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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一個名字,獄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反復檢查后,他遲疑了:“你在這稍等一下?!?
說完他就和另一個獄警交頭接耳了幾句,然后拿著材料走了。
祝福確實慌了,輕輕朝后退了一步,靠著墻找回了重心。
過了沒一會兒,那位獄警去而復返,在他身邊又跟了年長幾歲的人物。
差不多的制服,但那人顯然更具威嚴。
“祝記者,這位是負責四監區的趙科長?!?
祝?;炭?,連忙點頭問好。
趙科長將手中的材料遞還給她,眼神犀利:“你確定這份審核資料無誤嗎?!?
她的心一落千丈,努力維持著體面的笑:“這是我們資料科的同事傳真給我的,應該不會有誤。”
趙科長搖了搖頭:“這三位服刑人員并不是同一監區的,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名單里。”
祝福在造假的時候,只是將其中一個名字改成了“王偉誠”,她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可她不知道,為了管控合理,每個監區的會面時間都是不同的,所以不可能安排在同一個采訪里。
前面兩位都是二監區的,只有王偉誠是四監區的。
正是這位趙科長所負責的區域。
趙科長說,“這份審核資料我們不認可?!?
失落感壓迫著神經線,祝福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無力。
徒手接過,她輕輕點了點頭,說了聲抱歉,走了。
安州監獄的鐵門依舊高傲,在午后的陽光下閃著光斑,刺得祝福睜不開眼。
她抬手擋了擋,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穩住了心神,才繼續往外走。
回到公司,踩著下班前的幾分鐘,祝福將收音設備歸還器材組。
失魂落魄地走到辦公室,正好撞見總編,“不是請了病假嗎?!?
祝福才想起來自己請了假,“啊,對。”
“還是去醫院看一看,你們年輕人總覺得是小病不在意?!彼哪樕n白得嚇人。
在總編的耳提面命下,祝福聽話地走了。
她沒去醫院,是回御景。
這一路不算奔波,卻掏空了她的心肺,這會兒只想閉眼長眠。
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了,怎么都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出了錯。
密碼鎖啟動的聲音響起時,路過客廳的謝譯有些詫異。
一看時間,剛過了下班的點,照理說她不會這么快。
大門打開,無精打采的人躍入眼簾,她鮮少這幅受挫的模樣。
謝譯放下水杯,走至玄關:“今天下班這么早?!?
頭頂傳來了男人的聲音,祝福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猛一抬頭,就是他啊。
“你怎么也在。”他公司離這不算近,平時不出意外都是她先回。
指了指玄關邊的登機箱,謝譯道:“出差,三天就回?!?
他和她報備行程,自然且理所當然。
祝??粗莻€箱子,想著他要離開幾天,不由得發起愣來。
沒一會兒,她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耳畔是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逐漸地,緩慢地,穩住了她晃動飄渺的心神。
看她站著發呆,謝譯喊了她幾聲,半天沒有回應。
身子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傾倒。
他摟住她,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脊背,薄唇貼著頭頂的發絲,輕聲安慰:“怎么了,嗯?”
懷里的人久久不語,然后,她伸出了手環住男人的腰,有點緊,越來越緊。
第一次感受到她給的束縛感,謝譯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
“舍不得我走?”他問得忐忑,卻也期待答案。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瞬間,胸口傳來一個悶悶的音節。
她說:嗯。
謝譯松開手想吻她,腰間的手臂卻不肯放。
實在稀罕,男人咧嘴笑了出來,胸膛跟著一顫一顫,是發自內心的愉悅感。
只聽他說:“我不走了。”
祝福這才松了手,她換了個位置,纏著男人的頸項,踮著腳親上去。
從來都是被動承受的人,哪里懂什么接吻姿勢。
鼻子相撞,很痛,薄唇被牙齒欺壓,扁扁貼在一起。
謝譯伸手控制她的后腦勺,稍稍轉動角度,找到了最契合的位置。
他們撕咬著彼此,大多時候是她咬他,好像存了心讓他痛。
唇部的痛感遠沒有身體的另一處厲害。
有些失控了,謝譯松了口,往后撤了撤。
兩人間留了些涼薄的空氣,試圖冷靜,卻瞬間滾沸。
她緊貼著他,指尖摩挲著他耳后的發根,眸光盛著水,被吻腫了的紅唇微微嘟起。
情誼和思念泄漏千里,全落入他的眼里。
比任何一種撩撥都立竿見影。
謝譯黑了眸色,俯身吻下去。
她偏頭一躲,滾燙的唇跳到男人的耳廓,張口含住,舌尖滾著耳珠。
“這一次,我們玩點別的?!?
她是吐著信子的美人蛇,潤物無聲,纏繞他的心智。
這一章碼得我精疲力盡。
畢竟我也確實沒蹲過監獄,查了很多資料,盡量科學。
如有出入,勿究。
以及,喘口氣,明天的日更放在下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