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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趿拉著拖鞋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燦爛的晨光傾瀉而下,她打開窗,一陣清風(fēng)吹拂起她的黑發(fā)。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早安,舊金山。
然而,這份愜意沒有持續(xù)多久,一通電話打了進(jìn)來,是易思智造的大boss嚴(yán)凌。
顧新橙接通了電話,“嚴(yán)總。”
“你在舊金山出差?”
“嗯,來談一項專利的合作事宜。”
“升冪資本的傅總現(xiàn)在也在舊金山。”
嚴(yán)總一提到傅棠舟,顧新橙的眼神不經(jīng)意地瞟向浴室方向,她察覺出嚴(yán)總打這個電話是傅棠舟作祟。
“哦,這樣,”顧新橙說,“我都不知道。”
其實兩人昨晚同床而眠。
“傅總一直非常關(guān)心我們公司,也很關(guān)注你們部門的研發(fā)進(jìn)度。他說想跟你一塊兒去那家公司看一看。”嚴(yán)總樂呵呵地說,“傅總是談判的一把好手,有這么好的機(jī)會,你跟著他多學(xué)學(xué)。你們以前不就認(rèn)識嗎?”
顧新橙手指捏成拳,陪著笑臉說:“認(rèn)識。”
嚴(yán)總囑咐了兩句,言下之意,這位金主爸爸咱們得罪不起,他要干嘛咱就干嘛,讓咱往東咱絕不往西。
顧新橙可得替公司好生伺候著這位大佛。
掛了電話以后,顧新橙一個健步走到浴室門前,“傅棠舟,你是不是給嚴(yán)總打電話了?”
然而浴室里一點兒動靜都沒。
顧新橙越想越氣,好嘛,就知道他投資易思智造沒安好心。
她好不容易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他一通電話就能讓她乖乖伏低做小。
她敲了敲門,門還是不開。
于是她改成了拍門,這時門突然被拉開,她的掌心直接貼上了他滾熱的胸膛。
她像是觸電一般把手收了回來,定睛一看,傅棠舟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只有腰上裹了一條不寬不窄的浴巾。
傅棠舟單手撐著門框,嗓音慵懶:“看什么呢?”
顧新橙連忙收回視線,臉頰飛了一抹紅云。
他不容她多說,徑直將她拽進(jìn)浴室,拎著腰抱到盥洗臺上。
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顫,她忽然想起,以前傅棠舟也愛用這個姿勢……
“不是說要陪我睡覺么?”他將她抵在鏡子上,“昨晚我不太滿意。”
低回的嗓音帶了一絲暗啞,像優(yōu)雅的大提琴。
“是不是你找的嚴(yán)總?”
“是又怎么樣?”
“傅棠舟,你……”
顧新橙本來還想哄哄他的,這下……想得美。
她想推開他,可他猶如一尊石像,巋然不動。
她的小拳頭捶著他,埋怨著:“傅棠舟,你耍流氓!”
“新橙,”傅棠舟一把握住她的拳頭,“我這兒可沒那么自由。”
顧新橙一愣,喏喏問:“什么?”
他逐步逼近,她無處可躲,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我看上的,只能由我壟斷。”
她羞憤難當(dāng),說:“傅棠舟,你個小人……”
傅棠舟笑得胸腔一震,“我從來沒說我是君子。”
說罷,他俯下身,一個熾熱的吻自上而下,落在她唇上。
他剛剛刷過牙,薄荷的氣息灌入她的口中。
清涼的是薄荷,軟膩的是舌尖。
她先是推拒,慢慢地放棄抵抗,任由他掠奪。
這個吻,他們等得太久了。
時光在這一刻被悄然拉長,顧新橙的呼吸漸漸被他奪走。
她好似一塊奶糖,一點點地在他口中融化。
傅棠舟啞著嗓子問:“要嗎?”
顧新橙小口喘著氣,意識逐漸回籠,她小聲嘀咕著:“我還沒有答應(yīng)你……”
“那就以后再答應(yīng)。”
“……沒、沒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