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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嗎?”那古先生捋了捋胡須,慢吞吞地問道。
——呵,裝模作樣。
她就不信這群人剛才沒有躲在一邊看熱鬧,若不是自己趁著嬴惜擋住身形,及時畫了個避靈符應急,早就被那群煉氣期集合的威壓壓垮了。
當然,這群人也不會意識到她能越階力抗的本事,起了惜才之心。
剛才不出聲,現在倒是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撿個現成的便宜……鐘離晴狀似贊同地垂眸,斂去眼底的諷意。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在這里做個和事佬,你們兩個小家伙,各退一步,就此揭過這一茬吧。”那古先生看了一眼鐘離晴,然后轉過臉,對著一臉不樂意的敖幼璇說道。
“如此甚好。”何管事見自家小主子不給面子,只好站出來打圓場,“這第二輪考核,不知何時開始?”
“也好,這就開始吧。”古先生揮了揮袖子,那正中的高臺便拔地而起,又寬闊了近十倍,占了后院的三分之一,四角插著的陣旗微光一閃,竟是生成了一方熒熒藍光的半透明罩子。
鐘離晴能感覺到那罩子上隱約傳來的靈力波動,看那強度,怕是就算金丹期的修士全力一擊,也不能讓這罩子有絲毫損壞。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陣旗吸引住了,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真想過去好好研究一下這陣旗上銘刻的符文。
她正打著那陣旗的主意,就見一個較為年輕的修士手中打了個法訣,那石碑光芒一閃,半空中便投射出一塊光幕,光幕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定睛一看,卻是名字。
那修士說道:“第一輪資質考核結束,過關者六百零一,稍后進行抽簽,捉對比斗,勝者晉級,通過第二輪。”
“六百整成雙,多出來的一人怎么辦?”有人忽然問道。
“抽簽輪空,”那古先生笑著回答道,“氣運也是考驗的一環。”
他話音才落,那石碑上的名姓信息忽然化作了六百零一個光點,分別射向在場六百零一個通過初輪考核的生員,鐘離晴低頭拿起腰間陡然間多出來的配飾,余光發現所有人都與她一樣,多出了這么一塊看不出材質,非金非木的腰牌來。
唯一不同的是,這腰牌上刻著的數字。
鐘離晴的上面寫著“貳叁叁”,她再轉頭看向嬴惜手中的牌子,上面赫然寫著“陸零壹”,心有所覺地一挑眉,就聽那古先生說道:“牌號相加為六百零一者捉對比斗,抽中六百零一號者輪空,下面是前十組。”
隨著他一揮手,那高臺頃刻間化為十塊一模一樣的小方臺,平均分布在偌大的后院之中,而那老者身后的管事模樣的人也依次走出十個,邁向那十方平臺。
鐘離晴掃了一眼還在把玩著腰牌翻來覆去看的嬴惜,見敖幼璇嘟囔了一句“真好運”便帶著她那一大幫跟班走向自己的臺子,搖了搖頭,靠近嬴惜身邊,思慮再三,還是不忍對她說什么重話,在她睜大了眼睛期待地望過來時,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在這里等我。”
“嗯!”嬴惜乖巧地點點頭,小臉因為鐘離晴這一句話一下子被點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本來想給她排個222的號碼的哈哈哈哈(被揍)
第26章 比斗
順著腰牌的指引,鐘離晴走向七號方臺,那候在臺子邊的正是替鐘離晴測評特長的女修士;她倒是依舊一副溫柔可親的笑臉,只是在鐘離晴感覺,仿佛對著她時特意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既然是這女修士做裁判,那么合該用符箓擊敗對手,也不枉她特意在莘元學院這群師長面前展露自己的符箓術。
旁觀了前面幾組對決的比斗,鐘離晴大概對這群生員的實力有了個底。
正如她之前預料的,來參加這學院招生的,自然都是奔著半年后宗派內選而去的,只不過不同于那些有實力有機會參加百年一屆的山門大開的修士,這把目光落在宗派內選的人,至少有一半是想著走捷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