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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爺子臉色鐵青,平日里向來是他作福作威,不想今日卻要被個黃口小兒如此打臉,心里不由遷怒上了自家孫女,若不是這個不孝的,他何至于此!楊家何至于此!
杜澤滿意的看著楊老爺子的青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我聽說楊家最近在和韋氏飛行談一筆生意,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楊老爺子的臉色更青了,這是楊家的最近私下里在談的事,本以為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卻不想還是被明家探到了。
“我還聽說您的小兒子在外交部混的不錯。”
聽到這楊老爺子忍無可忍地拍案而起,“你到底想怎么樣!”
蒼祁快于保鏢站到了杜澤身前,冰冷的紫眸釘上了楊老爺子。
杜澤不為所動,慢條斯理的喝著茶,“這茶不錯。”
楊老爺子冷冷一笑,坐回了位置,“年輕人,我勸你做事留一線。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杜澤笑得天真,“年紀這么大還這么沖動,我這次來不過是和你談談弟弟的婚事,老爺子你這是怎么了?”
楊老爺子冷哼一聲,“我會去跟你父親退婚,這事用不著你操心。”
杜澤笑得更深,“說道我父親,楊老爺子你就一點沒想過當初杜家為什么要跟你楊家結親?還是你認為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或者你認為明家能忍下這口氣?杜家或許可以肆無忌憚,你楊家憑什么?”
手指輕敲著桌面,一字一頓的將話敲進楊斌的心里,“楊老爺子,一把年紀不要太天真。”
這話一說,楊斌雖還保持著臉上的氣勢但心里卻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心火都被滅的一干二凈,
杜澤所說的正是他一直懷疑的,因著杜澤的這一番話,這種懷疑被楊斌偏執的認為是事情的真相,而后像針一樣扎根在了他的心里。
楊斌不由對杜剛咬起了鋼牙,這是擺明了挖坑在給他跳!好,好的很!
杜澤假裝不經意的看了楊斌一眼,心中揣摩他的表情,感覺已經威嚇、挑撥的差不多了,又給加了把火。
“杜家的那位匠神正為了他兒子的事自顧不暇,況且天匠宮里妖孽成群,杜若晨那樣的尚且自身難保,不要說杜天齊。”
說完杜澤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斌,“楊老爺子,我言盡于此。”
帶著蒼祁,昂首挺胸的揚長而去。
蒼祁被這樣自信的杜澤迷得暈的轉向,回了家一把抱住杜澤的腰宣誓所有權,“我的!”
“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乖。”趕緊順毛。
“婚事解決了?”
“解決了。”杜澤不屑的一笑,將蒼祁的手從腰上移開,將外套脫了下來,換了鞋,把自己往沙發上一甩,
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蒼祁來坐,“我估計楊家那位大小姐活不長了。這楊家被明家逼了這么久本就到了要做出決斷的時候,我這次去不過是最后的推手。這楊家惹不起明家,估計也不敢明著惹有天匠宮背景的杜家,他要從這個泥潭里跳出來,只有對自己那位大小姐下手了。”
杜澤想到自己最后給楊老爺子下的疑種,不由笑了出來,“楊家死了最天才得寵的大小姐,這筆賬楊老爺子怎么肯罷休。他或許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天匠宮,但這背后死下黑手卻是少不了的。這狗咬狗的,咱們瞧好吧。”
蒼祁見杜澤那幅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一癢就盼著晚上的弱點強化訓練。
杜澤是個守信的人,想到昨天被石子擱的生痛的腰,他將訓練場地改到了臥室。
運轉煉體術,精神力自發的跟了上來,周身景象在腦海里顯現,經過上次瘋狂禍害他人,內腑已一片清明,只在周身骨骼里毒物頑強的存在。
果斷的深入骨骼,將黑色污垢往外推去,但這一次感覺和以往不同。黑色污垢變得軟滑,瞄準目標推擠之下,污垢如泥鰍一下滑開了,所幸污垢比較多,雖然目標推擠失敗,邊上的倒被擠出了一點。
一滴隱形的冷汗從杜澤額角滑下。他不服氣的起來好勝心,全神貫注地再次瞄準目標,出擊!滑走——邊上的黑色污垢無辜躺槍。
再次瞄準——出擊——滑走——躺槍!
就在杜澤擠污垢擠的樂此不疲的時候,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細如牛毛的一滴透明液體在骨髓中出現,而后淹沒于污垢中……
香氣漸漸濃郁,蒼祁盤膝而坐,雙目腥紅,牙關緊咬,手緊握成拳發了狠的用力,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鼓勵自己撐住、撐住、絕不能認輸,絕不能向欲望低頭。
他打心眼里想和杜澤這樣那樣是一回事,但是被控制著像野獸一樣不管不顧的將杜澤這樣那樣是另一回事。
雖然杜澤從來不跟他計較,但這絕對是對杜澤的傷害,他不能傷害杜澤。
愿望是美好的,意志也是堅定的,事實卻是不一個人意愿為轉移的,隨著異香越來越濃郁,蒼祁嗷嗚一聲化身成野獸撲向了正和“泥鰍魚”戰斗到忘乎所以的杜澤。
這下杜澤清醒了,他用力的勸導蒼祁,“你再忍一分鐘,再忍一分鐘,喂——!”
“嗚——嗚——”嫌吵、堵嘴!
“刺啦——”褲子撕了!
“嗚——嗚——”眼淚都飆出來有沒有!禽獸!就知道怎么舒服怎么來,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幸好他當初留了心眼,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摔!
……
蒼祁美妙的夜生活就此開始……
一星期后,楊家的女兒果然如杜澤所料暴病身亡。杜剛在白城開設的綜合型酒店莫名失火,大火燒了一天一夜,燒沒了白城杜家整整三分之一的財產,再加上各種善后賠款,一下子去了杜家近一半家財;沒多久杜家工廠又因勞工不滿杜家的壓迫而集體罷工示威,違約賠款接踵而來,杜家經濟雪上加霜。
在杜剛企圖借款周轉時,幾乎所有人都采用了閉門不見的方式,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杜剛忍了人,他們是在沒必要參合進去找死。
當然也有人稱可以借款,那人趾高氣揚的看著杜剛,“杜老板,你是說會還錢但天下的事誰說的準,我這錢不能打了水漂,不如咱們做了兒女親家,這錢就算給你小兒子的聘禮。”
杜剛氣的生生掰斷了座椅扶手,那家的女兒不但人盡可夫,更是殘暴成性,打死婢女那是常有的事,比起楊家的女兒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