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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宇啊,安陵家族的嫡子,這個位置作用可是很大的。”北堂傲越臉帶笑意,眼底卻冰冷的可怕。
北堂昊也知道安陵家族嫡子的作用,但是他還是搞不清楚這和鹽稅總督的位置有什么關聯。
“安陵宇這個鹽稅總督做不了多久,朕已經派暗首把鹽稅的賬本做了些手腳,待安陵宇坐穩總督這個位置,招兵買馬之際,拓跋家族必定會做手腳,朕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兩大家族的勢力必定會大損。”何樂不為。嘴角朝一邊翹起,話語中滿是蔑視和嘲笑。安陵和拓跋原本就是他登基時的墊腳石,膽敢覬覦他們奢望的東西,就應該有所覺悟。失去了該有的作用的東西就應該毀滅,斬草除根是最基本的。
北堂昊了然了。他果然是要和他父皇好好學學啊!
“還有,安陵家有個庶子,他可能有些用處。”
“兒臣知道怎么做,父皇。”
“恩。”一會過后,北堂傲越又開口。“北堂未泱……朕想在朕生辰過后恢復他的身份和你的冊封一事一起辦了。”
要恢復那個女人的兒子的身份?!父皇啊,你想干什么?憐惜他?可憐他?可能么?那個表面總是笑著說話實則無情的父皇怎么可能!不過這些與他無關,他不會干涉。
“諾。”
“退下吧。”北堂傲越重新背過身,看著前面那堵墻上刻著的五爪怒吼黑龍,若有所思。
“諾,兒臣告退。”
北堂鴻煊興奮的把從小福子手上搶來的碧幽笛遞給北堂未泱。
那是支笛身全部用上好的碧玉做成的,笛子末端雕了朵紫蘭花,很是別致。北堂未泱第一眼就迷上了這支笛子。不過這笛子照價不菲啊。他只是想用一下,沒想真學笛子的。
“鴻煊,這笛子還給你吧。”
“為什么?”小皇叔不喜歡這笛子?
“我只要一支很普通的笛子,不要用多久的。這個給我用,太暴殄天物了。”雖然這笛子他很喜歡。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皇叔不怕的,這笛子不給你用,明天它可能就到庫房呆著去了,沒人用它,它多可憐啊。”
放到庫房,會不會太可惜了。。。他斟酌下。
“那好吧,我收下了。謝謝你,鴻煊。”
北堂鴻煊看著他眼笑眉開,感覺自己好像臉很燙,咬字不清的說:“不……不用……皇……皇叔……沒,沒事我就先……走……走了。”飛快的跑走。
北堂未泱看他落跑的狼狽一陣好笑。
他的這個小侄子是真心對他好的吧?重活一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啊。不知道他的小侄子長大后還會不會這么單純的對他好,北堂未泱黯然的想。
☆、勤練笛子
不知不覺已過半月,太傅也就只扔了本書給他讓他自己研究,還有指導他吹笛的手法,其它就著實無語,每天午休自個兒跑到他院子中曬太陽睡大覺了。鴻煊好像也知道他要干什么最近也不來粘著他了,他就專心的專研太傅給他的書本,無奈書上只有寥寥幾頁,他翻了幾十遍也沒搞清楚這本書究竟是什么。。鬼畫符的字。。原諒他不管前世還是今世暫時只會一些淺顯易懂的字句。
刺耳的笛聲透過厚厚的墻院傳到逵釉主殿。
小福子深受困擾,偏偏王爺沒什么表示他也不敢說什么,希望那個十五皇子能盡快的懸崖勒馬了。
“小福子。”
“諾!”小福子像被抓到小辮子一般,快速的應到。
這個笛子是誰吹的?難聽但是不會刺耳。不過每天中午都來北堂昊也有點吃不消了。
“誰在吹笛子?”
“回王爺,是十五皇子。”小福子精神抖擻的挺起腰板,心里對主子感激涕零。王爺啊,你終于注意到啦!那說明他就可以解脫了是吧?
“恩。”
‘恩’一下就沒了?王爺主子誒,你這是打算不管了。。小福子有淚奔的沖動!
“王爺,嫣妃娘娘讓奴才和您說下,這幾天她的身子有些欠安。”
拓跋嫣兒啊。。有些天沒去見她就心急了?
“恩,過個幾天本王有空了回去看她,叫她安心養病吧。”
“諾。”小福子垮下臉。這么一去一準會被那個表面溫良賢淑的嫣妃拳打腳踢一番啊,王爺的貼身太監果然不是個好干的活!早知道就不自薦來這了。。讓他對著那個狐貍似的嫣妃,他情愿一輩子掃大殿啊!
月上高空,北堂昊走到偏殿的亭子那,遙望遠處苦練笛子的北堂未泱。他的手法還很生疏,手指老是半路停下,笛聲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吹奏著,笛聲說實話不好聽,但是就這么遠遠的看著他,為什么會讓他莫名的心安感?他不是很厭惡這個人么?北堂昊閉上眼,把困惑壓在心底,耐心的聽北堂未泱吹奏笛子。
哎,他已經學了這么久了,連個基本的調都吹不出來,是他實在不適合這種高雅的東西么?北堂未泱放下笛子,站在院中的桂花樹下,在思考是不是要換個東西學,離父皇的生辰還一個月,要換的話還來得及。
其實他大可不必準備什么禮物,畢竟他還是個不被承認的皇子,不會參加什么宴會不說,那個沒見過幾面的父皇估計也看不起他的禮物吧。堅持給父皇備禮物只是為了了卻上輩子的心愿而已。上輩子他雖然沒見過他的父皇,可還是有一絲憧憬父愛的。只不過等他可以除去北堂昊給他的腳鐐時,父皇已經離開皇宮不知所蹤。摸了摸沒有心室的右胸膛,沒有了心,上世殘留下來的情感卻依稀還存在一點。
“十五皇子,晚上驟冷,你可要喝點茶暖暖身子?”云月端著一壺茶放在石桌上。
“不用了。”北堂未泱付之一笑。“天很冷,你先回去安歇吧。我還要再吹會笛子。”然后又舉起笛子吹了起來。
云月繼續駐在一旁不出聲,安靜的看著溫柔的主子笨拙的吹笛。
云月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在他人面前如此涼薄的十五皇子待她這么好,起初以為是她自作多情,慢慢的也發現十五皇子對她和對其他人明顯的更親昵。她今年已經十歲,和十五皇子差不了多少年月,不過她一直只把十五皇子當成他的主子,沒多想什么,后來聽到與她交好的姐姐說起十五皇子五歲后一直呆在冷宮,沒有與外人接觸,性格比較內向,云月就猜測他的這個小主子是不是把她當成了姐姐,她不由得對十五皇子越發的憐愛起來。
北堂昊看到院子里的兩個身影胸口有些發悶,這個宮女。。。那個女人的孩子。。。再瞥一眼院子那溫馨的氣氛,北堂昊不發一語的離開,只留下亭子扶欄上的五指爪印。
靜謐地龍璃宮內,北堂傲越平心靜氣的看著手上的密折,那密折是暗首每天記錄他的小兒子的一舉一動的報告。
樓云月啊~他的小兒子可別對其日久生情才好啊,否則,別怪他手下無情!看了看手上和北堂未泱一樣的麒麟玉佩行成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