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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在萱草坐在窗戶面前糾結中度過了,第二日早上,她照例下去打傀儡。同時,也在觀察著林子。林子里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樣說起來,應該是自己師父成功了。她想到這里,心里頭頗有幾分的喜悅。自己師父就是厲害的!她想著,臉上就帶起了一絲絲甜蜜的笑容。
“怎么,他已經出去了。”妖月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萱草的身邊,看著萱草說道。萱草看著妖月,點了點頭:“是的,昨天晚上就已經走了。”
“哦,那我也可以離開了。”妖月說完,就直接面對著自己的竹樓,手一招,她的那個大的竹樓立即縮小成了一個小小的竹樓然后被她放到了袖子里。見著她這個樣子,萱草立即有幾分著急,來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你,你怎么也要離開了。”
“你乖,你在這里等著,你師父自然是會來接你的。”妖月并沒有直接回答萱草的話,而是笑瞇瞇的對著萱草說道。萱草聽了妖月的話,趕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知道離開這里的路。”
“我又不是傻瓜,我在這里生活的歲月比你師父要多的多。他既然能夠想到辦法,我自然也是能夠想到的。雖然說他和我解說的時候有諸多不實,但是我卻也沒有怪他,這個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呢。”妖月說著,捏了捏萱草的臉。萱草聽了妖月的話,立即明白妖月每次其實都是在藏拙,畢竟她在這里上千年,對這個陣法了解肯定不淺。有可能,一直走不出去不過是一條思路沒有捋順而已。但是自己師父過來了,他的理論和她的實踐一結合,那對于妖月來說自然是立即撥開云霧,對那去路了解的清楚了。
只是,因為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打的贏自己的師父,所以說才沒有立即出去,反而是在這里等待著萱草師父先離開。沒有想到妖月思緒如此深沉,萱草想到這里,看著妖月,目光灼灼。
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嘆了口氣:“你這個樣子真讓我好生喜歡,我好想帶著你一塊兒走。但是若你師父知道了,只怕會天涯海角追殺我,所以我也只好放棄這個念頭了。”妖月說著,捏了捏萱草的臉,口氣自然是無限惆悵。聽了妖月的話,萱草微微皺眉:“你這樣,讓我師父如何交代!”
“若是我留下來,你們是好交代了,那又如何對的起我在這里被囚禁的歲月?”妖月說著,臉上勾起一絲絲的笑容,看著面前的萱草,很是寵溺的說道:“好了好了,你也不用想的那么多,我又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壞人。對了,我這瓶酒液,你自個兒收著吧。里面還有許多美酒,我上次見你愛喝,就想著給你,但是一直沒有什么理由。如今倒是好了,分別禮物,倒也算是恰當。”
她說著,摸了摸萱草的頭。萱草本來想閃躲開來,但是卻要慢一些,沒有躲開。
妖月笑看了一眼萱草,然后說道:“好了,不和你多說了。只怕繼續和你癡纏下去,待到我出去的時候,外面等著我的就是天羅地網了。你那師父本就是年輕氣盛,經過這件事情說不定對你師父來說還是好事兒。”
妖月說完,看了一眼萱草,然后就直接走進了那個陣法里面。看著妖月走了,萱草捏著手里頭被她強行塞入的小玉瓶,心里頭有一種很難說出口的滋味。她開始對妖月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到了后來,那種好感也沒有立即消失掉。如今見著她就這樣走了,她心里頭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如果說妖月沒有這樣選擇,而是直接想拿下她,然后要挾她師父的話。想來她是會失望的,同時師父給的符咒也是能夠派上用場的。但是沒有想到,她是直接選擇了自己出去。
其實,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很好了。畢竟她是自己離開的,雖然說其中有自己師父的原因,但是自己師父也不可能說是因為被困在這里面的有另外一個敵對的人,就一直甘心被困在其中不出去。他對那個人也有防備,也想的是要師門中人來處理。但是,這個人是利用了自己的師父,然后自己跑出去的!這樣一來,自己師父身上的責任就降低了很多,至少說是降低了一半!
萱草想著,心里頭猛地就舒服了。雖然說她知道自己師父是因為自己才進入這個陣法里的,但是自己卻又是因為被害所以說才掉落到這里的。這一切只能說是陰差陽錯,并不能怪某一個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想通了以后,萱草來到了妖月以前所住的竹樓面前,來回晃悠了一圈。這個竹樓雖然說被搬走了,但是卻還是有印記留下。畢竟這個竹樓放在這里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周圍都已經長著一些細密的小草。但是只有中間曾經放著竹樓的地方,還是裸著一片土地。
萱草看了良久的竹樓,嘆了口氣,走到了那靈獸聚集的小湖邊上。脫下鞋子,慢慢的走到了小湖的邊上,尋了一個看的過去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后,把腳在水中晃來晃去。看著水中蕩起的波紋,她心里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暢快。
旁邊有一頭看著像是小鹿一樣的靈獸見著她如此,輕輕的走了過來,用頭蹭了蹭她的胳膊。她猛地回神看著旁邊小鹿,笑瞇瞇的用手撓了撓小鹿的頭。小鹿立即發出一聲嗲嗲的叫聲,很顯然是喜歡萱草如此對待她。
其實,這一片地方如果說不是來囚禁人的話,著實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只可惜,這里本來待著的主人是被囚禁在此的。就算這里的景色再美好,她也不會欣賞。
說起來,自己又何必要離開這里呢。反正自己師父說過,如果沒有到達金丹期是不讓自己隨意出山門的。那么如果說回去,面對別人的目光,不如在這里自得其樂,好生的自己過著自己愉快的生活,豈不是更好?
況且,師父本來就已經破解了這里的陣法,這里壓根就不算什么囚禁人的地方了不是嗎?想到這里,她突然就下了決心。待到師父進來了以后,她一定要和師父好生說說。想來師父一定會同意的,說不定,自己師父也會因為這里的壞境而留下來呢!她想著,臉上就帶上了一絲絲的笑容。
只是,現在師父他是在干什么呢……
妖月出了陣法,正準備朝著東方而去的時候卻猛地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法器,微微皺眉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萱草師父。
“你怎么會在這里。”
萱草師父看著妖月,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笑容:“妖月道友這個話說的好生奇怪,為什么說我就不能在這里了!”
“你不是要回山門稟告你門中……”她話音剛落,卻發覺不好。果然看到萱草師父臉上笑容越發濃厚,他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我在我徒兒那里所說的話,妖月道友是全然聽到了。”
“那又如何!”妖月見到他這個樣子,索性也不和他廢話,而是祭出了自己打斗的法寶,虎視眈眈的看著面前的萱草師父。萱草師父見到她這個樣子,笑著揚了揚手:“妖月道友又何須如此謹慎呢,若是真想要和你打斗的話,我又怎么會一個人站在這里。”
“你所說不錯。”妖月猶豫了下,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收回自己的法寶。很顯然,她對面前的萱草師父很是忌憚。
“其實我在陣法之內的時候,已經和我們門派長老聯系過了。對妖月你的處置也想清楚了,畢竟你已經被囚禁千年。如果說你能夠放下對我們門中的恩怨的話,那你想要去哪里自然都是可以的。”
萱草師父說著,看著面前的妖月。
妖月聽了這個話,很顯然一愣。
“怎么會!”
“那是自然,如果說你今日不是選如今的這個方法出來。又或者說,你出來的時候并非只有一個人,你如今聽到的答案也會有所不同。”萱草師父很是自然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妖月又不是蠢笨的人,立即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哦,沒有想到我的一個念頭倒是給我結下了善緣。”妖月說著,大概是因為真的相信了萱草師父所說的話,臉上笑容一下子濃厚了起來。身形也沒有開始那么僵硬了,雖然說法寶還在她的周圍飛舞著,但是她的姿態已經做出攻擊的樣子了。
看著妖月這個樣子,萱草師父很是點了點頭:“你要知道,我一向是很護短的,若是我徒兒出了什么事兒,那我自然會就忘記門中長輩的一些囑咐。不過,如今看著情況還好。就是不知道妖月道友愿意不愿意,一笑泯恩仇呢?”
“恩仇?我和你們門派本來就沒有多少仇恨,這個陣法雖說是你們門派長老所設,但是當初也不是他的問題。雖然說我因此被困千年,但是我卻也是一個冤有頭債有主的人!所以說,你們放心,我不會故意拿著你們找事兒。但是我希望我去做其他的事情,你們門派里的人千萬不要插手。否則的話,遇到插手的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妖月說著,眼睛微微一瞇,閃過幾絲光芒。
“那是自然,今日和你所談,不過是因為門中長老所要求的。既然已經談成,將來你們遇到什么事兒,又或者又因為什么反目了,那就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了。要知道,我能做的都做了,你說呢?”
“正是如此!”妖月聽了他的話,臉上笑意十分濃厚,很顯然對萱草師父所說的話很滿意。
“既然我們兩個對彼此說的話都滿意,那就請妖月道友你自便吧。畢竟啊,我還要進去看看我那乖徒兒。”萱草師父說完,就徑自往那陣法里面行去。見著她如此,妖月猛地叫住他:“難道說你就不怕我后悔嗎?”
“后悔?后悔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干!”萱草師父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陣法里面。看著萱草師父這個樣子,妖月臉上帶起了一絲絲詭異的笑容:“真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有趣的人,說起來那個孩子也真有福氣的。”感慨完了以后,她就架起自己飛行法寶,直接走了。
萱草正在那漫想著,突然聽到一陣咳嗽聲,不由回頭看去。沒有想到自己師父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后,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見著師父這個樣子,萱草臉上頓時有了幾分羞澀,趕忙站了起來,想要和師父行禮,但是沒有想到,一下子反而往那湖栽去。見著她如此,師父趕忙上前把她攬入懷中。
經過這件事情,萱草臉上羞澀意味越發濃厚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笑了笑,然后說道:“我倒是很少見到徒兒這般模樣……”萱草聽了師父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師父,然后又低垂頭不言語。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臉上的笑容斂去,有幾分疑惑。
“你怎么這個樣子了,一向不都是伶牙俐齒的,怎么突然一句話都不說了,難不成我不在的時候,有誰欺負了你去?”
“……”萱草聽了師父的話,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自己師父攬著自己腰間的手。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一怔,反而笑了起來:“沒有想到我徒兒竟然也會害羞了。”
說完,就松開了她。萱草只感覺自己被師父松開了以后,心里頭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惆悵,有幾分若有所失的感覺。但是她很快收斂起自己的情緒,有幾分奇怪的看著師父問道:“師父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對了,那個妖月已經跑掉了!”萱草說著,一雙眼睛瞅著面前的師父。師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妖月曾經竹樓的地方,“我自然是知道的,其實我開始已經師門中人有所聯系。后來和你說那話,不過是想考驗下那個妖月的品行如何。如今看著還算不錯,我就自放她離開了。”
“這樣的話,師父會不會被人責難!”萱草趕忙說著,說完,又發覺自己似乎說了什么傻話,立即垂下頭。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笑瞇瞇的說道:“沒有想到徒兒如此關心我,不過徒兒放心好了,我所做的一切師門長輩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說就不會有責難之說了。倒是你,她有沒有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