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答我的問題。”小白師兄說著,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那幾個人的身形搖晃的越發(fā)厲害,萱草在旁邊看著,嘆了口氣,真是的,自己和他們談的時候他們不想好好談,如今師兄來了,卻又是這般無用的樣子。
“我們,我們立即改……”其中有個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改,肯定,肯定改……”另外一個人趕緊應承,小白師兄點了點頭,他們的身形稍微穩(wěn)了一些。
“我想,如果說在這里把你們給殺了,想來最多也和毀了這里的傀儡一樣賠些靈石就。”小白師兄說著,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說道。聽了他的話,那兩個人立即跪倒在地上:“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我以后會在餐桌上看你們改正的態(tài)度。”小白師兄說完,轉身就走了。看著小白師兄的背影,萱草第一次發(fā)現(xiàn)小白師兄其實也是很酷的嘛。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袁源,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不大好看。于是湊過去問道:“我第一次看到小白師兄這個樣子,你去的時候他在干什么?”
“師父,師父他在那里好像做衣服什么的,反正不停的在打法決。你不知道,我去了以后打斷了師父,師父那整個人的樣子,就好像是地獄里出來的餓狼一樣,看我的眼神幾乎一口可以把我給吃了!后來聽說是這里的事情了以后,才勉強放過我來著!太可怕了!”袁源說著,身子抖了抖。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看著袁源那個樣子,萱草想了想剛才小白師兄的模樣,他對自己都是這樣了,態(tài)度算不上好,更別說是對袁源了。想到這里,她對袁源只能報以同情的目光。
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萱草就回了房間,她其實挺好奇小白師兄在干嘛,怎么那么認真。但是想到小白師兄剛才的臉色,她還是決定,敬而遠之好了。免得惹火燒身得不償失。
回去了沒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她有幾分好奇,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自己?但是還是出去了,看到是袁源站在門口,臉上還有幾分不情愿的樣子。看到他那個樣子,萱草有些奇怪:“怎么了?”
“國師也來了,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們在這里的,剛才找人通知了我,讓我喊你出去和他聊一聊。”
“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萱草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很顯然,她對那個人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了。看到她這個樣子,袁源臉上寫著幾分為難,猶豫了下,然后說道:“師姑,畢竟我家還是在那里的,所以說……”
“你是在要挾我嗎?”萱草聽了袁源的話,心里頭頓時像是堵了什么一樣,看著面前的袁源。袁源是她讓自己師父收的,本來覺得這個娃應該沒什么不好的。但是看起來,很顯然是自己錯了。
“怎么會,只是,希望師姑……”袁源說著,語氣有幾分急迫。
“你不是說,你對你們家族沒有感情了嗎?”萱草說著,嘴角勾著一絲絲的冷笑。
“我……雖然說沒有什么感情了,但是畢竟也是那里撫養(yǎng)我長大,我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們全部丟開啊!”袁源說著,眼睛瞪的滾圓,似乎道理都在他那里。看著他這個樣子,萱草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可以,我們走吧。”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萱草這個樣子,袁源臉上立即露出了幾分感激。看著袁源那個樣子,萱草卻只感覺自己心里頭挺冷的。本來,她以為這個人多少還是在自己面前有幾分真性情的,但是如今看來,似乎都不算是的。
想到這里,她心里頭就有一種濃濃的悲哀,難道說自己是那么容易被騙的人嗎,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都來騙自己?
袁源似乎沒有感覺到萱草的態(tài)度問題,或者他感覺到了但是并不覺得是什么問題,只是笑著在前面帶路,一邊說道:“國師居然請我們去上次吃了好些靈石的那里見面呢,我真是沒想到,國師居然也是有這樣多的靈石的。”
萱草聽了袁源的話,倒是有幾分奇怪。如果說國師真的有那么多的靈石的話,那個時候皇上怎么可能直接過來上門討要靈藥?難道說,他們當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軟柿子,沒事兒都想過來捏捏?
想到這里,萱草心里頭更是不舒服了,沒有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當成了包子還會很樂意的上前去給人蹂躪的。去了那里以后,萱草發(fā)現(xiàn)那個國師居然找的包間還是他們上次那個。但是進去了以后,萱草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場景似乎看著很眼熟,看著就好像是一個山谷,背后還有幾座草屋。
……
這個,好像是當初自己生活了許久的地方。
她正想著,然后就聽到清蟬子對著旁邊的袁源說道:“你下去吧,我有事兒要和萱草談一談。”
萱草聽了這個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清蟬子似乎沒有稱呼過自己為萱草。在袁源出去了以后,那個清蟬子輕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萱草:“你怎么了,這樣看著我,難道說認不得我了?”
“我確實認不得你了,你是誰……”萱草說著,后退了兩步,卻感覺到一道屏障。
“真是沒有想到,養(yǎng)大的鳥兒居然不認主人了。”他說著,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面前的萱草,還故意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聽了這個人的話,萱草眉頭皺的越發(fā)厲害了。
“你是誰!”
“呵呵,你難道還感覺不到我是誰嗎?”那個人說著,身形慢慢的發(fā)生變化,本來還是一個儒雅少年,一下子就慢慢的成為了一個老人家,特別是那把長長的胡子……
“白胡子師父!”萱草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這個名字還不錯,我挺喜歡。”那個人說著,抽了抽自己的臉皮,似乎發(fā)現(xiàn)比較僵硬,所以干脆不笑了,直接看著面前的萱草,冷聲說:“你在外面這些時日,怎么一點都沒有長進!”
“我……”萱草聽了白胡子師父的話,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錯了,想要爭辯都不知道怎么說。看到她這個樣子,白胡子師父越發(fā)生氣了:“難道說你還想否認嗎,你還覺得你自己沒有錯嗎?”
“萱草知錯了。”萱草直接乖乖的承認錯誤。
見到她這個樣子,白胡子師父反而不好再多說什么了,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次的事情,你身邊的那只神獸應該和你說過。畢竟他們的感知應該是很敏銳的,你應該知道周圍是有危險的,但是你卻還是跟著人出來了!”
“……”她壓根沒有想那么多,怎么會知道本來叫她的人是清蟬子,但是見到的卻是這個師父呢。
“你是不是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
萱草聽了白胡子師父的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然后乖巧的應道:“徒兒知道錯了。”
“哼,我看你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你是不是覺得是認識的人叫你出來就沒有問題?別說有沒有什么秘術是可以改變人樣貌的,但是在化形期改變樣子就是很容易的事情!”
白胡子師父說著,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萱草聽著白胡子師父在那里訓斥自己,越聽越覺得自己委屈,他本來啊,開始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倒是好了,一出來就直接罵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什么了啊。別的化形期的人會不會有這樣閑著無聊專門找自己的事情啊,明明就是他的錯,他還在那里說自己!
越想,萱草越發(fā)感覺自己眼睛酸酸澀澀的,最后直接哭了出來。
白胡子師父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多說了兩句,萱草居然哭了。整個人立即愣在了那里,看著萱草在那里哭,有些不知所措。
“你都不要我了,你都不管我了,我是生是死你也不問我,你現(xiàn)在還突然跑出來說我。你,你憑什么啊!你當初把我關在山谷外面,都不讓我回去了!”萱草一邊說著,一邊哭的稀里嘩啦的。
看著萱草在那里哭,白胡子師父的臉都皺了起來:“不許哭!”
“不,我就哭,我就哭,你欺負我,還不讓我哭,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萱草說著,哭的聲音越發(fā)大了起來。
“夠了,我都說了不許你哭了!”白胡子師父說著,眉頭皺了起來。“憑什么啊,憑什么你說不讓就不讓啊。你管的住天,你管的住地,你還能管的住我眼淚啊!”萱草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白胡子師父。
“你……”
“我,我怎么了啊,我在外面多辛苦啊,我一個女孩子,到處找地方住,想辦法弄靈石。想辦法入山門,居然遇到一個那樣的師父,你從來都沒有出來幫我過,你還好意思說啊!”萱草說著,聲音越發(fā)大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哪里有你說的那么慘!”白胡子師父說著,眉頭皺著看著面前的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