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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新陽一聽就開始嗷嗷,“有事,怎么可能沒事我都要疼死了,你試試骨頭跟硬生生打碎重組的滋味?哎燃哥你看到我了嗎?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勇猛,能發(fā)回去給我爸看看讓他覺得我真牛逼不?”
靳燃不忍直視,“行了你少說兩句,鼻血都蹭我手上了,就你這點出息,剛才怎么敢撞過去的?”
他雖然口中嫌棄但卻還是扶著洛新陽,任由鼻血落在手腕上,沒有把他扔了。
洛新陽這會才反應(yīng)過來,“我……當時那兒除了我也沒別人,我想要是不過去那司令就完了,沒想太多下意識就撞了,我沒闖禍吧?”
“沒有,勇猛著呢,視頻留下來夠你吹三年。”靳燃扶著他走到宿舍,“我找軍醫(yī)給你看看,老實待著別瞎作妖,想給你爸炫耀等好了再說。”
靳燃出了洛新陽的生態(tài)艙,沒有先回去找裴行遇,反而是回了模擬艙,高袂容光煥發(fā)地從模擬艙里出來,譏笑聲輕飄飄地傳來,“喲,這么急?”
靳燃掃了他一眼。
高袂走近,“這次上紫微垣就是為了要裴行遇的命,你強行終止演習(xí)也沒有用,紫微垣馬上就要被打散重組了,即使你不聽話,不跟我們合作,我們也一樣能拿走裴行遇的命。”
靳燃眉角一蹙,“紫微垣打散重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為為什么有人能夠藏著殺傷性武器進模擬艙?當然是紫微垣里有我們的人啊,別忘了你當時答應(yīng)過連勁風(fēng)部長什么,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別壞我們的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我可不管你是誰的兒子。”
靳燃眼皮一掀,冷嗤:“你要裴行遇的命,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從我手里奪走。”
高袂嘴角微勾,“你想護著他?怎么著難道你愛上他了?咱們靳公子愛好挺特殊啊喜歡alpha,怎么?他能填補你缺失的信息素?”
靳燃也笑了,“不護他護你?你長什么樣自己沒點數(shù)?配嗎?”
高袂臉上天生一塊青斑,最怕別人拿這個說事,頓時像是被戳了逆鱗一般去抓靳燃的領(lǐng)子,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向后一折,“正大光明的演習(xí),藏殺傷性武器,你也算是個軍人?”
高袂并不弱,隨即便掙開了靳燃的桎梏,理了理袖子冷嗤,“別囂張,紫微垣輸定了,不管有沒有你的幫忙我們都能除掉裴行遇,勸你不要白費功夫自討苦吃!”
靳燃看著他的表情,高袂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說要除掉裴行遇,看來不一定是連勁風(fēng)一個人,很有可能是星際聯(lián)邦的指示。
高袂理完袖子,狀似善意地勸道:“紫微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裴行遇的指揮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牽扯進來讓自己趟這趟渾水敗壞名聲,趁早讓他們認輸算了。”
“輸?”靳燃抬眼,銀灰色的瞳眸里全是銳利,“我們紫微垣,只有戰(zhàn)死,沒有認輸。”
靳燃說完轉(zhuǎn)身,走出幾步忽然又停下來,背對著他說:“我不揍你,裴行遇的傷我們戰(zhàn)場上算。”
紫微垣的人三三兩兩的回來,鐘琯和宋思深和靳燃先后到了艙門,鐘琯沒敢看他,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頭。
靳燃伸手拍了下兩人的肩膀,先進去了。
宋思深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也垂下了頭。
紫微垣原本損傷最少,但裴行遇倒下的那一刻,巨大的沖擊之下仿佛是崩了的散沙,連續(xù)損毀了兩支中型機甲,三支小型機甲,還有兩個小型機甲被打壞了推進器搖搖欲墜。
演習(xí)被他強行終止,數(shù)據(jù)會存在終端里,裴行遇模糊的意識還聚不起來,嘴角血跡堪堪止住不往外冒了。
賀星闌端著碗站在一邊,擔(dān)憂地問步虞,“司令有沒有事啊?他怎么冷汗越來越多,不會出什么事吧?”
孟如錢也來了,站在一邊一言不發(fā),額上也全是冷汗,急得直想轉(zhuǎn)圈又硬生生忍住。
步虞給裴行遇打了一針強效能量調(diào)節(jié)藥水,先穩(wěn)住他別再造成更大損傷,又讓賀星闌兌了藥等著。
裴行遇昏迷著根本喝不下去藥,褐色的藥汁把他的領(lǐng)子染透了都沒灌進去。
步虞發(fā)愁,“這喝不進去藥怎么辦?剛才那個沖擊對他的身體傷害太大了,必須及時調(diào)養(yǎng)才行!”
賀星闌靈光一閃,“我們用吸管呢?”
步虞和孟如錢齊刷刷看他,齊聲無語:“司令會吸嗎?”
賀星闌低下頭,“好吧我瞎說的,那怎么辦?。”
步虞聞到一股淡淡地白麝香氣味,垂眼嘆了口氣說:“他自己一個人是肯定喝不下去,要不然孟艦長你給司令喂進去?”
孟如錢“啊”了一聲,“怎么喂?”
“用……”步虞話頭一起還沒來得及說,余光掃到賀星闌被人硬生生撥到了一邊還踉蹌了兩下才站穩(wěn),緊接著靳燃坐在了生態(tài)艙邊緣。
步虞瞧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靳燃一言不發(fā)地奪過步虞手里的藥仰頭喝了一口,隨即低頭覆住裴行遇的唇,他張不開口靳燃便用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朝向自己迫使他開口,強行將藥哺了進去。
藥奇苦無比,靳燃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碗藥慢慢喂完,賀星闌遞過來一杯水讓他漱口,靳燃沒接也沒看他反而轉(zhuǎn)頭去看步虞,“他有沒有問題?”
步虞沉吟了下,“洛新陽撞的那一下讓他避開了大部分的沖擊輻射,修養(yǎng)一段時間看看情況,輻射的問題不可預(yù)知的狀況太多,不過那都是之后要操心的事了。眼前的演習(xí)是不能繼續(xù)了。”
孟如錢也嘆了口氣,“紫微垣在演習(xí)里從來沒有輸過,這次卻……”
靳燃打斷他的話,聲線壓抑中透著一股不可忽視的狂妄,“輸?誰輸還不一定,少自己泄氣。”
孟如錢皺皺眉,到底沒有反駁他的話,低下頭看了昏迷的裴行遇一眼,他都這樣了紫微垣還有贏的可能嗎?
靳燃將人放下,這才接過賀星闌的水漱了下口,又說:“步虞你去看看洛新陽。”
步虞眉梢一挑,“我得照顧行遇。”
“輪不到你。”
步虞知道洛新陽狀況不嚴重,也沒太著急,不慌不忙地反唇相譏:“輪不到我就輪得到你?你跟行遇是什么關(guān)系?小朋友我跟他認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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