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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記得在空間里看到過一種變異的刺玫種子,種到墻根底下,就沒事了吧?!?
“那倒是不錯,誰扎到了,被扎了就會讓人昏迷,過后還沒啥副作用,不過這花能爬到墻那邊去吧,到時候把路人給扎了就不好了。那花挺好看的保不準就有人想摘兩朵。”
“那我再想想。別說那個了,咱們還是先把園子弄到手再說?!?
買房改建,還有產權分隔,他們這邊管理還嚴格,很多手續需要辦理,全都弄好都八月份了。
樊垣他們倆買了房子,雖然父母那里也給了一些,貸款不多,兩三年就能還上,可是他們倆是沒錢裝修了,只能湊合一下先住著,好在房子以前也是住人的,只是沒玉溪家那么舒服就是了。
玉溪找了施工隊,將園子按照他們的想法改了一下,車庫挪到后院,在胡樂他們院子后邊,當初他們將院子分出來的時候還給他們留了一處,也是作為車庫,建設的時候也是一起的,只不過胡樂他們開東門,玉溪他們開北門。原來的車庫,從新修建,跟原本的廚房打通一邊增加了幾個小沙發,另外隔出一個小儲藏室。
后院之所以無法建房,只要是最開始的主人在院子里種了許多大樹,玉溪后來分辨一下,最多的是石榴樹和棗樹,南邊有七八顆海棠,當初雖然建了一些小屋,可是這些樹還留著,都是有些年頭的樹,其中一棵海棠足有一百六十年,雖然葉子和花都少了,可是能長得這些年頭還真是難得。玉溪決定在后院弄個小聚靈陣,讓這些樹木好好的生長。另外玉溪還準備在后院開辟一個小菜園,這樣以后就不用為了吃到新鮮的蔬菜回東北老家了。雖說利用空間也不算麻煩。
等院子弄好了,最高興的要數二娃三娃了,他們倆在老家野慣了,這后院雖然也不算大,可是總比前院光禿禿的強,三娃還讓玉溪從院子里挖了個水池,把老家池塘的魚挪過來一些。后邊的三間小屋,原本也沒想做什么,結果聚靈陣設置好后,后院植物郁郁蔥蔥,環境極好,永慧禪師看上,將教學地點放在那里,成了家里的新書房。原本的書房成了小會客室。
忙活了一個多月,結果很喜人,因為有了菜園子玉溪覺著這里也不必老家差什么了,住著更加舒心。原本玉溪想要給樊垣他們推薦施工隊,先把房子拾掇出來先住著,結果胡樂不同意,說什么也要等錢攢夠了,好好修修,玉溪看過他的設計圖,覺著真不愧是搞藝術的,那房子設計的,很另類。樊垣對這些不是很在意,家里的一切都隨胡樂折騰,他是完全沒意見,現在正認真的寫軟件,掙錢實現胡樂的愿望。書香整理
因為當初兩邊是一家,玉溪家收拾院子的時候,樊垣就讓施工隊把中間的月亮門給封了。所以就算他們只隔了一扇墻,想要串門還要繞上一圈。對這種保護隱私的行為,兩家都很滿意。比起以前租房子的時候,兩家走的越發進了。
“你說它怎么還不出來,都這么長時間了?”玉溪伸出一個手指點了點那顆蛋。已經成半透明的‘蛋’已經能隱約的看到里面小東西的輪廓。
那個小東西從‘蛋’里看到玉溪的手指,自己也伸出小爪子點了一下,不過一觸就閃,接著整個身體都動了起來,玉溪笑著蹲下去,就看到‘蛋’的下面有一個小爪子在等著,這是他們倆這段日子一直沒間斷的手拍手游戲。玉溪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小爪子突起。就看那個蛋,不停的抖動,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小家伙十分高興。
“你覺不覺著它的手有些變化?”姜森在一邊一直看著他們倆的互動??从裣O聛砗笳f。
“什么?”玉溪仔細看看沒什么啊。
“你看他的爪子,好像不那么尖利了?!苯挠^察能力更強。
玉溪蹲下去,看了看,“還真是?!庇裣屑毧纯矗樕项D時露出驚喜的笑容“他看起來像人類進化似的?!?
“嗯?;蛟S他不出來也是這個原因,最近我沒事就觀察,發現空間里的靈氣流轉速度快樂許多,咱們種下的植物并不很多,我觀察一段時間才知道是這個小東西吸走了?!?
“不管他是什么樣?我想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家伙?!庇裣f著輕輕的摸著那個趨于乳白色的‘蛋’小家伙玩了一會可能累了,動作已經小了,隨著玉溪的撫摸,‘蛋’又恢復了那種十分規律的跳動。
玉溪豎起食指比劃一個小聲的手勢,拉著姜森離開了空間。他們每天都要進入空間跟小家伙交流,心里十分期待這個小家伙。
剛從空間里出來,外面天已經大量了,二娃正在后邊園子里鍛煉著。
姜森出門去買油條,玉溪去擠了羊奶,現在家里動物成員都住到后院去了,住所都是用木頭制作的,跟老家的狗窩差不多,隱藏在大樹之間,玉溪剛從羊舍里出來,就看到大白的老婆在院子里蹦蹦跳跳,院子收拾好后玉溪就把它們帶過來了,只是大白跟它的幾個老婆好像不那么親近了,剛開始兩天大白還有種失落的樣子,不過三五天就好了,依然那么嘚瑟,燒包的穿著各色的小馬甲,依然住在它在客廳里的住所。
其實玉溪也明白它的問題,大白越來越聰明了,它的進化完全在智慧上,而那三只母兔進入斗獸空間的時間很少,智慧增長有限,最終它們相差會越來越遠。好在大白很會自我安慰,沒幾日就恢復了,唯一的變化是,它利用玉溪的同情心,在餐桌上占了一個位置,雖然它每次只吃蔬菜沙拉。
吃了早飯,上班的上班,學習的學習,玉溪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就拿出毛線織衣服,毛線是羊媽的幾個孩子身上弄下來的,每年剪兩次毛,拿到縣里去脫脂,這毛又細又軟,顏色還純白,絕對是極品羊毛,這些羊毛除去給親戚朋友外,玉溪都留下了。
今年三嬸家活多,加上她也不知道二娃三娃長了多高,玉溪就沒讓她織毛衣毛褲,織衣服他學過,也不覺著多難,京城的天氣比起老家暖和許多,根本不用穿棉襖,里面毛衣毛褲外面一件大衣就能過冬了。
現在除去給姜森織的這件,其它的都織好了。姜森這件是細線v字領毛衫,他從四海雜記里找到幾種植物染色的方法,染了幾種單一的顏色,姜森這件是黑藍色。玉溪還織了菱形的花樣。
“林玉溪?林玉溪在家嗎?”人沒進屋從外面喊著。
玉溪走了出去,“鄭大媽有事嗎?快進屋坐?!焙诘泥嵈髬屃嘀丝鹫驹谂_階上。
“不了,剛才我從胡同那邊過來,聽著楊先生家有孩子哭聲。大門我沒開開,你們兩家不錯,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哦,謝謝鄭大媽?!庇裣f完就往那邊跑去,到了楊家門口果然沒人,門上掛著鎖,玉溪一伸手將鎖頭給捏斷了,跑了進去,進了西廂房,斌斌坐在他的小床上哭呢。
玉溪趕緊抱起來,“哦哦,不哭哦,斌斌乖?!边@孩子也是醒來沒見到人,才哭的,這會看到人了,哄哄也就好了。
玉溪給他弄了點牛奶,抱著哄哄,斌斌三月份做的手術,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玉溪時不時的過來用真元力幫助他愈合,現在只剩下一道白印了,復查的時候醫生說這小傷疤估計他再大些就看不出來了,當初那個小家伙如今被養的胖乎乎的十分健康。
“李嬸,你這是去哪了?孩子醒來看不到人哭的厲害?!庇裣е蟊笳谠鹤永锂嬋?,就看李嬸臉色蒼白的進來。
李嬸拍了拍胸脯“哎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進來壞人了,門鎖都壞了?!?
“是鄭大媽說斌斌一個人哭我撬開的?!?
“嗯,剛才醫院來電話,說楊先生被車撞了,我就給送錢過去,本想著斌斌睡的熟,沒想到他醒的這么快?!?
“楊叔出車禍了?怎么樣?”玉溪心里一緊。
“被車撞倒了,現在昏迷呢,醫生檢查說沒事,等會醒來可能有腦震蕩,我惦記斌斌就先回來了。玉溪你既然來了,就照顧一會斌斌吧,我去醫院?!?
“哎?!庇裣m然也想去看,不過斌斌對醫院還有些陰影,一進醫院就哭“李嬸等楊叔醒了你抽空給我打個電話?!?
“嗯,你別惦記?!崩顙鹫f著拿了些毛巾水盆等用品趕緊出門了。
玉溪心里惦記,想了想給姜森打了個電話,這都快到中午了玉溪想讓他去看看。
結果中午姜森去醫院看過楊叔也沒回家,直接回單位給他打了個保平安電話,“楊叔沒什么事,就是腦震蕩,在醫院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不過我剛才在醫院看到一個女的,照顧楊叔挺殷勤的,看著跟楊叔關系不一般,我想楊叔是不是春天來了?!?
“真的?你看清楚了?”玉溪驚喜的說。
“楊叔還不太清醒,不過那個女的跟楊叔挺親近的,照顧的無微不至?!?
“那你也別瞎猜,別是那女的一廂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