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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瑯遇到過很多男人，沒見過一個比紀如錫還愛哭的，仿佛他才是水做的。醒來時紀如錫雖然洗漱過了，卻還紅著眼，他緊緊抱住了林瑯小心翼翼地發問：“你…還生氣嗎？”

她當然不氣了，也氣不起來。紀如錫輕輕吻了她一下，從床上躍起來，把禮物遞給林瑯。他有些忸怩：“我問了讀者…女讀者說這個比較百搭……”

林瑯握著手里那瓶Sisley的全能乳，心口像是突然活躍起來的火山，有濃稠的蜜糖即將噴薄而出。女人臉上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林瑯示意紀如錫坐下來，她的指腹撫摸過青年的眼下，又順勢捏了捏紀如錫的臉頰：“那你怎么覺得？”

“我覺得，應該會好用。”紀如錫抬頭與林瑯對視一眼，又受驚似的挪開了目光。女人倒了一點乳液在手心上，黏糊糊的從青年的耳后開始抹，她的手法頗為色情，像是在撫弄著什么最柔嫩的軟肉，指腹輕輕揉過臉頰，刮過耳側。啾咕啾咕的聲音聽起來莫名色情，像是…那種聲音，紀如錫在心里默默想了一句，耳根突然又紅了。林瑯的手涼涼的，觸到紀如錫臉頰時引起青年一陣顫抖，女人的手指撫摸過紀如錫的耳垂，又捏了捏他的嘴唇，有一點刺痛感。

等到林瑯揉搓完紀如錫的臉，青年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護膚品不耐受還是其他的。

“好用。”林瑯盯了他許久，嘴角微微上揚，做出了個結論。

紀如錫望著那個微微上揚的唇角，吞了口口水，心如擂鼓，差一點就敲出一首akb系的告白曲。

紀如錫的粉絲不算太多，處在剛好能養活自己的境地。而青年第一次接到的廣告也是在這之后，是一個飛機杯廣告。與他溝通的負責人把文案與要求如實傳達，在詢問了紀如錫的地址后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好的，我們會盡快把物品發出，請您耐心等待。”

對方的報價偏高，足夠填補紀如錫額外支出的空白，還有盈余——他倒不是不了解護膚品價格，但還是多少有一點肉痛，說到底紀如錫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罷了。對方提出試用的要求雖然沒什么難度，只是紀如錫吃慣了肉，不大習慣自己動手了…連凌波麗女神的抱枕都顯得索然無味。

但他還是接了，存著做下個季度的房租也好。

快遞大概過了三四天才過來，紀如錫放下壓感筆，深吸一口氣，拆開了快遞包裝。青年數了數，頭上慢慢打出一個問號：為什么還有贈品跳蛋和按摩棒？！

他匆匆去沖了個澡，又清理好飛機杯。性器像是感受到了硅膠味道似得遲遲不肯勃起，垂頭喪氣地躲在兩腿間。

青年打開電腦隨便找了部片子，伸手擼動著性器，直到它再度充血，才緩慢地將性器頂進飛機杯里。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聲，嚇得紀如錫汗毛都立起來了。他打了個哆嗦，做賊心虛一樣趕忙把飛機杯取下來，慌忙中卻順手扯掉了耳機，凰香奈芽的呻吟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在房間里響起。林瑯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紀如錫坐在床上，感受到了“社會性死亡”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