了,但這運輸方面……”
聽朱一銘說全要了,王華頓時心花怒放,連忙接口道:“運輸你放心,我們負責給你運到夢梁鎮上。”
朱一銘見對方很爽快,也很高興,說道:“好,一言為定,我過幾天來提貨,你到時候要組織人幫忙,同時,還要把具體的數量點清楚了。”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絕對不會誤你的事。”
王華拍著胸脯說。
“你這貨全給我,還是不夠,你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棕櫚嗎?”
朱一銘說道。
“有啊,紅橋就有,當時和我們村一起栽下去的。”
王華肯定地說。
朱一銘連忙說道:“那你帶我去看看。”
“不用看,我這的什么樣子,他那就什么樣子,我中午剛在他那喝酒的。您還需要多少棵?”
“我一共要五百棵。”
“放心,包在我身子,一棵都不會少你的。”
“真的不要去看看嗎?到時候拿不出貨來,違約是要賠償的。”
朱一銘一本正經地說。
“你放心,還是那句話,絕對不會誤你的事。”
王華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朱一銘一看這老支書,脾氣還真是火爆,不過也算是個熱心人,按照他的話,紅橋村的一定也和他這的差不多,自己還得趕車回恒陽,反正等簽合約之前再去看也不遲,于是也就點頭同意了。
王華心里其實有自己的小九九,這些花木在他們農村人眼里根本就不值錢,到時候,給虹橋村十塊錢一棵,不但個人能賺個一千多塊錢,他們恐怕還得請自己喝酒呢。
朱一銘又落實了五百棵棕櫚樹以后,心完全可以放回到肚子里了,告別了王華以后,跨上摩托車繼續一路飛奔。到了劉久輝的花木場以后,告訴他另外的五百棵也落實了。劉久輝也為他高興,畢竟如果湊不夠數的話,也許自己的這五百棵,人家也未必要。朱一銘要了劉久輝的大哥大號碼,約定就這兩三天之內來簽合同,到時候先電話聯系。臨走之前,朱一銘猛然想起那邊樹木的運輸問題,劉久輝說到時候他幫著運,一定算最低價。朱一銘也相信對方是個做生意的老手,不會在這點運費上耍樹木手腕的,畢竟孰重孰輕,他心里肯定有數。
朱一銘終于順利趕上了夢梁回恒陽的末班車,到了城里以后,朱一銘顧不上回宿舍,立刻撥通了薛必勝的大哥大。當聽說一千棵棕櫚樹已經落實了,薛必勝也很高興,一方面可以解決朋友托付給你的事情,另一方面也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錯人,朱一銘的辦事能力確實很強。雖然把這生意介紹給朱一銘有點報恩的意思,但生意場上講究的就是誠信和效率,他作為商界的強人自然不愿意和做事拖拖拉拉,舉棋不定的人打交道。薛必勝立刻就告訴朱一銘,明天讓自己的小舅子陳然和朱一銘一起去應天和對方簽協議,自己事先會和對方打好招呼,還關照朱一銘明天銀行辦一張卡,便于對方打款。朱一銘聽了很是感動,覺得薛必勝很值得一交,隨即說道:“薛哥,等協議簽訂了,我請你吃飯、娛樂一條龍。”
電話里傳來薛必勝爽朗的笑聲。(以上共計4264字)騎鶴人的心里話:《官之圖》上傳到今天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每天都有150多的點擊率,這讓初次寫作的我很是欣慰。新人不易,在任何地方都這樣,就是玩個游戲,也舉步維艱,何況寫書乎。
回顧自己以前看書的歲月,總是抱怨別人的書如何的不好,當自己真正動筆了,才知道這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前一直很是在乎點擊、收藏和紅票,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是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出來的東西。今天自己好好反思了一陣,覺得似乎也沒那個必要,收藏、紅票不多,肯定是因為自己寫的東西還不夠精彩,于是決定在本書取得一定的成績之前,不再求這些東西,以免打擾大家看書的雅興。只要你閱讀了,就是對騎鶴人最大的支持,當然如果覺得寫得有點進步,相信大家一定會不吝鼓勵的。
反思了前面的內容,可能節奏有點慢了,等后面還有兩章初涉商海完成了,騎鶴人一定加快下面的節奏。此后的紅票、書評,騎鶴人一定在章節的最后加以感謝,請大家多多支持。還有最后一點就是《官之圖》絕不會撲街,因為這對已過而立之年的我來說,也是我的一個人生理想,也許現在他還稍顯稚嫩,成績也不太理想,但相信在自身的努力,加上書友們的支持,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最后,真心地感謝各位支持《官之圖》的朋友們,祝大家工作順利,生活幸福,一生平安!】
第018章 初涉商海(三)
第二天一早,朱一銘首先打電話給李倩,向她請了兩天假。自從內刊事件以后,朱一銘在市委辦基本屬于被遺忘的角落,這在黨政機關里面可能是最令人恐懼的一種狀態,尤其對于一個剛剛二十二歲的年青人來說,但就目前情況來看,真沒有什么辦法來改變這一現狀,所以朱一銘對薛必勝提供的經商機會,格外珍惜,這也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請好假后,朱一銘就直奔恒陽長途車站,昨天晚上他已經和陳然約好,早上七點半在車站碰頭。朱一銘到車站剛剛七點鐘,他就在一個早點攤前坐了下來,要了一碗稀飯,三個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他吃完早飯,又抽了兩根煙,臨近七點半的時候,陳然終于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了,頭上油光可鑒,脖子上套著根有小拇指粗地項鏈,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朱一銘連忙迎上去,遞上一根中華,陳然也不客氣,接過煙打著火,就抽了起來。雖然他心里看朱一銘有點不爽,但他也知道,跟前這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姐夫昨晚還一再叮囑他要好好配合朱一銘,簽好協議,否則回來要他好看。
朱一銘剛準備去買票,陳然已經搶先一步買好了兩張開應天的車票,時間是七點四十五的。朱一銘說了聲謝謝,兩人就一起往候車室走去,等了五、六分鐘,就開始驗票上車了,其間,陳然用大哥大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告訴對方,他們大概十一點左右到應天。
由于早晨起得比較早,上了車以后,兩人都開始瞇起覺來。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朱一銘被驚醒了,睜開眼一看,已經到了黃驛收費站了,正在修路,所以汽車顛簸了起來。朱一銘知道過了黃驛收費站,大概還有五十分鐘左右就要到應天了,于是也不準備再睡了,坐直身體,讓自己的頭腦清醒清醒。陳然是過久江大橋的時候醒來的。看著久江大橋上那熟悉的工農兵塑像,朱一銘的心情一陣激動,若干年前,這座大橋建成通車時,曾經使得整個華夏國為之震動,這是華夏人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號稱世界第三長河的久江上,建造起的第一座大橋。看著這堪稱奇跡的偉大工程,朱一銘心潮起伏,自己的人生雖然暫時遇到了一點困難,但只要不斷努力,相信一定能獲得成功的。
過了久江大橋以后,就進入了應天城,大概又行駛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應天客運中心。下了車以后,朱一銘跟著陳然后面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突然聽見前面有個聲音叫道:“陳老板,這邊。”
陳然回頭招呼了一聲朱一銘,就往一個穿著花格子短袖,帶著墨鏡的年青男子身邊走去。到了跟前,陳然伸出手來,和對方用力一握,剛準備介紹朱一銘時,只聽一個不太確定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朱一銘?”
朱一銘聽后一愣,心想,這人怎么會認識自己呢,但還是客氣地伸出手去,“你好,我是朱一銘,你是?”
“哈哈,你不認識我了?”
那花短袖邊說邊摘去墨鏡。
“啊,陳學斌,怎么是你?”
朱一銘開心地緊抓住對方的肩膀。原來這人正是和朱一銘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陳學斌,“我前段時間在家的時候,看見你爺爺還問起你的。他說你在應天你舅那做事,想不到今天居然在這碰見你。”
“他舅就是趙總!”
陳然為朱一銘作了介紹。
“今天我舅讓我來接陳老板,說是商定棕櫚樹的事情。你不是在上大學嗎,怎么也做起生意起來了?”
陳學斌不解地問道。
“看來,你這階段都沒回家啊。我已經畢業了,現在分到恒陽縣委辦,今天和陳大哥一起來見識一下。”
朱一銘含糊地說道。
“小朱啊,你可別謙虛。”
陳然大著膽子稱呼了一聲。“今天,他就是來你舅舅簽訂協議的。”
他對陳學斌說道。
“朱一銘現在可以呀,不光做了官,還準備做生意啊,你這可是典型的腳踩兩只船啊!”
陳學斌開了句玩笑,“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我舅舅還等著我們一起過去吃飯呢。”
兩人跟著陳學斌上了一輛黑色桑塔納,陳學斌熟練地穿行于應天的大街小巷,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停在了一家叫“翠微居”的飯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