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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為了裝得更像一些,干脆身體全都靠在了加藤優子的身上。加藤優子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官,很快就香汗淋漓。不過勝利在望的她依舊是咬牙堅持,愣是沒有叫人上來幫忙。這個時候,叫人上來幫忙無異于節外生枝,一旦出現變故,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盡管如此,他們在二樓的樓梯口還是見到了正要下來的卓雨萌,看到季風的樣子,卓雨萌一臉地關切:“風,你怎么了?”
季風擠出了一抹笑容:“我沒事,估計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現在眼皮直打架。”
卓雨萌立刻就想到季風和曲思蕓昨晚的瘋狂,以至于她們被加藤陽子和加藤優子姐妹倆吵得無法入睡,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估計某人是昨晚太辛苦了吧?”
加藤優子因為透支體力導致紅潤的臉色,此刻更是變得通紅。無從解釋的季風只有嘿嘿地笑著,見到他的樣子,卓雨萌懶得管他,恨恨地轉身離開了,明明看到加藤優子額頭上的汗水,也沒有提出要幫忙的舉動。見到她離開,加藤優子不由得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然后繼續吃力地攙扶著季風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
見到昏昏欲睡的季風,加藤陽子立刻緊張地沖了過來:“主人,你怎么了?”
加藤優子搶先說道:“他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罷了。”
加藤陽子聽了之后,立刻幫著妹妹把季風扶上床。由于昨晚瘋狂導致床單和被子全都是*靡氣味,加藤優子離開的時候,加藤陽子已經把床上用品全都換了下來,被上來拿衣服洗的保姆拿走了。
季風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發出了均勻的呼吸。加藤優子見到這一幕,終于完全放下心來。她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身體,才察覺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濕了,歇下來才發覺衣服粘在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難受。只好從衣柜里拿一套干凈的家居服,走進了衛生間。擔心事情有變,她只是胡亂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從衛生間里出來之后,加藤優子就坐在床邊,就這么盯著季風,從而保證他醒來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她。
昨晚賈舒欲失眠了,從季風家回去,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躺倒床上,卻胡思亂想了一整夜,一直到早上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冷茹見從不睡懶覺的女兒竟然到中午都沒有起來,以為她生病了,信步走到女兒房間的門口,敲響了房間的門。
“舒欲,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被敲門聲驚醒了的賈舒欲聽到媽媽的聲音,立刻大聲說:“媽,門沒鎖。”
冷茹推開房門就看到女兒正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不由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你可是從來就不睡懶覺的,今天怎么睡到中午還沒起來?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是很好,是不是跟季風鬧別扭了?愛人之間有點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不一定非要爭贏才行,畢竟你們不是敵人,以后是要在一起過日子的,小肚雞腸、斤斤計較肯定是不行的。”
賈舒欲坐起來靠在了床頭,然后說:“媽,跟你說件事。”
“說吧。”
“我說了你可別雞動。”
“你這丫頭,媽像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
“是這樣的,我跟季風相處了一段時間,才發現我們的性格相差太大,而我們都不愿去適應對方,所以——”
“所以你們分手了?”冷茹接過話說,雖然她竭力保持鎮定,可是她的聲音還是有些異樣。
冷茹繼續追問道:“是他主動提出來的?還是你主動提出的?”
賈舒欲弱弱地說:“媽您別雞動,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因為很多時候我們的意見都不統一,我覺得我們不能這么一直湊合下去,就提出了分手,而他也答應了。”
賈舒欲并沒有依照季風提出的那樣,把責任全都推在季風的身上,而是自己承擔了幾乎所有的責任。
冷茹指著女兒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良久才用恨鐵不成鋼地語氣說:“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你作為一個老師,一點都不注意,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給了別人。以后就算你結婚了,男人雖然不會說什么,可是心里也會堵得慌的。”
“媽,這都什么年代了?誰還會把貞*掛在嘴邊?”
“話說的是沒錯,可是這種事情吃虧的總歸是我們女人,要不,哪天你把季風約出來,媽跟他好好談談?真正的夫妻,有幾個是像電視上說的那樣,愛的死去活來的,過日子需要的是平淡。什么性格不合,結了婚之后相互遷就一下,時間一久,不就沒問題了?”
“媽,我們都已經分手了,而且還是我主動提出來的,你這么做就跟我沒人要似的。”賈舒欲一臉不滿地說。
冷茹忽然臉色一整,盯著賈舒欲看著,把賈舒欲看的心底直發毛,弱弱地問道:“媽,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你跟媽說實話,是你主動提出分手的,還是他玩弄了之后,把你給甩了?”
“媽,您想到哪里去了?真的是我主動提出分手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有意見統一的時候,他的性格比較強勢,我不想一味的遷就他,于是就提出了分手。”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好,我會找季風求證的。”
“媽,不至于吧,我們都已經分手了?”
“你為什么不敢讓我去跟季風求證?是不是心底有鬼?”
賈舒欲沒想到媽媽這么難糊弄,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隨便你,你愛去就去吧,不過你可千萬不能跟季風發脾氣,畢竟這件事是我主動提出來的,錯不在他。”
“你既然這么關心他,為什么還要提出分手?”冷茹好像抓住了女兒的破綻。
賈舒欲也被媽媽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急忙為自己辯解說:“媽,瞧你說的,我們畢竟在一起有些日子了,雖然不在一起了,可是以前的事情也不能說放下就放下不是嗎?”
“你的事情媽不管了,也管不了許多,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給你一年的時候,你必須把婚給結了。”
“您就看我這么不順眼,非要把我嫁出去?還有,這么短的時間,你讓我到哪里找去,難不成我到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吧?”
“那是你的事,別跟我說這些,人家小郭對你多好啊!一表人才不說,還事業有成,關鍵是人家對你還是癡心一片,你倒好,就是看不上人家!”冷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媽,咱不說這個了成嗎?我答應你,從現在起我就盡全力去找男人,爭取在你規定的時間把自己給嫁出去還不成嗎?”賈舒欲一臉無奈地說。
見到媽媽還要說話,賈舒欲立刻岔開話題:“媽,我餓了,麻煩你老人家給我做點吃的吧。”
“想吃什么,媽去給你做。”
“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面魚了,就做面魚吧。”
“那你快點洗臉刷牙,我這就去做。”
“謝謝媽。”
“這丫頭。”
見到房門被關上,賈舒欲就一臉苦悶地說:“快要瘋了,這么短的時間我到哪兒去找個男人把自己給嫁了?都是那個可惡的季風,竟然避我如蛇蝎,害得我不得不提前跟媽媽攤牌。還乘機騙去本小姐的初吻。不過,這家伙還真本事,居然把大眾情人韓菲兒收入房中,這還不算,還公然包二奶,三奶,韓菲兒居然還沒意見。不知道要是把這個爆料給那些狗仔隊的話,會有什么后果?哼!——那天本小姐心情不爽,就把這個料報給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非讓你焦頭爛額不可!”
正在床上躺著的季風忽然感覺到鼻子一陣發酸就要打噴嚏,為了不被加藤優子發現自己是裝睡,他不得不強行忍住。雖然他的修為已經很高了,可是忍住噴嚏也是很難受的。好容易把噴嚏給憋了回去,季風的心底不由得想著:不知道是誰這么缺德,竟然在這個時候念叨我?
天色在加藤優子焦急地等待中逐漸暗了下來,根據以往的經驗,服用了傀儡丸的人都會沉睡一天左右,可是傀儡丸在她姐姐身上發生了變異,以至于姐姐提前醒了過來,而且還沒有失去本身的記憶。有了前車之鑒,加藤優子根本不敢隨便離開,就連上廁所也是提心吊膽,生怕季風會突然醒來。為了不會出現意外,她說服姐姐進入修煉狀態,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季風,從而保證季風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