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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客道:“你放開我。”
蘇秉正壓在她的身上,半晌沒有做聲。只呼吸一點點沉重起來,他手指深到阿客衣服里,隔了一層訶子,也能覺出在微微的發抖。可他沒有退,緩緩的探到里面去,捏住了她的乳珠。
阿客身上一顫,咬住了嘴唇。她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努力的想著各種不相干的事,不去感覺。
——跟個醉鬼,沒什么道理可講。何況她也確實是沒有反抗他的立場。
蘇秉正停了很久,像是自己都沒有想到,原來他可以這么輕易的違背住她。他屏住了呼吸,俯□來喚道,“阿客……別怕,很舒服的,別怕……不會討厭。”
那聲音麻麻癢癢的從耳朵里鉆進去,阿客便跟著一抖。人類的身體真的很可悲,不管你喜不喜歡,只要去挑逗總會不由自主的被喚醒過來。阿客唯有努力的忘記身上的人是誰。
他隔著衣服揉搓她的身體,畢竟是久經人事了,不比阿客蒼白如紙的經歷。每一個動作都讓阿客從意識深處炸裂開來,她不由自主隨著他擺動,聲音壓抑在喉嚨里。身體緊繃得腳趾都要蜷起來,可是什么都抓不住。她只能胡亂的掙扎的手腕,想要逃脫束縛。
他一疊聲的叫著“阿客”,“阿客”……那聲音令阿客心底深埋的不倫的恥辱翻涌起來,她恨不能立刻死去。
身上的衣服早被解開來,揉搓了一地。溫熱的肌膚貼合時,那實實在在的侵略感令她再度驚慌起來,她口不擇言,“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盧德音,你看清楚,你認錯人了……啊……”他用力的挺進去,中斷了她的垂死掙扎。
阿客并不是第一次和他肌膚相親,可哪一次的感覺都沒有這一回這么強烈。全身都被他侵犯著一般,連意識深處都是不斷回想的“阿客”。腦海中有什么不斷的炸裂,被他不斷貫穿的感受清晰得讓人發瘋。她只想尖叫求饒,可喉嚨里的就只有一串□。
阿客快要被那緊繃的恥辱的快感扯碎了。只在雷鳴一般的海浪聲中,聽到了他的低喃,“便化成了灰,我也不會認錯……”
她腦子一聲錚鳴,所有防線都被擊潰了一般,終于忍不住哭叫出來,“你去找別人……”
蘇秉正用力的咬住了她的肩膀。
嘗到了血味他才松口,然后輕輕的舔舐。阿客已經軟在了他懷里,滿眼是淚,目光都散了。手腕的束縛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她手指無力的撐在他的胸前,想把他推開。蘇秉正將她抱在懷里,再度挺進去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攀住了他的脊背,想要抓緊什么,卻已沒了力氣。只能圈住他的脖子,掛在他的身上。
這一次,她被他耗盡所以力氣,疲憊到極點時,便只能隨波逐流,終于不用再胡思亂想。
作者有話要說:……補完
歡迎催下一章……因為我也十分想趕緊寫下一章t__t
正文 26云開(三)
晨光透窗而入。
阿客一夜無夢,醒來時只覺得被拆卸過一般僵硬和酸痛。她咬了嘴唇,什么也不去思考。
身下粘膩著,她只想去清洗。可拽著被子坐起來,便花費了好大的力氣。身上衣服將她整個兒的裹住了,卻顯然是不合身的。她垂頭望見領口上精致的云紋暗繡。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夜的事,只覺得一陣陣的氣血上涌。眼前發白。
她與蘇秉正不是第一次。可蘇秉正過往不曾在她身上動用這么多的手段,一次次的將她逼至尖峰。到最后她像水一樣化在他的身上,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來。他便用衣服將她裹住,抱進了隔壁的臥房。她在昏昏沉沉中,只恨不能沉入池底再不見人,可他依舊不放過。最后她只能真的哭求,蘇秉正只說“馬上就好了,這次我們一起”……他也瘋魔了一般,說著“瞧,你明明是喜歡的”,還將手上的污漬給她看。舌頭在她嘴里翻攪。
她厭憎自己在他的面前做出那樣放浪的丑態來,只覺得無地自容。可最后還是在他身下尖叫著失控了。他的東西注進身體里,她只恨不能將自己剖開來洗凈。
阿客抓著衣領,靠在墻上不停的虛抖。
她越是讓自己不去想,前一夜的感受便越是歷歷在目。她幾乎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能這樣——她想,她只是被樓夫人領養了,蘇秉正從未承認過自己是他的阿姊……他們只是不相干的人。且他娶了她,在天倫上他們就是夫妻,無可爭辯的。她是他的妻子,就這么簡單,就只有這么簡單。
可她越是給自己催眠,記憶中那一抹血色便越是鮮明起來。那長刀錚亮,飽飲了那個人的血。血跡沿著刀身滑落下來,滴在了她的臉上。血腥的味道瞬間灌滿了她的口鼻。
簡直就像一場循環嵌套的噩夢。她被困在了里面,無論怎么努力都不能逃出來。
阿客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她平靜不下來。只覺得喘息越發的急促,心跳如擂鼓般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腦中漸漸只剩一片空白。
葛覃聽見聲音,進屋去伺候,便見盧佳音倒在床上抓著胸口急促的喘息著,汗出如漿。漆黑的鬢發盤繞著粘連在雪白的頸子上,恍惚的用眼角瞟著她,卻吩咐不出話來。葛覃怔愣了片刻,匆忙撲上去,用雙手捂住盧佳音的口鼻,“放緩些,不要著急……跟著我呼氣……”
半晌,她的喘息終于漸漸平緩過來。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變軟,力竭的癱軟在床鋪上。
葛覃也被她嚇得滿頭是汗。跪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想到要去請太醫。
阿客抬手握了她的手腕,虛軟的著不住力。
看到葛覃她才恍恍惚惚的想起來——她已將葛覃給了盧佳音。盧德音早已經死去,前塵往事俱煙消云散,與她再無牽連——她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嗎?她跟蘇秉正已經連兒子都有了。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生病。
“我不要緊……別傳太醫。”她用干啞的嗓音說道。
葛覃望了她好一會兒,才遲疑的點了點頭,“好……我服侍您洗漱。”
阿客松懈下來,一眼掃過四面的布置,才又問,“這是哪里?”
“含水殿。陛下令我和芣苡來服侍您起早。”片刻后,又道,“陛下……說您累著了,令您回瑤光殿將養幾日。”
阿客腦中又有些昏白。然而這也是可預料的發展,沒什么好吃驚的。
半晌,方點了點頭,道:“好……我想吃粥,熬得厚厚的粘粘的,加足了綿糖。”
阿客病了。
初秋水邊陰冷,她被蘇秉正折騰足了一夜,終于寒氣侵體。發起熱來。
然而她心里能放開了,這其實也不算什么——至少與十年前相比,不算什么。
此刻她最難熬的還是見不到兒子。她怕自己在乾德殿的時日淺了,若久久不能復原過來,只怕小皇子要忘記了她。若她連這一點優勢都沒有了,日后就更沒有機會了。想到就要與兒子這么生離了,她心里便如被銳刃切割般疼。
她目下只是想著要盡快養好病。
過了中秋,天氣驟然便寒冷起來。盧毅動身北行的時候,天下起雨來。
秋雨緩,且透著脆脆的涼意,草木零落成泥,蕭瑟寒意一夜間就在廣闊天地中擴散開來。
這一日葛覃從外面來,放下傘便籠著手頓了頓腳。芣苡從屋里出來,便能覺出她衣上涼意滲人,望了望外間淺灰色陰沉的天,道:“滴了一夜了,還沒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