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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解釋這些有什么用！趕緊找人頂替他啊！”

“要找人替他，就只能換曲目了，我就是為了換曲目的事情，來副團長你商量的。”

“換曲目？”副團長瞪大眼睛說“你說換就換啊？演出表都已經由團長親自送到軍部領導們的手里了，你臨時換曲目，不就等于直接告訴軍部的領導們，我們的工作出現失誤了嗎？而且你不是不知道，這次演出的每一個曲目，都是團長跟軍部領導們商討過后才定下的，都是有特殊含義的。我們雖然是文工團，但是在演出的時候，就應該像戰士準備上戰場一樣嚴格要求自己，不完美的演出，就像是在戰場上出了差錯，不管你平時練的有多么的辛苦，但是關鍵時候出錯，是會造成滿盤皆輸的局面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這首夢中的牽掛，需要清澈干凈的高音，會唱的年紀嗓音不合適，嗓音年紀合適的調又唱不上去，那你說怎么辦呢？”聲樂隊的領隊也是急的一頭汗。

“新兵當中還有沒有會唱的？就算沒有郭寧唱的好，能過得去就行，先把這一關給過了。”

“要是有的話，我也就不會提議說換曲目了啊！”聲樂隊領隊越說越著急起來。

季文拿著水杯走到葉攸的身邊，小聲的跟他說“你不是唱得挺好的嗎？”

“誰？誰唱的挺好的？！”副團的耳朵這個時候突然變得相當的靈光，季文說的這么小聲都被聽到了，立刻就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季文馬上就愣住了，雖然他確實聽葉攸唱過兩句，覺得他唱的挺好的，但是他是帶著開玩笑的心情跟葉攸說的這句話，他沒想他這么小聲都被副團長給聽到了。

季文身體僵硬的慢慢轉頭看向葉攸，用眼神向他求救。

那天郭寧在練習室跟樂隊的人排練，季文正好從練習室外面經過，聽到郭寧在唱夢中的牽掛，季文挺喜歡這首歌的，但是因為難度大，他自己不會唱，就在心里哼哼著走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季文試著唱了幾句，唱著唱著突然忘詞了，就隨口問了葉攸一句，接下來怎么唱的來著，他其實想問的是接來是什么歌詞，然后葉攸就直接唱了出來幫他接上了。他一聽葉攸居然能唱的上去，而且還挺好聽的，立刻就愣住了，然后要求葉攸唱完一整首讓他聽聽。

葉攸當時在想別的事情，聽到季文問就隨口幫他唱了兩句，季文讓他唱完整的聽聽，他才回過神來，然后拒絕了，說自己只會這樣句。季文一再要求，葉攸就是不唱，季文也就沒有再糾纏了。

副團因為著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聲樂隊的領隊，他們也就在旁邊看個熱鬧而已。季文帶著開玩笑的心情說了那句話，是真的沒有想到副團長居然會聽到。

看著大步朝這邊走過來的副團長，季文僵硬著身體，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剛才是你在說話？你說誰唱的挺好的？”副團長急切的問道。

“是，是我說的，我，我……。”季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葉攸是不是真的只會唱那兩句，如果是的話，他說出葉攸的名字就是害葉攸出丑，但如果說自己是開玩笑的，肯定會被臭罵一頓，這么緊張急切的時候他還敢開玩笑，這不是找罵嗎？他努力的想著借口混過去，但是他太緊張，腦子都轉不了了。

“你什么？你倒是說話啊！”副團長見季文吞吞吐吐的樣子，更加著急了，他一著急就容易動怒。

葉攸見季文全身僵硬說不出話的樣子，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后對副團長說道：“他說的是我。”

“你會唱夢中的牽掛？”副團長馬上看向葉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