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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先走!”許愛莉把小泥鰍推出來。
桓修白正要去抓他,少年鼓鼓囊囊的斗篷里扭動了下,鉆出個小臉。
這張臉的主人本應(yīng)該死在無色至魔劍下。
桓修白的表情控制相當(dāng)?shù)轿唬瑳]表現(xiàn)出半點驚訝,像往常一樣給張不耐煩的黑臉,揪過小泥鰍:“把她放下,我沒法一次帶兩個過去。”
“那行,讓小檸檬先走。”
桓修白多瞧了他眼,這小子,雖然偷雞摸狗不成體統(tǒng),內(nèi)里倒是大方,沒失了善心。比起那群自私自利連顆草都不愿意貢獻(xiàn)給病友的“村民”們,小泥鰍算得上品性優(yōu)良了。
只是,要刨除他偶爾那些奇怪的舉動。比如他別有深意看自己的眼神,偶爾對著自己在破爛小本上涂涂寫寫,搓下巴深思,特別當(dāng)希莫斯在場的時候,這種情況尤為多見。
小女孩一臉不情愿,被交到桓修白手里時也沒有說話。桓修白帶她跳回去的路上,輕輕嗅了嗅,雖然味道非常淡,確實如希莫斯所說,是個小女a(chǎn)。
他把小女孩放在稍微遠(yuǎn)離希莫斯的地方,對望過來的omega略一點頭。
希莫斯眼神在小檸檬身上轉(zhuǎn)了圈,露出了然的微笑,他做了個手勢,讓桓修白放心去,就慢步走向小女孩。
“小檸檬,你的o父還在家等你,我們一起出去好嗎?”席莫回對她沒什么刻意提防,這種程度的小怪,也只有戈里葉才會認(rèn)為他需要回避。
或許是教皇大人身上的和善氣息過于充盈,小女孩放松神經(jīng),試著開口,“好……”
“你還記得自己怎么到這里的嗎?”席莫回靠近她,慢慢蹲下,和她平視。
“我不記得了!”小女孩的回答顯得氣急敗壞。
“你在焦慮什么?在擔(dān)心o父嗎?”天使長的嗓音誘導(dǎo)著。
小女孩轉(zhuǎn)身想跑。
桓修白在洞的另一邊還緊緊盯著這邊的動向。
“別害怕,”席莫回站起來,仗著成人身高手長,手臂攬住跑出一步的孩子,手掌收合覆蓋在她額頭上,“放輕松,想想小草~森林的小鹿,小兔子,你的家~”
席莫回的意識扎進(jìn)她的腦海,迅速篩選著相關(guān)記憶。池塘旁,綠藤,之后是……一片空白?
又是記憶缺失嗎?
席莫回微微挑起眉尾。他很確定一件事:死人的大腦是不可能繼續(xù)存儲記憶的。即使小檸檬驚嚇過度暫時失憶,深層記憶備份也不可能刪除。只有一個可能,這孩子早在被綠藤卷走時就已經(jīng)死亡。
復(fù)活的智使尸體,死后再度出現(xiàn)的小檸檬,他們倆都有些共同的特點:失去記憶,尸體被重新修復(fù),有說話和交流能力。
能做到這三件事的能力者,在席莫回看來,不在少數(shù)。但符合當(dāng)前條件情況。再去掉幾個失蹤已久的,結(jié)合這次主神任務(wù)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他有了一些猜測。
不出意外的話,這股勢力也是沖著“晶石”來的。
殺死支點,得到晶石,擾亂小世界生命線結(jié)構(gòu),破壞moc主腦的“美好構(gòu)想”,這層層遞進(jìn)的目標(biāo)便是主神給他的任務(wù)。
在moc的刻意干涉下,主源世界和若干小世界的權(quán)力無限向omega滑動,越來越多的alpha和beta因此生活痛苦。moc所謂的abo大和平,只不過是一廂情愿無止境抬高omega地位的荒謬產(chǎn)物。
只不過世人還被蒙在鼓里,將那堆吸血蟲當(dāng)成弱者看待。
不需要努力付出就能占據(jù)和享受大部分社會意愿的“o權(quán)效應(yīng)”再發(fā)展下去,主源世界的平衡遲早有一天要打破。
到時候,他也就不用苦惱自己的性別問題了。主源世界覆滅,小世界一同傾翻,大家都會死于無形之中,從頭至尾消失,不留任何痕跡。
他也不會再留下那樣丑陋的記憶了。
“怎么樣?”
戈里葉將他從深思中拉出來。
“挺好,比檸檬酸。”席莫回答道。
桓修白聽出他的暗示,走過來和他替換了位置,自己站在小檸檬旁邊。“我們先歇一會,等會再商量從哪里攻出去。”
席莫回抬頭看了看正在蠕動的花包和瘤頭,彎唇道:“好。”
桓修白有件亟待解決事需要支開希莫斯。他招來了兩個女下屬,三人圍在一起,分別打開植入系統(tǒng),低聲討論起來。
“我喊你們來,是想驗證一件事。”桓修白漫不經(jīng)心搗弄著系統(tǒng)界面。各自的界面只有各自能看到,不過在外人看來,憑空動手指亂點有點奇怪,桓修白才不愿在希莫斯身邊擺弄。
“是關(guān)于支點嗎?我也覺得有問題!”一難憤憤說。
她的女巫人設(shè)名存實亡,系統(tǒng)分配的身份非但沒給她助力,反而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煩——這個世界里,野生女巫是要被抓去燒死的。
她都要懷疑是不是系統(tǒng)故意給她使絆子了?!
“我也不知道系統(tǒng)給我安排公主的身份想干嘛?你們還好,一個惡魔一個女巫,我呢?我許愛莉,一個強a,竟然要做個弱勢女o,連個世界附加技能都不給我貼!”
她馬上話頭一轉(zhuǎn),嘿聲笑道:“不像我們主任,簡直就是主腦系統(tǒng)的親兒子,要啥有啥。”
桓修白眉頭一動,許愛莉就訕訕閉緊嘴,不敢再摸老虎尾巴了。
桓修白連嘲帶諷,“你見過這么憋屈的親兒子?我連出來干嘛的都不知道。支點信息一個比一個模糊,剩下三個更是抽象得跟逗小孩玩兒似的,我沒那功夫猜,有這時間,不如回去休個年假,松松筋骨,明年再把監(jiān)察科和執(zhí)行科按在地上好好摩擦幾頓。”
“別啊!主任,想想賠償經(jīng)費,想想點數(shù),都快到負(fù)了啊。”
桓修白冷笑:“老子不想伺候系統(tǒng)玩了!搞這些花招,不就是故意想不給點數(shù)嗎?”
誰說主腦系統(tǒng)就一定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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