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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瓣都被陳嘉樹扯了下來,剩下的枝干被他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看著面前有些愣住的葉全,陳嘉樹嘴角帶著笑意伸早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腰:“我的香檳呢?”
“你真是……”葉全瞥了眼放在自己腰上的某個家伙的爪子,“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幾片花瓣落在了兩個香擯杯子里,葉全沒有把它們拿出來,拿掉了瓶塞以后將冰涼的金黃色液體灌入其中,嫣紅的花瓣在金色的激流中上下翻滾曳動出金紅交錯的暖昧痕跡。
陳嘉樹淺淺一笑,從葉全手里拿過一杯香擯微微舉起:“慶祝你和蘇天安分手。”
眉眼微挑:“陳總消息真靈通。”
“時刻關注情敵情報是我的責任和義務。”雙眼含笑然注視著男人,陳嘉樹小飲了一口泡著玫瑰花瓣的香檳,他伸手輕輕拂了拂葉全掛在發梢的一片嫣紅,掉落的花瓣拿在了手上,輕輕擦拭過男人的臉頰后才又任其掉落。
花瓣的柔軟像是人的嘴唇一樣留下淺淺的熱度,葉全仰起頭喝下了半杯香檳,總覺得一股逐漸升溫的暖昧氣息在四周彌漫開來,就像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在漸漸拉近。
一片沉默里,溫厚的手掌撫上了葉全的臉頰,來來回回的,用細微的動作輕撫男人的臉頰,一股無言的柔情就在這微小的動作里被無限放大。
“癢死了。”葉全一把抓住了這只罪惡的手,再磨蹭下去他的臉頰都快要燙得早血了。
陳嘉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無奈的說道:“你很破壞氣氛啊,小葉子。”
“是你這個老板喜歡對我這個員工動手動腳,大老板,你很閑嗎?”葉全拿著香檳杯側過身跳出了陳嘉樹的包圍圈,他還不想他們之間的感情發展的太過迅速。
房間里的家具一應俱全,葉全想他只要回家把行李打個包就能搬過來了,畢竟現在在的小蝸居也不是很安全,蘇天安那家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他屋子的鑰匙。
“時間花在合適的人身上就不是一種浪費。”捏了捏眉心,陳嘉樹干掉了一整杯香檳,他跟著葉全來到了臥室,那男人正站在臥室的書架前隨意瀏覽著。
明明只是認識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在只有兩個人的安靜房間里他卻莫名的感到一種熟悉,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熟悉感,就像這樣的一幕曾經就存在過,看著葉全的背影陳嘉樹突然覺得很安穩,人一放松下來積累了幾天的疲倦感也隨之而來。
隨意翻看了幾本書架上的書籍,過了一會兒葉全意識到房間里似乎過于安靜了,他回過身就看到陳嘉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閉著眼睛躺在了床上。
“鞋都不脫啊。”把書本放好,葉全過去幫陳嘉樹把鞋襪都給脫了,又替這男人解掉領帶讓他可以睡得更安穩一些。
似乎是因為葉全的動作,陳嘉樹在夢里稍微動了動,一個側身就隨手抱住了坐在他旁邊葉全的腿,當作靠枕一樣抱著不放了。
“喂——”輕輕推了推沒什么反應,瞅著陳嘉樹眼底泛起的疲倦,葉全最后還是沒有把人給推開,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也躺了下來,不多一會兒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葉全沒睡下多久,一直睡著的陳嘉樹就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松開了男人的腿小心翼翼然挪了挪,挪到和葉全平行的位置,伸手輕輕摟上了對方的腰把人帶進了自己的懷里后才又帶著一絲淺笑重新閉上了眼睛。
第五章—幻想與現實
當城市的喧囂隨著夜幕一同降下時,獨自度過夜晚的人也感覺到了一絲如夜風般冰涼的孤寂。
本身就沒有多少行李,下午葉全一個人就把東西給拎到了新家,他把衣服整理好放進了衣柜里,等一切都弄完了夜色也深了。
拉了一把椅子靠在花園的門口坐著,他打開一罐啤酒獨自仰望著城市夜空上若隱若現的一輪明月,思緒卻有些心不在焉。下午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跑到了陳嘉樹的懷里睡著,過于安適的溫暖難免讓人有些留戀。
現在一個人吹著冷風,莫名的有些孤單。
“為了明天,干杯。”葉全笑著朝月亮舉起了手里的啤酒,“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
城市的另外一角,位于郊區的一棟湖心別墅里,陳嘉樹獨自一人坐在一架白色鋼琴前,自從奶奶去世口后這棟別墅就變得更為安靜了,只是每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會想起他帶葉全來到這里的那一天。
那個男人就坐在鋼琴前用他獨特的嗓音唱著一首溫柔又明亮的歌曲,緩緩流瀉的音符像窗外倒映在潮中的銀色月光,不知不覺然就扎進了他的心窩里生根發芽,這份暖昧的情感一直都存在,只是當奶奶去世時陳嘉樹才突然被點醒。
雖然有一些遲,但總比沒有發現來得好。
同一片夜空下,大海的波浪不斷沖刷著柔軟的沙灘,留下一層層隨時都會消失的白色泡沫,蘇天安穿著睡衣站在窗戶的位置望著月下依然波瀾壯闊的大海,他身后是有些興致索然的趙曉云。
“那我走了,蘇總。”大半夜的被叫過來,洗過澡以后才擁抱著倒在床上還沒有親吻上兩分鐘就說算了,跟了蘇天安十年,趙曉云還是頭一次看到蘇天安這個樣子。
身后響起的關門聲稍微有引起蘇天安的一些注意力,今天晚上的異常不僅是趙曉云第一次遇到,對蘇天安來講何嘗不是人生的頭一遭,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淡了,對著幾個年輕鮮嫩的男模沒反應,就連對著趙曉云也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來。
不舉?
蘇天安咧咧嘴,沒有這個可能。
他坐回床邊大口大口地灌著酒,煩悶的心情非但沒有一點好轉反而越演越烈,蘇天安閉上眼睛靠在了床頭邊上,他試圖讓自己找一點感覺,試著想象出一個能提起自己性趣來的男人模樣。
腦海里漸漸浮現早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應該有一頭柔順的短發;身上沒有刺鼻的古龍水味,取而代之的應該是淡淡的香皂味兒,有點類似檸檬和青草的混合味道;身體最好不要像個女人過分柔軟細膩,在他的輕輕撩撥之下腰腹和大腿位置的肌肉會緊張的繃緊,就像是拉緊的弦一樣。
蘇天安舔了舔嘴唇,他似乎有一點抬頭的意思了,好吧,再接再厲。
除此之外,那個男人不能太過于放蕩了,他希望那人會在他的壓迫下有些窘迫和緊張,會在他進攻的時候咬著嘴唇發出動物一樣的嗚咽聲,低沉的,帶有磁性的,引人犯罪的;在他不斷的沖擊下會無助地攥緊床單或者被子,臉頰泛起的紅暈像是快要滴血一樣,嫣紅得像春天里過于絢爛的桃花。
蘇天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而急促,一張過于清晰的臉在他腦海里不斷放大,隨著在腦海里不斷回憶和某個男人歡好時的場景,蘇天安最終做了一件自打他滿十六歲就再也沒做過的事情。
“他媽的,該死!”手上的黏膩讓蘇天安醒悟過來他剛剛都做了什么,邊罵邊跑到了浴室,他急匆匆然把手上的液體搓洗干凈。
“該死的葉全!”沒錯,剛才蘇天安幻想著葉全自慰了。
或許這個夜晚除了孤單以外,對蘇天安來講還多了一份欲求不滿又無處發泄的慍怒。
。……
比賽其實和外人想象的不太一樣,到了后期基本上每個選手都暗中和電視臺或者經紀公司簽下了合同,有了職業保障的選手們對于比賽的緊張程度也有所減小,就像葉全的經紀人李倩說的那樣,比賽到了現在名次已經不重要,只需要好好享受剩下的登臺機會就可以了。
目前有節目的曝光率維持著,他們的人氣也等于有了保障,可是當離開了節目這個平臺以后,今后的道路就要他們自己走下去了,縱觀以往的電視選秀節目,能夠真正從節目里脫穎而早并且得到大眾認可的實在是屈指可數。
比賽的壓力減少了,葉全也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處理未來的工作上。
周日的晚上,葉全和經紀人李倩、老板陳嘉樹以及一位來自好萊塢的音樂制作人一起吃了晚飯,表面上是個沒有踏入娛樂圈的新人,但實際上也是見過世面發過不止一張專輯的歌手,葉全全程用流利的外文和音樂制作人交換彼此的音樂理念。
他的第一張專輯,他希望可以把他的個人創作和誠意帶進去,而不僅僅是發表一張看起來還可以的專輯。
這頓晚飯大家都聊得很愉快,尤其是聽到葉全關于新專輯的構想時不僅那位音樂制作人大感驚喜,連陳嘉樹都有些沒想到葉全對于音樂的理解會這么豐富而獨到。
“現在的市場充斥著太多的快餐音樂,仔細聽聽的話就會發現它們大多有著相似的節奏,相似的歌詞處理方式,整個音樂制作都快成了一個粗制濫造的流水線生產過程,更甚至于畫虎不成反類犬的一味模仿。我想制作一張能傳達我音樂理念的音樂專輯,它應該是真誠的,能引起大多數人共鳴的作品。”喝了一些酒的葉全已經有一點微醺,相應的也更容易把心里的話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