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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極了?
從來不敢跟別人打架?
顧挽:excuse me???
如果說,昨晚沒遇見他以一敵十的話,那顧挽或許真的就信了,畢竟他說得聲情并茂,言詞懇切。
然而現在,她只深深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并且再一次無比確定,他就是拿她當小孩子來糊弄。
這下,顧挽真的生氣了。
那種必須通過報復,才能得以釋懷的生氣!
于是,她用滿是敵意的眼神瞪向季言初,完全一副為她哥哥打抱不平的樣子,冷聲質問:“所以——”
“你就是那個給我哥哥戴綠帽子的人?”
季言初:“……”
顧遠:“……”
顧挽話音未落,嘴巴就被顧遠從后面死死捂住:“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季言初被小姑娘的話刺激得好半天沒緩過來,在皮猴和二噸的嘻笑聲中,忍不住責備顧遠:“你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跟小孩子講?”
顧遠厚臉皮地把責任往顧挽身上推:“我可沒講,是我打電話的時候這小鬼偷聽哎喲——”
顧挽報復性在他虎口處狠咬了一口,痛得顧遠當即把手彈開,然后甩著手,斯斯抽著涼氣罵:“小兔崽子,你屬狗的?”
他那疾言厲色疼狠了的樣子,看上去就像要打人,季言初下意識把小姑娘往后攬了一把:“好了好了。”
顧遠邊甩手,又在那齜牙咧嘴,季言初看他那副樣子,想起剛才顧挽那句“五官快要四分五裂了”,發現小姑娘的形容還蠻貼切的。
也不知道這話戳中了自己哪一塊的笑點,他忍了又忍,還是沒能把唇角的弧度完全壓下來,最后為了轉移注意力,索性把視線又撤回到顧挽身上。
小姑娘還是板著個臉,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眼神兇巴巴的,像只不能惹的小老虎。
季言初還是平生頭一次這么不招一個小朋友喜歡,既覺好笑,又有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始終以為顧挽討厭他的點在不僅揍了顧遠,而且還……“綠”了他這件事上。
所以,他覺得很有必要,認真且嚴肅的跟眼前這位看起來很容易較真兒的小朋友解釋一下。
“關于綠不綠這件事——”
他尷尬地咳了咳,發現跟一個半大不大的小女孩解釋這種事還挺難為情的,并且措辭也不敢太出格直白。
于是猶豫了好幾秒之后,他才謹慎的開口,說:“這其實都要怪你哥!”
“嗯?”
突然被點名的顧遠一臉懵逼地看向他。
季言初說:“我一個轉校生,才來你們班上沒幾天,人名還叫不全幾個,那什么林語是誰我都不知道,更別提跟她有什么關系了。”
說到一半,他又稍稍彎下腰,指著顧遠跟顧挽控訴:“結果你哥,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就帶人把我堵在巷子里,也不聽我解釋,上來就打。”
顧挽聽到這里眼波微動,不動聲色地將他全身打量了一遍,才冷靜著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的情緒問:“你也被打了嗎?”
季言初覺得她這是不信,是小姑娘生怕自己被糊弄了的懷疑。
他想,或許只有讓這小孩知道他是真受傷了,知道他在她哥哥那兒其實并沒有討到什么便宜,大概才能消弭一些她心里的怨憤不甘吧?
于是也沒過多考慮,或者說是真的拿她當小孩子,當即將衣服下擺撩起來了一些,把受傷的地方指給她看:“喏,這里,你自己看!”
他語氣帶著點委屈,一副跟她告狀的架勢。
不僅顧挽,連顧遠和二噸他們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當看到季言初左腰那邊真有一塊幾乎泛紫的淤青之后,二噸和皮猴不由同時嘶了一聲:“臥槽,看著都疼。”
那么一大片淤青,看上去真的有些觸目驚心。
顧挽當即回頭,飛給她哥哥一個眼刀,那眼神凜冽得仿佛真能割人。
顧遠略微縮了下脖子,有些不自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懷疑道:“真是我打的?”
當時他們四個人扭成一團,場面著實混亂,他只記得自己確實掄拳頭了,但有沒有碰到季言初,還真沒什么實質性的印象。
“怎么,你還想抵賴呀?”
季言初將衣擺抖下來,指著顧遠的右腳,言之鑿鑿的說:“你就是用這只腳踹的。”
顧遠隨著他手指的方向,也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腳,記憶更加模糊了:“我當時……有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