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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子的每天過的日子并不精彩,卻雞毛蒜皮的零碎很多,可不外乎也就是這么幾種。
誰家出的力氣比較多,地里的莊稼漲勢好,誰家眼紅別家得地,就趁著那家只剩下了老弱病殘,就想去‘換地’,再或者,又是哪里有什么閑話可以聊一聊,供那些午后沒事的人提供上一些樂子。
在這里活像是感受不到時光的流逝一般,好像是突然之間在某一刻覺得似乎天氣入了夏,蟬鳴蛙叫不絕于耳,又似乎覺得突然之間便迎來了寒冬,大風蕭瑟,除了雪落在地上的聲音,就再無一絲響動。
就在這不知不覺中,距離她們兩個相約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直到這時候,米藍才發覺,原來不是不急切,只是因為時間太遠,所以強壓著不去想,可一旦當沒剩下幾天了,卻反而更抓耳撓腮的盼望著時間早點過去,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她偶爾會去村頭的樹下轉一轉,在橋上張望一陣子。
村里的傳統一向是這樣,他們會選在一顆最古老的樹下,將村里待嫁姑娘們的名字封在酒壇上,再由父母或是其他長輩親手在女兒生辰當天埋下去,等到了成親那天再打開,便是女孩最重要的嫁妝。
帶著她們一生的期許,會嫁給一個她們最愛的人。
每當想起顏笑所說過的‘十里紅妝’時,米藍就在想,哪怕沒有十里紅妝,哪怕顏笑再回來的時候一窮二白,她想,她也是能養得起顏笑的,更是愿意……嫁與她的。
眼下這社會,男人女人互相搭伙過日子不在少數,嫁或是娶,全憑心決斷。
畢竟這人,話不多,卻又能干,心思也還細膩——比她收上千百個小學徒都要來的貼心。
想到此,米藍便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陷入了某種思緒當中。
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放空,手上正打算分類的藥材也莫名的擱置了下來,臉頰微紅,帶著唯有這個年紀的少女才獨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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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懷春。
這是左羨看完了這一趴之后唯一的想法。
而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顯然不止一個。
旁邊的小趙同志最近十分的飄,和左羨的關系也近了一些,說話之間沒有那么的拘謹了。
見狀,他看了看小樣里面的自己,又看了看倚在窗邊,雙眼朦朦朧朧,又含羞帶怯的某個人的影像,最終又感嘆了一句,“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