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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韋和我來到這里的原因,是因為這里曾經發射過了一組神秘的數據,這些數據讓那些科研人員為之瘋狂,認為找到這個數據的來源,就能夠找到突破量子計算機的瓶頸。他們認為,一定有著一位異常可怕的黑客站在這臺特殊的計算機的背后,默默地操控著什么陰謀。
只是我卻在此刻改變了這種想法,我甚至開始懷疑呂布韋他們那邊得到的結論是不是正確的。的確有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著,你說是量子智能計算機也好,說是另外的某種特殊沒有實體的幽靈也好,它的確存在著。我感受到了它的身形,卻無法抓住它的一絲一角。這個東西似乎比我和呂布韋想象當中的要神通廣大得多,它不再是單一的以電腦為憑依存在著,它能夠自由靈活的流竄到很多它想去的位置。
謝教授的死正好說明了我的推測,那個復仇二字決計不會是張玉的鬼魂引發的,最有可能的推測,就是在張玉的電腦中,一直生活著那樣的一只幽靈。
他來無影去無蹤,能夠操縱所有用計算機控制的事物。就一如剛才,粒子對撞機的失控,我覺得也正是它自身的能力做到的。呂布韋曾經說過,那個家伙曾經偷偷溜進過國安局的電子資料中心,那些防御系統對它而言形同虛設。同樣,在這所大學校園里也是這樣,只要是被計算機控制的東西,它都可以輕易的操控。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這樣的一種東西,原諒我現在只能夠叫它東西。因為它的屬性,跟以往我遇見過的任何一件事物都大不相同,它存在著,甚至可能有著自己的思想,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它隱約已經成為了一種生命,但是這種特殊生命的存在形式卻又讓我十分不解,它仿佛不需要任何實質性的肉體就可以存在,從一臺計算機,飛躍到另外的一臺計算機當中。
準確的說,這位電子幽靈,就仿佛生活在虛擬的電子信號世界當中一樣。它只能夠在電腦和網絡的世界中生存,我和呂布韋根本不可能捕獲它。
按照呂布韋的想法,國安局想要抓到制造這臺量子計算機的黑客,并且獲得這臺神秘的計算機,但是在我想明白了這一切的條理以后,我卻是覺得我和呂布韋可能永遠沒有辦法達到這個目的了。
因為那位黑客可能并不存在,這位電子幽靈只是在無形當中猛然間出現的一個奇跡。
而量子計算機,當然更加不可能獲得了。它是一位幽靈,沒有固定的住所和實質性的身體,我和呂布韋就算拿到了張玉的筆記本電腦,也不可能將它困在其中無法動彈。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你想要抓住沒有實質性存在的光線,可能嗎?
我的大腦此刻一片渾沌,我也終于明白為何呂布韋之前并沒有在張玉的電腦中檢查出異常的情況來了。因為他根本就搞錯了他要尋找的對象,他要找的并不是他假設意義當中的那臺實質性的計算機,而是一種思想,一種思維,一種神秘的靈魂!
沈君臨也看到了實驗室內歪倒一旁的謝教授,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隨行而來的一位保安匆匆忙忙的想要打開實驗室緊鎖的大門,卻是慌慌張張將鑰匙摔在了地面上,發出了刺耳的音響。
“怎么回事?”我無力的靠在門外,愁眉不展。沈君臨看著我呆呆的樣子,自然也想象不到謝教授究竟是如何遇襲的。他的問題我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因為我沒有辦法跟他解釋一位看不見身形的幽靈究竟是如何穿過了這堵厚厚的玻璃圍墻然后殺死了謝教授。
“幽靈吧,也許。”我低嘆了一口氣,話語里半真半假的信息讓沈君臨的神情也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保安大叔終于顫抖著身子打開了門,沈君臨掏出手機想要叫救護車,卻被我擺擺手阻止了:“不用了,他已經死了。”
沈君臨的眼睛里光彩亮得嚇人,他重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了進去。只要稍微檢查一下,他就會知道,體溫尚在的謝教授,卻是已經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我的嘴唇有些干涸,喉嚨間一陣發癢。我之所以還能夠這么淡定的守在實驗室的門口,就是因為我知道它已經離開了。這也讓我注意到了有些不同尋常的一點,就是在它離開后不久,那陣強烈的靜電場的感覺也隨之不見了。我或許又獲取了一份信息,在那位電子幽靈的周圍,似乎總會籠罩著一種靜電力場,我能夠根據這個判斷它到底在不在身邊了。
我回想了下自己第一次碰見這種讓人極度別扭的靜電力場的情景,那個時候正是在張玉的房間里。在那天的靜電力的影響下,我還遇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情景。當時那位醫生說的沒錯,那個房間的靜電卻是多到不可思議,不過卻不是電路構造的問題,而是那位電子幽靈,靜靜的打量著這個房間里的一切。我當時渾身都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原以為是見到死尸的恐懼引起的,卻沒想到竟然是被人監視下的奇妙第六感。
這種第六感剛剛也曾經出現過,就在我剛剛趕到實驗樓下的時候,我就以為自己和沈君臨被人跟蹤了,我甚至專門停下腳步躲在角落里等待跟蹤者的現實。其實情況遠比我預料的要可怕的多,因為我可能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究竟是怎樣被人監視的。的確有東西在看著我,但卻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看著,它是通過實驗樓內那一個接著一個的監控攝像頭打量著我和沈君臨的!
它能夠自由的操縱所有電腦的程序,自然也可以憑借這些來操縱攝像頭觀察我們。想到這里,一種異常不爽的感覺再一次襲上心頭。我被耍了,徹徹底底的耍了!
原以為是我發現了跟蹤者,卻沒想到我們的跟蹤者竟然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監視著我們!這是何等難以形容的心情啊!或許在它的眼里,我們所做的一切想要將它挖出來的舉動全部都是可笑的猴子舞首弄姿的展露著自己的大屁股一般!
而現在,它達到了它的目的,殺掉了謝教授,就在十分鐘前,就在我的面前。
沈君臨已經退了出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大聲問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為何我在他的身上找不到致命性的傷口?謝教授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如同我所說的那樣,沈君臨已經將尸體大概檢查過了。也如同我預料的那樣,尸體外部的粗略檢查是得不到任何線索的。他是受到告訴運動的微小粒子撞擊而死的,他的死因絕不會流露于表面。如果此刻有一位法醫,將謝翔的尸體帶回去解剖,就會發現他身體內部,一定已經滿是受損破碎的血管。在他的身體內部,才會發現那些致命性的穿透傷口!
我指了指房間里的那臺巨大的儀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做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就是這樣,嘭!”我說完這些轉身離開,因為我需要迅速和呂布韋匯合,我要告訴他所有已知的現狀。沈君臨還在思考我說的話,他在我都已經走到樓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趴在走廊的墻壁上沖我大聲喊道:“這是不可能的!那臺機器寫有程序保護,它的粒子絕不可能外射出去!”
看來他也知道那到底是一臺怎樣的機器,只是他不知道,我們所面對的敵人,到底又是怎樣可怕的一位靈魂了!
“可是事實是已經發生了!我們不應該想它會不會發生,而是它為什么會發生!”我也回過頭沖他大聲喊道:“你先把這里的事情解決吧,如果有機會,我會對你解釋的。”
“如果那時候你還想知道的話。”最后一句我說的十分小聲,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夠聽到了吧。
走出學校,我掏出手機撥打了呂布韋的電話,他那邊的工作自然是白費力氣,因為真正的兇手,早就已經完成了它的復仇并且再一次無影無蹤了。只是有一點還是讓我頗為注意的,那就是這位看起來好像在虛擬世界無所不能的電子幽靈,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它自己給的詞語是復仇!可是死亡的是張玉,為什么會輪到它來復仇?
難道張玉就是這位電子幽靈的主人?可是她只是一位大學都沒有讀完的學生,又怎么可能制造出如此可怕的虛擬產物來?
這也正是我最最想不通的一點,呂布韋也曾經說過,張玉的電腦很干凈,她根本就是個電腦技術一塌糊涂的普通女人,為何這位詭異莫測的電子幽靈會想要替她復仇?這就是我想要探知的一點了。
至于抓到那位電子幽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手段來實現,我只能夠把我的想法告訴呂布韋,然后讓他們的科研人員去頭疼了。
“我這邊還是一樣,沒有結果。她的電腦里我檢查不出一絲的異樣。”呂布韋沒有過多的客套,開門見山的說明了問題。只是他的情況,早就已經在我的預料之中了。
“我這邊,可能知道你們的量子計算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了!我們見面說吧,記得帶上那臺電腦。”我覺得,或許在和呂布韋的討論當中,我們能夠發現什么新的東西!
靈魂之觸【二十三】看不見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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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之觸【二十三】看不見的它
呂布韋很快趕來,我和他在入住酒店的大堂碰面了,兩個人并沒有回到房間內,而是直接坐在大堂的沙發椅上開始小聲的交談起來。其實這個時候的我們疏忽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后面發生了一系列我們從未預料到的事情,當我回想起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的心情應該是沉重,亦或者慶幸,但是事實真的就那么發生了,我根本不可能去改變它。
時間還是回到現在,我和呂布韋兩個人坐在明亮的黃色吊燈大堂里開始討論這些天我收集到的情況。
呂布韋的烏鴉嘴真的成真了。他當初用一句話來形容過了我們此行的行動,就是瞎貓子想抓老鼠。沒錯,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現在,我卻覺得我們想要抓到的并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而是一只頭腦智商要比我們這兩只笨貓好上無數倍的超級鼠!它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而我們竟然毫不知情,傻傻的希望能夠碰上一只死老鼠。
我把事情對他從頭進行了梳理,也讓他明白了這幾天我跟他不在一處時所碰到的一切。
捕獲計劃實施的晚上,我和沈君臨先一步趕到了常青藤小區,這座小區里就有著我們想要找到的那個目標。而正在那時,發生了一件看似與我和呂布韋計劃毫不相關的一件案子——一位女學生,自殺了!
她的自殺打亂了我和呂布韋的計劃,讓警察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徹底嚇走了那名黑客,這是我們當初的想法,可是現在想來,這種想法卻是幼稚無比。因為那名神秘黑客根本就是不存在的,而我們一直想要找到的那臺量子計算機,也是不存在的!我們假設了他們的存在,卻沒有考慮到一切的變故不過是因為一位電子幽靈引起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位電子幽靈,最開始就應該是寄居在死去了的張玉的電腦里的。其中的原因我固然不知道,但是從后面一系列的情況來看,這位電子幽靈似乎對張玉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張玉是這個偶然出現的奇跡生命體的主人吧。
它是一位新誕生的生命,猶如出生的嬰兒,只不過這位嬰兒的學習能力,卻是比人類要快上數億倍不止!呂布韋的國安局數據中心遭到入侵,但是入侵者卻是什么都沒做,只是靜靜的將數據掃描了一遍就全身而退。這種情況本身就頗為不可思議,但是現在卻是有了合乎邏輯的解釋。
它在學習,它在成長!它在利用自己先天性的優勢來彌補自己知識上的缺陷。而最為理想的目標,自然就是各類組織機構的數據庫中心了,國安局首當其沖,遭到了這個家伙的入侵。
“等一等,你將它,形容成了一個生命體了?”呂布韋的手握得緊緊的,他似乎考量了我的話很久:“可是生命體存在的形式,是必須要有實體存在的啊!一個僅僅存在于電子數據里的生命,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