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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懶得關心你呢,我關心的是……你的兒子。”
“嘿嘿……”田澤又笑了,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許笑!不然我炸了這個警局。”
田澤頓時閉緊了嘴巴,他相信漆雕婉容說到就能做到。
“你說吧,我反正不能讓他們把你關在這里,你要是沒任何表態的話,我就按我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了。”漆雕婉容有些生氣了。
“你把你搞到的那些資料和罪證都發布都網上去,嗯,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門戶網站什么的。另外,你可以給凌青打一個電話,讓她站出來澄清一下事實,相信媒體對這樣的案子會有很大興趣的。”
漆雕婉容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懂你的意思,這是小事,我現在就去做。”
田澤裂開嘴巴笑了笑。他知道,以她那只從未來帶過來的智能電腦,要想在網上辦點什么事,那真的不算什么事。所以,她說是小事,那就真的是小事。
對他來說是小事,但對廖局長和郭東而言,那就是大事了。
只是,廖局長和郭東一點也不知道事情會向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走進審訊室的郭東,他的臉上也保持著云淡風輕的笑容,高高在上的感覺。
看見田澤的時候,郭東笑不出來了。
在他的想象里,此時的田澤一定很沮喪,甚至很絕望。他出現的時候,田澤就會像狗一樣地撲過來,跪在地上哀求他,請他幫忙……而他,他會毫不留情地拒絕,然后狠狠羞辱田澤一番。
但是,他卻看見田胖子正翹著二郎腿看著墻壁上的一段標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田胖子不像狗一樣撲過來下跪求饒也就算了,他居然還顯得這么輕松這么悠閑,他簡直是死豬不怕開水淋!
啪!郭東狠狠地將記錄本摔在了桌上,然后坐到了田澤的對面。
田澤這才從墻上的標語上收回視線,他看了看郭東,淡淡地道:“原來是未來的郭局長親自來審我,真是榮幸。”
“田澤!少跟老子油嘴滑舌的,你犯的事情罪不清,識趣點就痛痛快快地認罪,不然……”郭東臉色鐵青地看著田澤,冷冷地道:“你知道我會做什么。”
“你要刑訊逼供?”
郭東冷哼了一聲,沒說話,但算是默認了。
田澤笑了笑,“你要是對我刑訊逼供,你的罪也就多加一條,你當真要這么做?”
郭東的嘴角抽了一下,忽然站起身,一拳向田澤的心口打去。他已經懶得和田澤廢話了,與其和死胖子對一百句嘴,還不如打死胖子一拳來得痛快直接。廖局長顧忌身份,不會和死胖子動手,但他不一樣,他樂意將死胖子打得滿地找牙!
田澤似乎早就料到郭東會突然動手,他的身子往旁邊一動,很輕松地就躲開了郭東的拳頭。
“你娃居然敢躲!?”郭東暴怒了。
“你傻逼嗎?不躲,我站著讓你打啊?你媽是用飼料把你喂這么大的嗎?”
暴怒的郭東頓時愣了一下,他知道田澤很囂張,卻沒想到田澤居然囂張到了這種地步。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警察局,無論是多么強硬囂張的人進了局子,都得老老實實地裝孫子,但田胖子顯然是逆天了,身為犯罪嫌疑人在接受審問期間不但敢躲開他的拳頭,還敢這樣辱罵他!
一時間,郭東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起伏劇烈。他心中的怒火,用來熬一鍋稀飯都不成問題了。但就在短短三秒鐘之后,他突然掀開桌子,抓起椅子就向田澤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第二十三章 到底誰在審問誰
更新時間:2012-11-10
人一沖動起來就不計后果了。
在來之前郭東還清楚地記得廖局長的交代,整田澤可以,但不要弄出明顯的傷痕。但連番被田澤激怒的郭東顯然是忘記了,他現在想的并不是怎么打胖子而不弄出明顯的傷痕,而是怎么把胖子打成變形金剛!
至于后果,就算是胖子死在這里,也可以說他是躲貓貓死的,喝涼水死的,甚至可以說是用橡皮筋上吊死的……在這城南分局,還不是他姐夫廖局長說了算?
然而,暴怒之下一心想將田澤打死打殘的郭東很快就遇到了新問題。他的椅子還沒砸到田澤的頭上,田澤突然就一腳踢來,踢在了他的小腹上。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而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倒飛了起來,飛出好幾米遠的距離之后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他媽……”郭東也著實強悍,倒地之后居然能忍著痛,翻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指著田澤罵人,但這句話還沒罵完,他又驚訝地看見田澤居然沖到了他的身邊,然后,小腹上又傳來巨疼,他的身體再次倒飛起來,撞墻,然后倒地。
這一次,郭東沒能一下子爬起來。
田澤卻沒放過他的意思,沖上去一腳又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郭東啊地慘叫了一聲,張大著嘴巴嚯嚯吸氣。
菊花殘,滿腚傷。
田胖子下起黑手來也跟禽獸無異,專揀看不見傷,卻又疼得最厲害的部位下手。
對付郭東這樣的披著警服的流氓敗類,又何必人道呢?
打了人,田澤一個晃身又回到了桌前,老老實實地坐下。
他剛坐好,守在外面的兩個警員就沖了進來。這兩個警員是郭東小組的成員,郭東好幾次幫敬老院老大媽搬煤球和清理下水道的時候他們都在一起幫忙。當然,那是做戲。郭東去ktv,郭東去洗浴城,郭東去酒吧……的風流快活順便撈金的時候,他們也在場幫忙。
這兩個警員,一個叫馬勇,一個叫聶志遠。他們拿著國家的俸祿,但卻是郭東的心腹手下。
沖進審訊室,馬勇和聶志遠頓時愣住了。
本應該躺在地上哀嚎求饒的田胖子悠閑地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還戴著亮錚錚的手銬。本應該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抽耳光的郭東卻躺在地上,蝦米似的蜷縮著,嘴里嚯嚯地喘著氣,就像是羊癲瘋病人突然發作了一樣。
就是這種情況。
怎么會是這種情況?
“郭隊,這……”馬勇有些反應不過來,“怎么回事呢?”
“還他媽。的愣著干什么啊?打!給老子打死他!”郭東咆哮道。這一吼,牽動菊花傷處,他的嘴角又抽了起來,嚯嚯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