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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
“看著我。”
“是…是村長…”
師父抬眼向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陳木升說:“那女娃出事以后,死亡證明也是村長幫我弄的。”
“那你知不知道,村長是怎么認識那幫人販子的?”
陳木升搖了搖頭:“不知道。”又補了一句,“不過,村長家和我家是世交,他應該不會害我…”
從陳木升家里出來。
“師父,這老兒買賣人口,草菅人命,我們干脆去舉報他吧。”我說。
師父擺了擺手,“沒有切實的證據,告他是沒用的,況且,我們也不知道那新娘的具體來歷,現在死無對證,尸體也沒了…”言畢,師父冷笑道:“而且,陳木升上頭有人。我們臨鎮老五得罪了高級人物,挨了八刀都被判了個自殺,這算什么?”
我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一幫畜牲!”
第三十章 雨夜尋鬼(1)
我心里想,那個蕭山和村長走的這么近,難道說也不是什么好人?對他的崇敬之意瞬間削減了一大半。突然間,我又想到了晨星,心里一痛,唉,單純的丫頭…不過,那凌志飛看著還挺順眼,不像壞人,希望,希望能對她好…
回到住處,我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聽到師父在叫我,睜眼一看,已經是下午了。
師父買來了吃的。
“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去找晨星。”
我一愣,“找晨星干嘛?”不知怎的,我天天都想見到她,卻又害怕見到她,其實我知道,我是害怕看到她和凌志飛親昵的樣子。
師父看了看我,說:“好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咱這條件,配不上人家的。我可以看出,那個凌志飛是她原來的戀人,他們兩個人很般配…冷兒,愛一個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對方,如果真心愛她,就要讓她幸福,讓她自主選擇,知道嗎?好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但作為男人,要有擔當和氣度,要有寬如海,宏似天的胸懷…冷兒,祝福他們吧…”
“嗯…”我點點頭,一口面哽在了喉嚨里,心里在說,師父,其實,我已經在祝福他們了…
“那,那我們找她做什么,呵呵…”
“征求她的同意,挖開破屋的地板,我要看看下面有什么。”
來到晨星的住處,只見晨星正一個人坐在床邊看書。我心頭一喜,難道凌志飛他們走了?
見到我們,晨星急忙起身和師父打過招呼,說蕭山他們都去市里辦事去了。隨后,晨星沖我撅了撅嘴:“臭阿冷,怎么也不過來玩兒了?”
不管怎樣,凌志飛不在,我心里就沒那么難受,就算他很快就會回來,但只要晨星有片刻時間能和我相處,我就很高興了,唉,我已經沒有別的要求了…
我摸了摸頭,傻傻一笑,“嘿嘿,我,我,我也有事。”
晨星眼睛一瞪:“哼!那連短信也不知道發一個?我是怕你這懶蛋睡覺,打擾到你,所以沒發…”
我只會傻笑。
師父笑道:“確實有事。”
晨星沖我一吐舌頭,笑道:“我跟他開玩笑的。”
隨后,師父稟明了來意,晨星愣了一會兒,臉色有些發白,“還有這種事?”
師父點了點頭,“昨晚上,我們一路追蹤絲羅瓶到了你家老宅里,它遭受重創以后,飛進了破屋的麻將桌底下,我懷疑,那下面可能有什么東西跟那降頭師有關…”
晨星想了想說:“我聽師父的,你說挖就挖吧。”
“要不要問一下你義父?”
“不用,那是我家的宅子,義父不會反對的。”
僅靠我和師父兩個人是不夠的,正巧,朱厚他們沒有上工,一聽之下,二話沒說便答應了下來。
師父笑道:“到時候,工錢不會虧了大家的。”
朱厚連連擺手:“見外嘍,這么客氣做啥子嘛,我們這么熟的人,不要工錢。”
來到破屋,只見地上被絲羅瓶咬出來的牙印還在,我不由暗暗后怕。那些穢物早就被我們清理干凈了。
朱厚他們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便動起手來。拆開青磚,往下挖了不到兩米深,就聽‘當’的一下子,鐵掀好像鏟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小心翼翼撥開浮土,一塊青石板顯露出來,上面刻著許多古怪的花紋。等全部露出來時,只見石板似乎是嵌在一個石槽里面的,嚴絲合縫,大約有一米半見方,兩邊各有兩個銹跡斑斑的鐵環,看樣子是提手。
朱厚四人把鐵掀插進鐵環里,各抬一邊,連運幾次力以后,石板發出‘吱嘎嘎’的聲音,緩緩的被抬了起來。
眾人往下面一看,全部都愣了,下面竟然是一口井!
井壁是用青石壘就的,整齊而又光滑,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水面離井沿只有半米多高,更為離譜的是,水面上竟然漂著一條死魚!肚皮向天,看樣子新死不久…
深埋地下的井里,飄著一條死魚…眾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師父小心翼翼將那條魚撈了出來,朱厚詫異道:“這是東江里的青魚撒,咋個跑到這里頭來了嘛?!”
師父沉思片刻,恍然道:“我知道了,這口井是通到東江里的!怪不得那絲羅瓶受傷以后要往這里鉆,因為它嗅到了主人的味道,而它的主人,當時正在江邊上!…原來,陰陽宅里,陰極的特殊構造,就是地下這口井!…”
朱厚他們聽不懂師父說什么,我和晨星卻都愣了。
突然間,我想起了那個怪夢!難道,張冬,老七,王順他們三個,順著這口井從江里爬了出來,真的來這里打過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