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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一結束,安然又吃了起來,而對面的安君宴,看著停停起起的動作,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雖然動作的主人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快。
這次沒有誰在開口問安然什么問題,飽腹感已經感覺不到饑餓,直到,安然吃完,樓梯上才出現安謹的身影。
安謹看了一眼餐桌前到齊的人,安然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到了,再看了眼爸爸和安君宴面前,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安然,你今天怎么這么早,一定要等我一起去學校喔。”安謹笑著坐下,只拿了幾塊面包。
安然知道安謹是不想爸爸送她,除非爸爸找她都有事情要說,是不會送她去學校的。
“君宴,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該走了。”安駿平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猜安謹話里的意思,報紙看完就差不多該送安君宴去學校了,現在安君宴不只要去學校,還要去公司熟悉安氏。安君宴輕輕應了一聲,起身前看了一眼對面已經吃完的人,雖然只是一句話,他也覺得很珍貴。
兩人離開,安然看了眼還在繼續的安謹,估計一時半會也走不了,站起身,還沒等說話,本來還在吃的人,放下手上的東西,也站了起來。
“媽,我今天有個早會,可能要先走了。”安謹說著看了一下墻上的鐘,眼中帶著些急切。
徐慧玲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安謹一直都有在班上擔任一些職務,開會活動什么的,都很頻繁,“帶著些零食,餓了就吃,你沒吃多少。”
“嗯,安然,你好了沒,我們走吧。”安謹問著已經起身的人,反倒像是她最先有想走的意思。
“嗯。”安然也不覺得有什么,反正她已經吃完了。
接著又是兩人離開,只剩下徐慧玲一個人。
“喂,我有個交易…川安然,安謹一起上了車,安謹對著安然不懷好意的笑著。
“怎么,睡不著了,那天不是很有氣勢的嗎?你沒有和爸爸媽媽說嗎?對喔,要是被趕出云上,校長會說的,何況你又是一個什么都憋不出的悶葫蘆。”安謹嘲弄的說著身旁的人,艾勒克斯那件事,她也是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那這件事,更不可能向家里提起。
如果哪天聽不到安謹的挑釁,她還真不習慣,安然望著窗外的景象,耳邊聽著安謹一個人在那呱噪,這已經是每天必備的場景了。
同時車程,到了學校門口,這次,鄭馥恩竟然也到了,安然下了車,朝著鄭馥恩走去。
“早啊,安然。”今天早了不只那么一點點,安然已經也很緊張這次考試的吧,鄭馥恩對著走過來的人打著招呼。
“早。”安然回到。
原本還笑著的人忽然臉色一變,面色不善朝著安然身后瞪著。
“哼。”安謹冷哼了一聲,高傲的略過兩人走進去。
鄭馥恩撇了撇嘴,直到現在她還是相信不了,她們兩人是姐妹,還是雙生子,這相差也太多了吧!
“人都走了,走吧。”安然不是不知道鄭馥恩對安謹的敵意,她也清楚,絕對部分是來自自己這里。
鄭馥恩收回視線,重新恢復成一張笑顏,然后跟著安然一起進學校。
兩人走到一半,身后傳來一陣氣喘吁吁的喘聲,就像是長跑過后的喘息。
“等等!”謝鋒喊了一聲,額頭上全是汗,原本略顯古銅的皮膚已是憋得通紅。
才跟上的浦彥已經不行的扶著謝鋒,喘著粗氣,大口大口呼吸著,就是說不出半個字,額頭的汗不比謝鋒的少,和謝鋒不同,浦彥的臉上不是通紅而是有些慘白。
“你們被仇人追殺啊,怎么都喘成這樣。”鄭馥恩看著身后叫住的人,也不知道兩個人在瞎折騰什么,累成這樣。安然掏出一包紙巾抵到兩人面前,或許他們更需要毛巾,這頭汗,就像是蒸過桑拿,“要不你們歇歇再說?”
兩人明明就已經累到連起都快喘不上來了,卻還是搖了搖了手,“走,走,太子,還在,還在前面,等,等我們。”
安然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個好提議,她很懷疑兩人在動一下就要倒下去,她又扶不起,“還是等等吧”
“就是啊,前面又不是什么狼口虎穴,你們的太子出不了什么事。”鄭馥恩十分贊同安然的決定,能讓謝鋒這樣體力的人又累成這樣,那運動量絕對是超負荷了。
兩人卻立馬再次搖了搖頭,太子要是知道了還不讓他們幾天都起不來,他們這么趕,還不是太子趕著來學校。
“兩分鐘,也不耽誤什么。”安然看著倔強的兩人,也不知道有什么著急的事,兩人都累成這樣了,還堅持著。
聽到安然的話,兩人才調節著自己的呼吸,他們也累的走不動了,兩分鐘對于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很長的休息時間了。
鄭馥恩一副搞不懂他們思維的樣子,“你說,他們會不會為了太子連命都不要?”
雖然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可是安然卻能肯定這句話的答案,他們絕對會不眨眼的為了太子不要命。
“他們三人的關系好。”擁有了這樣的友情,也是不錯的吧。
鄭馥恩不置可否,她沒有懷疑安然的答案。
兩分鐘過后,原本只有出氣的兩人,漸漸恢復了氣息。
“走吧。”謝鋒恢復的比浦彥要好,滿臉的漲紅,也消去不少。
這次安然沒有再說什么,一行人朝著教室走去。
教室門口,卻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太子江霆,還有一個是他們不熟悉的背影,可是在江霆氣魄之下,卻也是讓人忽視不了的人,即使只有背影。
江霆嘴巴張動,距離太遠,不知道在說什么,而另一個人留給人的只是一個令人隨意遐想的背影。
第98章
浦彥沒有想到謝鋒也在讓他道歉,他浦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太子不介意,他就不能介意了嗎?
“我不去!”浦彥的脾氣也上來了,有錯他認,沒錯死也不認!
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更像是一種宣告,安然知道浦彥這幾個字是對她說的,即使他遵照江霆的話道歉,她也不稀罕,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完,唯獨江霆的筆記沒有拿。
江霆的臉色不佳,卻一個字也沒再說,只是盯著那本突兀的筆記本,任由安然離開,鄭馥恩見氣氛不對,也跟著安然離開,臨走前,又是瞪了一眼浦彥,本來以為謝峰沒腦子想事想不清楚,沒想到,最不開竅的人是浦彥。
等兩人一走,氣壓驟降,迫人的氣勢由江霆身上傾瀉而出,“謝峰,我們走。”
沒有往浦彥的方向看一眼,只叫了謝鋒一個人,出了教室。
這還是第一次太子對著他們生氣,謝鋒用眼神剮了浦彥一眼,“浦彥,我雖然沒有太子和你那么聰明,想事也不會拐那么多彎,只是,我覺得安然不是你說那樣的人,其他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