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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么意思?”墨擎琛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把夏芷安逼在盥洗池和自己之間,盯著人問道。
大清早搞這么曖昧的動作,很容易擦槍走火,夏芷安感覺自己都快貼到池邊了,才勉強跟墨擎琛拉開了一丁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距離。
“沒,沒什么意思,你先離我遠一點,”夏芷安臉紅的解釋道,“我在公司又沒事可以做,去了干嘛?”
“什么叫沒事可做,你可以陪我。”墨擎琛說道,但并沒有離遠一點,反而湊得更近了。
“你別這樣嘛!”夏芷安這會兒只覺得不好意思,哪里還想得起怎么反駁墨擎琛的話,只好說道,“那你讓開一點啦,不是說要遲到了,你這樣我怎么洗漱?”
墨擎琛這才放過夏芷安。
雖然他的行為十足的無賴,但一想到他對自己這么重視和在乎,夏芷安心里的陰霾似乎飛走了一些。
在這件事上,她的確優(yōu)柔寡斷了,所以有墨擎琛幫她快刀斬亂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夏芷安今天又心甘情愿的當(dāng)了一天大熊貓,接受墨氏集團上上下下對她的好奇和客氣。
人的適應(yīng)能力還真是厲害,夏芷安居然覺得,好像也沒那么別扭了。
“這算什么?”墨擎琛嗤笑道,“嫁給我以后,盯著你的人會更多,你不用在意他們,全都當(dāng)成是空氣就好了。”
“臭美!”夏芷安評價道,墨擎琛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因為墨擎琛的強勢和插科打諢,夏芷安很快就把那些糾結(jié)放下了。
忙工作之余,墨擎琛也沒有忽略結(jié)婚的事情。
關(guān)于彩禮的部分,墨擎琛花了很多心思,和婚禮策劃團隊一起商量,準備東西,這些事全都是背著夏芷安進行的,沒在她面前透露過一個字,然后一起打包送去了嚴家。
“芷安,你快回家一趟!”嚴夫人在電話里興奮的說道。
“好,”夏芷安一邊答應(yīng),一邊問道,“媽媽,是有什么事情嗎?”
“哎呀,當(dāng)然是大好事了,你快回來!”
做母親的,在女兒出嫁的時候,最擔(dān)心的當(dāng)然就是女婿對女兒好不好了,而他的態(tài)度,從準備的彩禮就能看出一二來。
嚴夫人是不指望墨夫人能突然想明白了,也是,過日子的是墨擎琛和夏芷安,只要墨擎琛舍得對她女兒好,那就沒什么大問題。
“媽,您著急讓我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呀?”夏芷安問道。
“來來來,寶貝,媽媽帶你去看墨擎琛送來的彩禮。”嚴夫人興沖沖的帶著夏芷安走過去。
“彩禮?都已經(jīng)送過來了嗎?”夏芷安驚訝,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墨擎琛的嘴可真夠緊的,內(nèi)心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芷安,你看——”嚴夫人指著地上那一整排的箱子,說道,“這些全都是墨擎琛讓人送來的,里面可有不少的好東西!”
夏芷安確實被那陣勢給嚇了一跳,不,幾乎可以說是瞠目結(jié)舌,墨擎琛這還真是……下了血本。
就在夏芷安愣神的時候,嚴夫人已經(jīng)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芷安,你看這個——”
“拍賣這套首飾的時候,我跟你爸也在,沒想到居然是被墨擎琛拍下來了!”
“還有哦,這些畫都是孤品,不說價值,就連找都要費不小的力氣。”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看墨擎琛是真的花了心思來準備的。”
墨擎琛送的彩禮,拋開價值不談,只說這份準備的心意,就非常難能可貴,無一例外,全都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足以證明他對夏芷安的重視。
夏芷安笑而不語,心里卻覺得很甜。
“可是……”夏芷安也知道,彩禮準備得越豪華,也就意味著嚴夫人準備嫁妝時,得下血本,“這樣的話,媽媽您準備嫁妝,會不會覺得很有壓力?”
雖說嫁女兒可不是什么買賣,但男方大手筆給了彩禮,女方嫁妝卻很寒磣,像墨家和嚴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可干不出這樣的事。
“傻孩子,怎么可能有壓力?”嚴夫人笑著瞪了夏芷安一眼,“墨擎琛送得越重,就表示他越重視你,爸爸媽媽才能放心把你嫁給他!”
“這些東西呢,我們都不打算整理出來的,等到婚禮那天,全都跟著你的嫁妝,一起送到你們的新房去。”
“芷安,雖說墨家有點家底,但咱們家也不輸給他們,所以你千萬不用覺得沒底氣,也別聽墨夫人老在那里胡說八道什么,知道嗎?”
“嗯,”夏芷安點點頭,她知道媽媽是真心為她著想,“我知道了。”
看著這一地的彩禮,夏芷安心里甜滋滋的,畢竟老公重視自己這種事,哪個女人想到了能忍住不笑呢。
真是麻煩,這搬來搬去的,不是鬧著玩兒嘛!夏芷安想到。
“來,芷安,反正都回來了,媽媽帶你去看看你的嫁妝吧。”嚴夫人拉著夏芷安的手,帶著她往樓上走去。
按理說,傳家寶這種東西,應(yīng)該是墨夫人交給夏芷安,但照她目前這個態(tài)度,嚴夫人是不指望了。
不過,墨夫人不給也就不給了,難道他們嚴家給不起嗎?
嚴夫人四個孩子,無論兒女,她都給他們準備了不少的好東西,除了嫁妝那部分,還有要親自交給夏芷安的東西。
“這個,是你們出生的時候,媽媽為你們準備的。”
當(dāng)初,這東西原本已經(jīng)給了嚴星兒,后來嚴夫人又拿了回來。
“芷安,媽媽沒能陪著你長大,陪你經(jīng)歷人生中很多很多的重要時刻,這是媽媽一輩子的遺憾,”嚴夫人說著說著就煽情了起來,“但是媽媽很高興,至少能親眼看著你嫁人,把你送到另一半的手里。”
“芷安,媽媽希望你以后的人生,都能幸福美滿。”
比起嚴家在物質(zhì)上給予了夏芷安什么,她內(nèi)心更在乎和向往的,一直都是這份情感。
好在,自從被認回了以后,無論是嚴父嚴母,還是三個兄弟姐妹,都對夏芷安非常好,是完全出自于真心的好,這填補了夏芷安在情感上的空缺。
“謝謝媽媽。”夏芷安說著,眼眶也紅了,賴在媽媽懷里撒著嬌。
嚴家準備的嫁妝,當(dāng)然不可能敷衍了事,比起用心和珍貴的程度,絕對不輸給墨擎琛的彩禮,嚴夫人怎么可能給墨夫人機會看不起她女兒?
“芷安,你要記住,你永遠是嚴家的公主,無論走到哪里,媽媽都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知道嗎?要是墨擎琛敢對你不好,你就回家里來,千萬別讓自己受氣委屈!”
嚴夫人又拉著夏芷安聊了好多,如何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但同時又要有尊嚴,絕對不要在婚姻生活中丟失了自我。
這是一個過來人的忠告和祝福。
總之,今天是充滿了幸福感的一天,夏芷安從嚴家回來之后,嘴角一直翹著,根本垮不下來。
“怎么了,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墨擎琛先上樓換了身衣服,這才摸到了廚房里,從背后抱住正在準備晚餐的夏芷安。
夏芷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躲,想起來他準備的那些嫁妝,只覺得被人重視的感覺太好了,心里像是有只蝴蝶在飛一樣。
“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了一趟,”夏芷安說道,她在墨擎琛懷里轉(zhuǎn)了個身,面對著他,抬頭瞥了一眼,又飛快的移開了目光,“說是讓我看你送過去的彩禮。”
“還滿意嗎?”墨擎琛問道,語氣里滿是自信。
“嗯,”夏芷安乖巧的點了點頭,“媽媽也覺得很高興,說你送的禮物都很貴重,費心了。”
“當(dāng)然了,”墨擎琛得意的說道,他完全猜得到嚴家會怎么處理那些東西,所以其實約等于是他給夏芷安送,那又怎么可能委屈了她?“要送給我的老婆的東西,怎么可以敷衍了事?”
夏芷安這一次難得的沒有反駁他,低著頭,害羞的說道:“媽媽還讓我看了她準備的嫁妝,很豐厚,我從來沒想過,當(dāng)我嫁人這一天,會擁有這么多愛。”
“你放心,跟老公在一起的每一天,你會擁有越來越多的愛。”墨擎琛自信道。
“墨先生,謝謝你,”夏芷安主動的摟住了墨擎琛的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結(jié)實有力的心跳聲,逐漸感覺到跟自己心跳變成同樣的節(jié)奏,她說道,“好像自從遇到你之后,我的整個人生都變得幸運起來。”
“曾經(jīng),我覺得能夠讓一凡好好的念完書就很難了,但是現(xiàn)在,我卻可以擁有這么多親人,還有墨先生你,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幸運。”
墨擎琛覺得好笑,又覺得夏芷安太乖了,讓他心里軟乎乎的,把所有寵愛都獻給這一個人,讓她能永遠這么開心,永遠做公主。
“那是因為你值得。”墨擎琛說道,“乖,看著我。”
夏芷安從他懷里抬起頭,亮晶晶的一雙眼睛望著墨擎琛,兩人的眼神曖昧的交纏著。
“我想吻你。”
說著,墨擎琛根本不給夏芷安反應(yīng)的機會,低下頭,霸道的汲取著她的香甜。
夏芷安摟住墨擎琛的手臂沒有松開,反而擁得更緊了。
兩人親得難分難舍,好半晌,把肺部的氧氣榨取干凈之后,兩個人才不舍的分開,那曖昧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要把周圍的一切都點燃。
周圍——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他們居然就在廚房里這么親了起來!
“呵呵……”夏芷安輕輕推了墨擎琛一下,說道,“好了,你去陪年年和糖糖玩一下,不要打擾我做飯了。”
“我?guī)湍悖俊蹦骅≈鲃訂柕馈?
“別——”夏芷安立刻阻止,她實在是想象不出墨擎琛做飯的樣子,待會兒可別把廚房給燒了!“我來就好,你就甭添亂了!”
“看不起人是吧?”墨擎琛說道,“你早晚有一天得為你現(xiàn)在的傲慢向我道歉!”
幼稚!
夏芷安壓根兒沒當(dāng)回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要是離飯點還早,她倒是不介意陪墨擎琛玩玩,但是今天不行,不能耽誤了吃飯的時間。
“不用等早晚那一天了,我現(xiàn)在就跟你道歉,請您移駕離開廚房好嗎?墨總。”夏芷安說道。
墨擎琛心想他懶得跟夏芷安計較,拍拍屁股走了,
當(dāng)然,拍的是夏芷安的屁股,毫無意外的收獲了夏芷安的白眼一枚。
還有一件事,夏芷安一直以為,她跟墨擎琛結(jié)婚之后,還是會繼續(xù)住在目前這套別墅里,她倒不覺得有什么,畢竟這里有她從認識墨擎琛以來的全部回憶。
但墨擎琛卻覺得被冒犯了。
“開什么玩笑?”墨擎琛難以置信的看著夏芷安,問道,“我連給我老婆弄套婚房的本事都沒有?”
“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沒本事的人,你也敢嫁?”
夏芷安眼皮都在跳,明明以前那么高冷的墨先生,為什么在一起之后,越來越崩壞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要逗她玩?
“我沒這么想,你別故意在那里抹黑我!”夏芷安說道。
墨擎琛本來就是逗她,見她要跳腳了,立刻見好就好,轉(zhuǎn)移了話題,正經(jīng)的說道:“婚房我早就選好了,臥室的裝修就先不告訴你,反正你一定會喜歡的,不過兩個小孩的房間,我打算讓他們自己決定。”
聽到墨擎琛的話,夏芷安有了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越是這么自信,夏芷安就越覺得是陰謀。
不過,好歹也是他們的婚房,夏芷安心想墨擎琛應(yīng)該不會亂來的,她決定還是信任墨擎琛一把,當(dāng)真就完全不過問了。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的驚喜了,”夏芷安狡黠的看著他,問道,“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退貨嗎?”
“房子可以退貨,人不行,”墨擎琛霸道的說,“你一輩子都別有這種想法了,黏上了就甩不掉。”
肉麻兮兮的,夏芷安受不了的瞪了墨擎琛一眼。
“那我們什么時候帶年年和糖糖去選呢?”夏芷安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就今天下午。”
“嗯,好,”夏芷安說道,“那我先去幫他們準備一下。”
兩個小朋友聽到這個消息,都非常開心,畢竟要搬新家了,小朋友總是對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更何況,還可以自己挑選風(fēng)格。
“我要公主風(fēng)的!”墨錦糖激動的說道,“很多很多的粉紅色。”
墨錦年:“我不要。”
“要嘛!”墨錦糖堅持道,“人家就喜歡!”
墨錦年:“不行。”
兩人發(fā)生了巨大的分歧,誰也說服不了對方,墨錦糖氣呼呼的叉著腰,說道:“哥哥太討厭了,我再也不要喜歡哥哥了。”
墨錦年冷漠,他根本不受誰的威脅!
夏芷安也覺得頭疼起來,年年和糖糖慢慢長大了,喜歡的東西和風(fēng)格自然是不同的,而且,他們似乎也不應(yīng)該住在一起了。
新房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換的,他們一家人很長一段時間都得住在一起,不然就趁著裝修一次性弄好,省得以后再麻煩,她得跟墨擎琛提提這件事。
沒想到,兩個小孩子直接鬧到了墨擎琛那里去。
“爸爸,我不喜歡哥哥了!”墨錦糖還在生氣。
墨錦年倒不會說這么幼稚的話,但臉上也是一副不肯妥協(xié)的模樣。
墨擎琛說道:“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們繼續(xù)住一起,自己選自己的就行了。”
他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了,小朋友長大了,應(yīng)該分開住,而且以后也不能老是讓夏芷安哄他們睡覺,她以后得負責(zé)“哄”他睡覺,可沒時間搭理這兩個小東西!
“啊啊啊——”墨錦糖歡呼起來,“好棒!那我可以選公主風(fēng)了!”
墨錦年:“幼稚死了!”
夏芷安看著他小大人的樣子,完全忍不住捏他臉的沖動,墨錦年的反差萌實在是太對她的口味了!
于是,一家人便出發(fā)去選新家的裝修風(fēng)格和家具了,因為分開住的安排,過程顯得極其和諧,最終墨錦年和墨錦糖都得償所愿。
選完家具,墨擎琛表示今天可以在外面吃晚飯,墨錦糖就立刻抱住了夏芷安的大腿。
“媽媽,我想吃kfc!”墨錦糖討好的說道,笑嘻嘻的盯著夏芷安,又是噘嘴賣萌,又是耍寶說好話,總之就是一定要去吃。